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拿着,这肥料倒在田里的时候,就用这个弄均匀好了。”
别说不是自己用手撒,就是他撒,自己也受不了,想到那唯美的画面,算了,太渗人。
江焕之瞪了她一眼,不用自己动手,早说啊,害得他以为她真的是黑心肠,让自己用手去扒拉这些脏兮兮臭乎乎东西,他正想着要如何脱身中。
瞧着他吃瘪的神情,林末笑容变得更灿烂,“王爷这神情,不会以为我真要你用手来弄吧,啧啧,不知道是我口味很重,还是你口味重。”
江焕之脸一黑。挑起担子径直朝外面走去。
他再待下去,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管你是亲妹还是其他,一拳就走。
别气,别气。
都是同一个爹生的,他内疚,他欠债,他忍。
林末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了起来,她倒要看看这病秧子能忍到什么。
真当她是傻瓜么?
自己叫他干最脏最累的活,他顶多抱怨两句,然后还是老老实实去做,要说这里面没猫腻,林末都不相信。
要是换在以前,这厮好歹还努力挣扎反抗一番,现在就动动嘴皮子,做了!
啧啧,这忽然诡异的转变态度,她就不能有点想法?
他不说,自己也懒得问,不过,她可以逼得他主动说。
啧啧,接下来几天,希望病秧子的老腰能撑得住,不要断了的好。
第170章 她多的是办法让他干活】
江焕之天黑之前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扛着两个粪箕慢吞吞的走回来,把洗干净的粪箕往院子里的角落一放,回到屋内往摇摇椅上一趟,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要散架了,好累。
不过一碗热腾腾、带着人参浓郁味道的鸡汤放到自己面前时,江焕之瞬间内流满脸,这碗鸡汤,真,真的来之不易,好难啊!
正想表达一番自己的肺腑之言,下一秒,就被冷冰冰的言语给镇在了现场。
“赶紧吃,好好补一补身体,明天开始下地干活,要插秧了。”林末笑眯眯的看着江焕之,“肥料都铺在田地里,推平了吧。”
“顾二郎,跟你先生请好假没有,明天留在家里帮忙插秧。”
顾健之喝着汤,猛的点头。
听到明天还要干活,到嘴巴的美味,瞬间也失去了味道,敢情她是在先把他们给喂肥了,然后再宰啊。
“病秧子,怎么不吃?”林末挑眉,“你看这次,不单单只有鸡头鸡脚,还多了鸡脖,”林末挑眉,“最好的东西都在你碗里,赶紧吃。”
江焕之不想吐槽,当他还刚来傻都不懂么?
明明这些鸡头鸡爪她们都不吃的,他来了就成了好东西,忽悠他么。
还鸡脖,他一点都不想说话。
给他吃最差的,让他干最累最脏的活,遇上她,算自己倒霉。
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到林末面前,“一千两,买精粮,最少能吃两年,我不想插秧。”
插秧,一听就不是个好词,他拒绝。
林末拿起银票,抖开来看,嘴巴啧啧了几声,“一千两啊,好大的手笔,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一下?”
“不用客气,别叫我干活就行,”江焕之板着脸。
对他来说,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今天这挑粪的行为,简直是让他怀疑人生,这个村的村民对自己指指点点的行为,他到现在这脸都火辣辣的。
他居然要干这种活?
天底下有那个王爷做过?
他这是独一份!
这么多钱,最少够她请一百个人干十天的活了,何必来折腾他?
都叫他病秧子了,还这么使劲折腾他,是嫌他死的不够快么?
“有钱,了不起?”林末嘴里嫌弃着,但手却诚实把钱给笑纳,“不过,没钱是万万不能,这钱,就当你孝敬我了。”
江焕之嘴角抽搐,这女人……
“只要你不让我去干活就行。”
“不,不,活,你还是要干,”林末笑容灿烂,“我有说,不让你干活吗?”
江焕之脸一黑,“收了我的钱,还要我干活,你心会不会太黑?”
“这是两码事,”林末摇头,“我刚才不是说,当做是你孝敬我的吗?既然是孝敬,跟你干不干活又有什么关系?”
“歪理!”
江焕之气愤,拧着眉,“你就是故意针对我。”
拿了他的钱,还让他干活,不是故意针对是什么?
“不,不,你错了,病秧子,你这个格局得打开,知不知道!”林末笑眯眯的看着他,“你瞧着我让你干活是在故意为难你、刁难你,是不是?”
“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是在磨练你的意志,锻炼你的体魄,你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有肌肉了?所以,你要格局打开,让你干活,是为了你好,是为了让你从身到心,都得个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