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应当爱自己至深!
有些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詹霁月,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有这么大的改变!
“詹霁月被老定安侯亲自教养长大,自是不会做出有违法纪之事,验身不必,本宫相信你的清白。”
皇后已经被这件事闹的头疼,她心里记挂着五皇子,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双目望向沈淮序,带着浓浓的警告,“你既然和知许两情相悦,就该一心一意,现在当着本宫的面又勾搭霁月,成何体统!定安侯府只有这两个姑娘,如何能全嫁给你?”
“再者,你的王妃陛下亲定是知许,怀王,霁月是嫡女!北祁开国以来,从没有嫡女做妾庶女为正妻的道理!”
一句话,皇后彻底堵死了沈淮序娶詹霁月的后路!
沈淮序神色大变,还想说什么,皇后已经转身不想再听。
“霁月小姐,娘娘还需要照顾五皇子恐怕不能陪你游园,近日这御花园开了不少珍稀的花,奴婢陪您逛逛,晚间再送您回府。”
说话的是皇后身边的宫女芍药,这是皇后还是姑娘时就带在身边的贴身丫鬟,平日除了皇后从不曾服侍过谁。
此刻她朝詹霁月走来,恭敬的带路,坤宁宫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
詹知许嫉恨的攥住衣角,牢牢抱着圣旨,脸上露出得意。
不管怎么样,怀王妃——是她!
“这.....娘娘......”
坤宁宫外,莺婕妤像是烫脚一般坐立不安。
她想跟着陈太医一起去坤宁宫内照顾五皇子,刚上前殿门紧闭,詹霁月那自是不敢贴,想继续和詹知许套关系又觉得膈应。
明眼人都能看出詹知许这王妃的位置坐的绝不安稳!
思来想去,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寝殿,命人去小厨房熬了一锅养身子的粥,准备给五皇子送去。
四周寂静,沈淮序只觉站在那都被人指指点点,厌烦的踢了脚下的石子。
“序哥哥。”
詹知许快步拉着沈淮序的手,勾着他的掌心。
心念一动,沈淮序暗沉沉的看着她,眼底满是晦暗,赫然伸手,将她扯出了皇宫。
另一边,詹霁月跟着芍药在御花园坐下,皇后身边的另外一个宫女已经将秋竹从宫门外带进来,奉了茶,芍药安静的坐在一边,招了招手,一张熟悉的面孔端着糕点走了进来。
“这是奴婢认的妹妹青柳。”
芍药笑着将糕点递到詹霁月的面前,忽的,拉着青柳跪下。
“奴婢多谢霁月小姐成全!”
今日救了五皇子,从此,青柳平步青云!
詹霁月上前,拦住两人的行礼,虚扶一把,笑道:“该是我谢青柳姐姐才是。”
“没有人愿意相信霁月,多亏青柳姐姐肯帮忙,这才救下五皇子。”
从发上摘了簪子插入青柳的发间,詹霁月握住芍药和青柳的手,认真道:“日后,也还请两位姐姐帮衬。”
定安侯府的嫡小姐传闻少时嚣张跋扈,不学无术,长大后无才无德,性情怯懦,不堪重用。
可今日看来......
不卑不亢,不骄不躁,性情沉稳又足够真诚,有胆有识之下深谙宫中相处之道,她远比定安侯府的二小姐詹知许要聪明的多!
芍药和青柳对视一眼,恭敬的绽开了笑,“霁月小姐这般良人,奴婢们自是欢喜。”
“有用得着奴婢们的地方,霁月小姐尽管说!”
宫中毕竟多事,芍药青柳很快带着詹霁月和秋竹出宫,殿门大开,一辆黑色的阴影从眼前掠过。
下一刻,詹霁月腰间缠上一双手,将她拽进了怀里。
第30章 灼热的气息从身后涌来,詹霁月头皮发麻
灼热的气息从身后涌来,令人窒息的压力笼罩在头顶,腰上的手在她的软肉上掐了一下,傅熠然低沉的嗓音愉悦的落到耳里。
“大小姐何时学的医术?竟然救下五皇子,的确有趣。”
救下五皇子,詹霁月从此不是无名之辈!
这场皇宫里的戏,他看的很满意!
詹霁月双手狠狠摁在他的手掌上,力道之大,在他的手背留下几个红痕。
北祁堂堂护国将军,他已经位高权重,为什么秉性依旧如此下流!
“就算是大将军,也不能堪破这世上所有的谜题,倘若没点真才实学,霁月又怎么敢和将军谈判助我扳倒怀王,保住定安侯府?”
下了死力气,詹霁月堪堪将他的手掰开一点,咬着牙准备从他怀里下去,铁臂赫然一伸,径直框住她的身子,在她的小腹上揉了揉。
“真软!”
沙哑低沉的声音戏谑的出来,詹霁月一张脸霎时憋红,挥舞着手准备给他一下子,车帘忽然掀开,铁臂一沉,将她整个人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