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慈爱的看着身边的小丫头,婉儿的容貌与其说像他,倒不如说像秦潇湘。
江婉知道外祖父这样的神情,定然是又想起母亲了。
“相爷!相爷!”管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秦相从刚刚的温情中脱离了出来,“这般慌张,可是有事?”
“相爷,定国公和两位朝中官员说要见您!”
“将人请进来吧。”
江婉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江婉快速的把今日在茶楼发生的事情给秦相讲了一遍。
秦相的面色异常的愤怒,他轻轻的拍了拍江婉的手“婉儿,你放心!你先回你院子!”
江婉乖巧的点了点头,离开了花厅。
定国公带着的两人正是今日在背后说江婉的那两人的父亲,一个是尚书左丞、一个是朝议大夫。
秦相威严的坐在花厅的主位上,拿起手中的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
“不知定国公和二位来找老朽是有何事?”
定国公的面色虽然难看,但他向来是个是非分明之人,今日听说自己的儿子被江婉那丫头几下就扎瘫了,询问事情的经过,那些人统一口径说不过是说了江婉两句,具体说什么却未细说。
“听闻秦相这几日身体抱恙,前来打扰实属无奈之举。
今日小儿在茶楼喝茶,被乐安县主下针导致全身瘫痪,还有这两位大人的爱子,也被乐安县主下针,如今不能开口说话。
本国公想其中定有隐情,所以前来冒昧打扰。”
定国公向来公正严明,也不会仗势欺人,秦相与他也还算是很投脾气,听到定国公这般说辞,心中的愤懑也消去一些。
“此事我听婉儿同我说了。”
秦相冷眸看向另外两位大臣,“你们可询问此事发生的前因后果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拱手道:“听闻是犬子说了些话,惹怒了乐安县主和太子二人,乐安县主便给犬子下针,导致犬子无法开口说话。”
秦相冷笑一声,随即把刚才江婉跟她叙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又讲了一遍。
定国公是个要脸的人,听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像一个长舌妇一样议论一个女子的清白,只觉得定国公府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尽了。
第250章 刺杀的真凶
定国公一脸歉意的看着秦相,“秦相,此事是犬子有错在先,我一定将他带来,亲自认错。”
秦相轻声叹了一口气道:“婉儿她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定国公乃是明白事理的人,相信过几日她消气了就会医治好几位公子的,今日老朽就不留诸位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好。”
定国公都开口了,其他两人自然不敢再继续多言,三人就离开了。
定国公回到府中,怒气冲冲的就去了廖丞寒的院子,还没进房间就开始破口大骂。
心疼儿子的定国公夫人,一听就知道,准是去了相府没讨到什么好处。
查氏疾步从廖丞寒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一副娇娇柔柔的模样,“国公爷!这是怎么了?何故动这么大的怒气?”
定国公怒瞪查氏一眼“慈母多败儿!”
查氏心里喊冤,嘴上又不敢多言,定国公直接冲进了房里,指着躺在床上的廖丞寒。
“你个你逆子,是跟谁学的,竟长了本事,像个长舌妇一样在外道人是非。
你可知道那江婉如今是什么身份?就算她不是未来太子妃,你这种无证据随便道人是非的行为也非君子行径,我看你不配为定国公府的世子!”
说完就甩袖离去,这句话可给查氏吓坏了,查氏不知道事情的隐情,只将这一切的责任都归咎于江婉的身上。
“那个贱丫头,如今被圣上赐婚,便觉得我就拿她没办法了吗?哼!”
不过如今对查氏来说最重要的是保住廖丞寒的世子之位,听刚刚定国公的意思是想要废了世子,尽管可能是气话,不过还是要防范于未然。
毕竟国公府上还有两个妾室所带出的儿子,深的国公爷喜欢。
傍晚……
月亮渐渐地升了起来,江婉进入空间,偷偷的来到了太子府找程渊。
程渊早已在房间里等着她。
看到江婉的身影,“婉儿,你来了。”
江婉轻轻点头,随即二人一起进入空间朝着四皇子府走去。
皇上把四皇子的事情交给了二人处置,并没有派人抓他,虽然程朗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却并没有过多的担忧。
说到底,江婉不过也仅仅是凭借她的一面之词,而且江婉逃脱以后,他就连夜将那湖心岛的房子拆掉了,无证无据,谁能奈何得了他。
此时程朗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个耳坠,时不时的放在鼻尖轻嗅,那是江婉出事那天戴着的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