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没有着急开口,倒是林姨娘问道:“若不是你,为何就只有你没有迷药的余毒。”
“因……因为,奴婢昨晚睡不着,所以就在院子里坐着,谁想到不知不觉的竟然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睡着了,等奴婢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未亮,奴婢就想着回房里再睡一会,谁想到,这就睡过头了。
下迷药的人肯定是趁着奴婢不在房间的时候下的,奴婢身上这才没有迷药的余毒,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江婉知道这些话肯定是翠竹当场编的,不过倒是合情合理,只是这个小丫头的聪明劲用错了地方。
江婉冷声开口道:“那我问你,那廖世子看到我容貌的事情,为何二小姐会知道?”
“大小姐,真的不是我说的,我们都知道您喜欢觅儿,可您也不能怀疑我们啊。”
这次江宁看向老夫人“祖母,那日是丞寒哥哥对我说不小心在湖边看到了大姐姐的容貌丑陋,不能应下这门亲事,并非是翠竹告诉我的。”
说完后江宁有些得意的看向江婉,可谁知道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你说谎!”
这个声音……江宁回头看去,正是廖丞寒跟着江成逸一起来到了老夫人的院子。
“丞寒哥哥!”江宁惊讶的开口道。
廖世子朝着老夫人行了一礼“丞寒见过老夫人!”
见廖世子来,老夫人的脸色也有所转变,不像刚才那般难看。
“丞寒无需多礼。”
廖丞寒看向江宁“宁儿妹妹,我曾与你一同长大,却从未发现你竟然……”
廖丞寒脸上出现了一抹羞愧难当的神情。“老夫人,那日我并未曾看到婉儿的容貌,那日我只是身体不适。
因在众人面前说我与婉儿的婚事,回去后被家父痛骂一顿,今日家父特让我来请罪。”
第40章 陈年旧事
一旁的江成逸自然知道廖丞寒这是后悔了,这两日一下朝,朝中的大臣们就拉着他说个不停,都是来夸自己大女儿的。
“丞寒,定国公太客气了,你我两家本就是世交,又何须这般多礼。
而且婚姻大事本就不该是儿戏,怎可把我父亲与老定国公二人酒桌上的话当真。”
廖丞寒想再次开口,却直接被江成逸打断了。
“你我两家,无需介怀,况且那日当着晋王和几位皇子殿下已经都将事情讲明白了,贤侄无需心怀愧疚。”
廖丞寒又岂会听不到江成逸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与江婉的婚事已经在晋王和几个皇子的见证说清楚了,之前的婚约自然算不得数。
“承蒙老夫人和荣国公没有怪罪丞寒,既然如此,丞寒就先告退了。”
廖丞寒依依不舍的看向江婉,心中悔恨万分。
见廖丞寒离开,江婉再次开口道:“刚刚廖世子的话妹妹也都听见了,想不到妹妹竟然连祖母都欺骗。”
江老夫人心中冷笑,她这个大孙女,还真是个厉害的,这件事上升到江宁欺骗自己,那这件事不闹出个结果是不行了。
江老夫人看向翠竹。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翠竹咬着下唇依旧不肯承认,她的弟弟在乔姨娘的手里,若是此事一旦牵连到乔姨娘的身上,她的弟弟必然不会好过。
“回老夫人,奴婢没有做过。”
老夫人有些不耐烦的吩咐身边的张嬷嬷“让人拖出去打,打到说实话为止!”
随即江老夫人眸色中闪过一丝疲惫,挥了挥手“都回去吧,逸儿,你留下,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所有人离开后,老夫人让江成逸坐到自己的身边。
“逸儿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相信母亲,婉儿留不得。”
江老夫人的神色陷入了回忆中,给江成逸讲起了一件埋藏在心中多年的事情。
在江婉出生的那天,整个国公府喜气洋洋,老夫人亲自在国公府门口施粥庆贺,那日曾天降异象,一位化缘的僧人经过荣国公府,曾对老夫人说过善待此女,她日魂兮归来,国公府必定青云直上。
只可惜在秦潇湘死后没几年,江成逸就背着江老夫人把人送走,无论如何问地址江成逸都不肯说,怕被人跟踪,愣是将她一扔就是九年从未看过她。
原本江老夫人也没有把僧人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那僧人随口一说,可如今看来,怕是会成真,只是那僧人千叮万嘱要善待此女。
“母亲,你怎么不早同儿子说此事?”
江老夫人叹了口气“我当时不过以为那僧人不过是随口说个吉利话罢了。”
江成逸向来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母亲,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昨日江婉不知道又用了什么手段攀上了大长公主,为母最担心的就是你之前做的事情败露,那丫头回来不过月余,就搭上了这么多关系,各个都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我这心中总是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