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已然有数,却没办法治她的罪,食盒都是相同的,就算是她拿错了也可以说是无心之失,程渊也察觉到了这个秦墨染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早就派人将查到的结果告诉了江婉。
事情查清楚后,守在秦相院里的侍卫都被撤了去,秦墨染也一脸委屈的朝秦相和江婉看去。
“叔祖父,妹妹,是墨染不好,妹妹本是将那些点心拿给我吃的,墨染看着那些点心精巧好看,便不舍得,随口跟身边的丫鬟念叨了一句,却不想被有心人利用。”
秦相轻声叹气,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些同僚家中妻妾成群,整日闹的不可开交。
“这事若不是太子殿下查明了真相,我们相府定然是要被牵连的。
你如今住在相府,也是我们相府的小姐,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如今相府和婉儿才是你的庇护,其他不该有的心思就收一收。”
秦相这话是守着府上下人的面和江婉说的,这让秦墨染的脸面无处挂,通红一片。
委屈的留下了眼泪,“墨染知道这次是墨染的疏忽差点连累的相府,是墨染不对,墨染以后定当小心,可墨染绝对没有旁的心思。”
秦相冷冷的说道:“没有最好,你若是安分守己,我念在大哥的面子上会善待于你,让你以相府小姐的身份风风光光的出嫁,可若你不知足,就休要怪我不念与大哥的亲情。”
江婉没想到外祖父会这般说,想到昨晚程渊跟她说的那些话,其实男人本来就是鉴茶的高手,只不过有些男人就喜欢那样外表娇柔的女子。
秦墨染朝着秦相和江婉俯身行了一礼,“墨染知道了,墨染日后定当循规蹈矩。”
今日秦相的一席话,让她没有颜面继续去参加狩猎了,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
心中愤然,明明自己也能成为书香世家的小姐,现在落得这般寄人篱下,她真是恨死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了。
她劝慰自己,自己还是过于着急了些,目标也不对,这个程渊昨日虽然对江婉说了重话,但转过头连夜就将这事查了个明明白白,看的出她心里极重视江婉。
这次勋贵世家的公子都在场,自己绝对不能错失这样一个好机会。
她整理好心情,换上了一身江婉在布庄帮她订制的新衣裳。
既然太子和江婉之间难以挑拨,眼下不如给自己寻一得一个良人,也能保自己后半生的荣华。
一身月白色的锦缎,简单的水蓝色花纹,衬得秦墨染很是高贵,云鬓高挽头上戴着一个白玉步摇。
整个妆容简单大气,秦墨染本就生的一副还算不错的容貌,这样的装扮似乎是更适合她。
她推开门,独自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迎面走来两个身穿骑装,一副贵公子模样的人,她虽不认识,却依旧微微行了个点头之礼。
第268章 秋猎比赛
两个贵公子,其中一个是萧易泽另外一个是工部尚书之子陈廷安。
待走远后,二人对视一眼,“你认识?”
相视一笑又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未曾见过。”
萧易泽耸了耸肩,“你整日都在京城,若连你都未曾见过,我就更不必说了。”
二人倒也并未继续谈论秦墨染的身份。
“萧兄,今日可要多谢你愿意将宝贝借给我。”
萧易泽早有军功在身,根本不需要用秋猎来证明些什么,倒是陈廷安得知萧易泽的了一柄好弓箭,就想借来用用,二人这才从营地返回行宫,遇到了秦墨染。
今日的狩猎比赛头彩是一位战神将军曾用过的一柄弓箭,相传这柄弓箭在那位将军在世时从不离身,陪着他夺得赫赫战功。
而那位将军死后,这柄弓箭就失传了,有人说是跟着那位将军陪葬了,也有许多人去寻那将军的墓,但却从未有人寻得。
如今皇上说用这柄弓箭做头彩让许多对这次狩猎不感兴趣的人也开始跃跃欲试。
陈公公开始在台上宣读这次比赛的规则。
“以锣鼓敲响声开始,以钟楼酉时初的撞钟声为结束,酉时初所有人要全部回到营地,以猎得的猎物重量为分数,猎得最多的人拔得头筹,期间若是有人作弊,将自己猎得的猎物赠与他人算累计分数,二人将取消日后秋猎资格,终生不得再参与。”
陈公公收起写着规则内容的纸张,随后拿起锣鼓,敲响了战鼓。
今日参加狩猎的人齐齐出发,程渊和江婉也在其中,江婉本来对拔得头筹的兴趣不大,不过再过两个多月就是程渊的生辰。
去年的正月初一,江婉并不知道是程渊的生辰,便错过了。
旁人不知道,但她知道程渊的武功有多么好,要是能得到这柄弓箭给他做今年的生辰礼物,想来程渊也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