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要自己见到她就要退避三舍,太过分了。
咬牙,硬挤出三个字,“不过分。”
林末挑眉,“既然这样,那就让游戏开始吧。”
魏鼎一愣,他没听错吧,游戏开始?开始什么?
玩什么游戏?
像看懂了他的意思,林末嘴角一勾,“是开始了,直接到凉山村来找我,我等你!”
在那里,我会让你永生难忘。
眼神另有深意地瞧了一眼魏鼎,转身朝前面走去。
有戏可看!
顾信之蠢蠢欲动,可想到自己还没做完的事情,又忍不住叹息,可惜了。
魏鼎双眸茫然地看着林末的身影,搞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玩个游戏,为什么还要到凉山村去?
一旁的魏不来摇头,“魏鼎,你不该冲动。”
直觉告诉他,魏鼎会输得很惨。
魏鼎皱眉,脸上带着固执,“这是唯一能把顾信之带到我们学院的方法,不管怎样,我都要试试。”
魏不来不语,双眸看向一旁,像是有些幸灾乐祸的顾信之,“顾信之,你不担忧吗?”
“担忧啊!”
顾信之点头,唇角轻勾,“我担心你们输得太惨。”
她后娘,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魏鼎心梗。
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自己这么努力,都是为了他,而这小子在旁边看戏,歪了,真的是被林末这个恶毒后娘给教歪了。
强忍着怒气,一脸正色:
“顾信之,收拾好你的东西,我会带你到书院,以后,你少跟你那后娘联系。
她这种人,只会教坏你。”
顾信之不以为然,“等你赢了我后娘再说。”
他后娘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一鸣惊人,整得让你心服口服。
所以,送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之后,开始继续干自己的活。
魏鼎气。
但也只能气愤地离开,而跟在他身后的魏不来则忧心忡忡。
主动权全都掌握在林末手里,这么被动,再加上顾信之的态度,怕是魏鼎要踢铁板了。
但想到现在魏鼎的态度,魏不来沉默了。
或许让他经历些东西,能让他的态度有所改变。
想到这些,魏不来不再吭声。
魏鼎找到林末时,林末正坐在凉山村的一座破破烂烂的茅草房前。
看到他出现,林末双眸闪过一抹精光。
来了,就好。
魏鼎从马车上下来,一脸嫌弃的看着林末,“大老远的,让我来这里,说吧,玩什么?”
林末嘴角轻勾,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着眼前的破破烂烂的茅草房:
“住过这种房子吗?”
魏鼎眉头一皱,只一眼,双眸充满了嫌弃,“这跟我跟你要玩的游戏,有什么关系?”
这茅草房,破破烂烂的怎么能住人?
怕是送人,都没人住吧,
林末没回答她的问题,轻笑,“顾信之,他住过!”
说完,双眸淡漠地看向一旁一脸讶异的魏鼎,眉毛上扬,“现在,到你住了。
七天内在这个村子里,住在这,没外部支援恶毒情况下凭靠你的双手,没被饿到虚脱,算你赢。”
魏鼎睁大了双眸,眼神带着不可思议,随即一脸嘲讽地看着她,“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林末一脸冰冷,“怎么,不敢玩了,知道自己必输了?”
不是自视甚高,觉得读书人天生就高人一等,其他都不配你放在眼里吗?
她倒要瞧瞧,这厮脱去读书人这套外衣后,能不能活下去?
像他这种人,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之人,没别人的供养就只有被饿死的下场。
魏鼎脸嗤笑,脸上带着嘲讽,“不就自己在这生活七天么?瞧不起谁?”
他就不信,他一个大活人,还能被饿死?
遍地都是吃的,喝的,不是吗?
林末似笑非笑,“希望这七天,你玩得开心。”
说完,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才转身朝自己家里走去。
自大的人,就要他经历一遍社会的毒打,他才会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渺小。
读书,是谋出路的一种方式。
做工匠、种田,也是其中的一种方式。
都是为了生存,谁又比谁高贵到哪去?这厮,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魏鼎咬牙,怒瞪着林末离去的身影,这女人,最可恶。
在心底,狠狠问候一番她的家人之后,双眸落到了眼前破破烂烂的茅草房,脸瞬间绿了。
有些懊恼自己的一时冲动。
他长这么大,就没住过这么差的房子。
小心翼翼弄开杂草,朝房子走去,想看看自己今晚落脚的地方。
咯吱一声,破旧的大门开了。
一股尘封许久的灰尘朝他迎面扑来,魏鼎一个没忍住,干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