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唇瓣被要出血,傅熠然眯了眯眼,下一瞬,胸口透出闷,疼的窒息。
察觉到不对劲,詹霁月松开手,欺身而上,坐在他的腹肌上,伸手探向他的脖子。
“内息不稳,将军看来不宜剧烈运动。”
詹霁月瞧着他通红的耳根和赤红的双眼,唇边泛着笑,戏谑的靠近,手在他的身上撩起一片火源。
“将军,不是霁月不愿意,是你的身体......太虚!”
强行继续,傅熠然恐怕会被内力反噬,走火入魔!
这个人,欺辱她那样自然,现在有机会让他难受,詹霁月也毫不客气!
烛光摇曳,红鸾帐暖,诡异暧昧的喘息声从傅熠然的屋内响起,他的身子随着詹霁月手上轻抚轻颤,俊朗狂妄的脸上透出妖异。
忽的伸手,砍在了她的脖子上。
晕过去之前,詹霁月狠狠嘲笑了他一番,“傅熠然,你玩不起。”
情动的声音那样暗哑妩媚,呼唤着他的名字,傅熠然扶住她的身子,被子一掀,将她裹起来推到床里面,手指钳住她的脸颊,惑人心弦的魔瞳溢出邪气妖异的光,瞧着她昏迷乖顺的脸,霸凛的面容露出瞬间的柔和。
“大小姐,这次只是警告,你若是再和旁人有那般默契,休怪我直接将定安侯府夷为平地!”
只要想起宫中詹霁月和沈明赫对视一眼就改口欺骗太后少吃荤腥的默契,就让他火大。
发泄一般的在她脸上按出红痕,从地上拾起黑色的锦袍套在身上,推开了门。
冷水一桶又一桶的往身上浇,傅熠然脑海不断回荡着詹霁月在他身上作乱的模样,火越烧越旺,胸口疼的四肢发麻。
这个女人,还是那个大家闺秀吗?
她怎么会对这件事这般......
“闫戈。”
冷醇的声音落下,仿若霹雳。
闫戈抱着剑本来在打盹,忽然听见,冷不丁站起来,“到!”
傅熠然冷眼撇过来,沉声问道:“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
闫戈反应了一下,鬼鬼祟祟的瞄了一眼傅熠然屋里,讪笑道:“查是查了,可是什么都没查到!”
“最近这段时日大小姐就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行事性子都变的格外不同,但在此前后,定安侯府对她和这些年一样,她也不曾出过门。”
闫戈眼珠子转了转,提出一个猜想,“会不会鬼上身?或者其实大小姐已经被人嘎了,现在这个是别人易容的?”
摸着自己的下巴,闫戈还为自己的猜测感觉到聪明。
下一刻,厉风刮过,只见闫戈瞬间被抛上天,化为了一道流星。
“易容?”
他都和詹霁月“打”了好几次,能不知道她的真假吗?
浑身透着水汽,傅熠然坐在床边,阴沉沉的望着她。
詹霁月,你的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第50章 推开房门,詹霁月撞上硬邦邦的胸膛
更深露重,半夜詹霁月清醒,翻身,眼前布置陌生,眨了眨眼,方才察觉自己还在将军府。
缓缓起身,揉着眼睛,詹霁月推开房门,撞上硬邦邦的胸膛。
“怎么,想跑?”
傅熠然傲慢的看过来,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带着沙哑。
詹霁月提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某处,轻笑道:“我若不走,怕大将军明日会感染风寒。”
傅熠然几乎被她气笑,铁臂一伸,骤然将她拥在怀里,粗粝的掌心摩擦着她的脸,浓眉微挑,魔瞳下隐约掠过促狭的笑意,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吐气,“大小姐不会觉得本将军真想办了你,会控制不了那点内息?”
灼热的气息包裹全身,詹霁月全身僵硬,抿着唇,面上只有一瞬间的不适,很快化为妖魅。
转过身,就着他的姿势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幽幽道:“所以,霁月才说大将军玩不起。”
分明就是个纯情的不得了的人,偏偏要摆出这样一幅万花丛中过的样子,他们之间要论真的来,指不定谁占在上风!
再者,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办了她,这似乎也不是报复她,更像是报复他自己!
“本将军考虑你的名声考虑你的伤势一忍再忍,得来的就是大小姐这样的得寸进尺?”
傅熠然嘴角噙着弧度,察觉到她的想法,浑身透着极致的危险,一只手探过她的腰落在胳膊上,一路蔓延摸到肩胛骨,感受着她身体下意识的战栗,魔瞳溢出戏谑,指尖伸进她的衣裳,酥酥麻麻的触感落在两人的身上,顺着她的肌肤停在了锁骨。
掌心赫然按住,锁骨一痛,詹霁月站不住倒在他的怀里,那妖异诡谲的眸子盯着她,傅熠然眸底的情绪黑的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