“漠川,你凭良心讲,难道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错吗?”
对此,温漠川给不出答案。
或许她后来的性情大变是事出有因,可当年姜伯伯再娶,也是在跟姜伯母离婚之后。蔡姨虽然是后来者,但在这段三人的感情纠葛中,她却不算是插足的一个。
至于舒瑶……她就更是无辜的存在。
而意言呢,却强行把自己心中的怨和恨强加在了这二人身上。这或许,也就是大家都越来越讨厌她的原因。
“当然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但蔡姨和舒瑶……她们又何错之有呢?”温漠川客观说。
“所以啊。”姜意言一点都不在乎他到现在还在帮舒瑶母女说话,“所以我现在成熟了,知道怎么去评判是非。既然舒瑶母女也没错,那我又何必再继续针对她们呢?”
“与其有那个时间和她们母女作对,不如把这些时间和精力都省下来,花在真正需要花的地方。比如说,做点自己擅长且喜欢的事,也算是真正的重新开始了吧。”说到最后,姜意言又把话题绕到了和喻文来合作这件事上。
对妻子想做的事,温漠川自然不会霸道的干预。所以只要她喜欢,他会成全她。
“如果你真的有兴趣的话,这桩合作是能谈的。”早在下午接到妻子电话后,温漠川就已经派人去查过这个旗袍店老板了。经营的是祖传的手艺,民国时期起就在那边开店了,的确是正正经经做点小生意的人。
至于他邀妻子合伙,他心里具体到底是怎么想的,温漠川暂时还不得而知。不过,有他在,那位喻老板自然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温漠川继续交代:“你去他那里上班,要么是给他打工,要么就是入伙。这两者有本质区别。如果只是打工,你按月拿薪水,工资是死的,最多,就是年底再看老板心情得到一些奖金。但如果是入伙的话,那就是按分成拿,到时候你的工资是和店里的业绩挂钩的。分成是活的,但也不稳定。”
“我的建议是……你既然想做这件事,就不要在乎薪水的高低,总之也不是为了钱去的。既然喜欢做,那就多劳多得,才能体现价值。”拿死工资有什么意思呢。
姜意言心想,她怎么不是为钱去的了?她就是为钱去的啊。但在认真考虑过温漠川的建议后,她自然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拿死工资有什么意思啊,而且她也不想再给别人打工了。要干的话,就拿分成,哪怕每完成一单的分成少一些。
但她也很犹豫,她继续寻求温漠川意见:“你说得很对,我也很想入伙。但是……人家小店经营了那么多年了,口碑早已打下,也不缺客户登门。我如果要求入伙,是不是有点空手套白狼?怕不太好。”
温漠川却笑,似乎只是眨眼间,他就露出了真正商人的狡猾面目来。
“这个你不必胆怯,既然他选择了跟你合作,肯定是你身上有无可替代的闪光点。既然有优势,那这就是谈判的砝码。现在是他求着你去,而非你求着他,所以一切都好谈。”
“当然,你的顾虑也是对的。虽然占优势,但也不能狮子大开口,还是要掌握住一个度。”温漠川教她做生意谈合作之道。
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姜意言都很认真的听进了心里去。
但话说起来是简单的,真正做起来却很难。
尤其是这个度……度这个东西是最难把控的。
“但要把这个度把握好,很难欸。”姜意言实话实说。
温漠川:“如果你真的考虑好了,到时候签合同时,我会让李律师跟你一起过去。至于这个度……我只能说给你建议,最终还得你自己拿主意。但一旦定下来,落实到了合同里,你也就不必担心了,李律师会给你把关的。”李律师是温漠川公司的法律顾问。
也就是说,姜意言完全可以按着自己心意去谈,等谈妥了,再由李律师善后。
这样一来,姜意言全然没了后顾之忧后,心情一下就放松下来。
“好,那就按你说的这样办。”姜意言望着他笑,眼睛亮亮的。她真想感慨说一句“有你真好啊”,以朋友的身份说。
但是呢,她如今是他妻子的身份,这句话一出口,未免太过暧昧了些。
打从姜意言第一天穿越过来,她就决定了,绝对不掺和到男女主角团的感情中去。所以,之后的相处中,她也是尽量能避免暧昧就避免暧昧,更是不会主动向温漠川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