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县主,是南衣错了,南衣不该隐瞒自己的身份,我只是见到县主第一面觉得跟您很是投缘。
却没想到被人利用。”
江婉心中冷笑一声,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捏住她的下巴给她吃了一颗让人无法说话的药。
李明峰在一旁惊讶的喊道:“县主请手下留情,她可是……”
江婉转头冷眼看向李明峰,冰冷的声音仿佛让人坠入深不见底的冰潭之中“怎么,李家主也想试试我研制的毒药。
刚刚我已经查清楚了,顾南衣派人暗杀我,这两个暗卫都已经招供。
来人!将顾南衣给我拿下!”
李明峰脑袋快速运转,猜测出乐安县主已经知晓了顾南衣的身份,不让自己说出她的身份,就是想顺理成章的处置了她。自己不能两边都得罪,自己的妹妹就算在南齐地位很高,但李家的产业毕竟都在北晋,而眼前的这位乐安县主,两万精兵拿下西凉,又深的皇上的信任,他不能得罪。
于是很快便下定决心,不再提顾南衣身份的事情,自己的妹夫不过是个外姓王,南齐皇帝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外姓王而与北晋交战,况且此事本就是顾南衣有错在先。
李明峰抱拳对江婉说道“乐安县主,此事是老朽的外甥女有错在先,任凭县主处置。”
江婉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李明峰果然老奸巨猾,这么快就权衡好利弊,那自己也不妨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
“李家主放心,我知道此事李家主并不知情,也不会将此事怪罪到李家的头上的。”
听到江婉这么说,李明峰的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旁被押着说不出话的顾南衣恶狠狠的盯着江婉,江婉笑着看向她“怎么,顾小姐,这会不装小白兔了。”
程渊此时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顾南衣。
“你是故意接近我?”
程渊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顾南衣以为自己的救命稻草来了,说不出话的她拼命点头。
岂料程渊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直接把跪着的顾南衣踢倒在地。
“你想接近本殿下,为何不照照镜子?竟敢伤害婉儿,你真是找死!”
本殿下?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跪在地上的顾南衣和一旁的李明峰都明显的慌乱了,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李明峰颤抖着声音看向江婉开口问道:“这位是?”
江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是当今太子殿下。”
顾南衣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小命快要不保了,得知程渊的身份,眼睛里发出炽热的光芒。
李明峰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直接跪在了地上“老朽参见太子殿下。”
程渊轻瞥了他一眼,示意玄夜将顾南衣带走。
江婉看向李明峰“去给顾小姐准备后事吧,大过年的本不想见血,奈何有人撞上门来。”
随后看向觅儿“送客!”
原本喜气洋洋的好日子,李家却收到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李明峰写信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派人快马加鞭让人将信送去南齐,只是关于江婉知道顾南衣真实身份的事情只字未提。
半月后,正月十五,华灯初上,九州大地各个地方皆是一片喜气洋洋,比春节还要热闹上几分。
南齐国·安王府
“王妃,这是李家主派人给您送来的信。”
安王妃笑呵呵的接过信,看向一旁的安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衣儿又调皮了。”
打开信后,安王妃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拿着信的双手开始颤抖,随即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晕倒了过去。
“王妃!王妃!”
安王扶起一旁的安王妃,“快传御医!”
拿过安王妃手里的信,脸上的怒意越来越重。双手攥的紧紧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咬着牙说出了四个字。“乐安县主!”
得知母妃晕倒,安王的四个儿子都赶了过来。
“父王发生什么事了?”
安王把信扔给他们,心里谋划着如何把那个江婉碎尸万段。
“小妹!竟然被人害死了!父亲这北晋最近攻打下了西凉,简直是太嚣张了,竟然连我们南齐郡主都敢杀。”
安王的几个儿子里属老二最为冷静,“你们先别急躁,我们顾家虽掌握着兵权,可也不能因为小妹的事贸然开战,皇上也不会同意的。
而且此事是小妹有错在先,我们不好明面与他们发生冲突。”
老四听完不愿意了“二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小妹都已经死了,就算是小妹有错在先,可小妹也没想伤害那个乐安县主,不过是想……”
话还没说完,老四也觉得有些说不下去了,都怪平日家里都太骄纵这个妹妹了,但凡是好的东西她都想归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