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詹知许一脚踹在她的身上,不耐烦的扯住她的头发,“大姐,我已经将王妃的位置让给你这么多年,现在也该还给我了!我也不亏待你,定安侯府,就当是你的陪葬吧!”
“詹知许,定安侯府也是你的娘家!”
詹霁月发丝凌乱,嘴角溢出鲜血,伸手抓住詹知许的头发,狠狠一扯。
“啊!”
詹知许抄起木棍对着她的后背打了过去。
“爷爷只喜欢你,祖母也是!明明爹更疼我,我娘也深得爹的喜爱,凭什么你依旧霸占着嫡女的身份让我备受羞辱?凭什么我只能是庶女!既如此,都去死吧!”
詹知许笑的无比刺耳,她的指甲赫然掐入她的脸颊,浓郁的鲜血从指缝溢出,还觉不够,按着她的手放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剧烈的疼痛涌上,让人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詹霁月倒在地上,双眼漫出水雾。
这到底是为什么?
詹知许虽然是江姨娘的女儿,可她什么好的全都给她,甚至江姨娘苛待她,她也不曾将怨恨放在詹知许身上。
成为王妃后,她几次为詹知许谋划,还为她找好儿郎想给她最好的生活,可詹知许每次都拒绝......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看中了我的位置!”
詹霁月绝望的捂着肚子,满眼猩红。
“大姐。”
詹知许抓住詹霁月的头发,笑的妩媚。
“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一件事!你听听,我的心脏跳的快不快?这个啊......是你弟弟的心头血养着的心脏呢!他死的很惨,被王爷剖开了皮肉,取心的时候还在跳呢!还有你那个清修的娘,她啊......早就死了哈哈哈!”
詹霁月狠狠地盯着她,喉咙溢出血腥,她的耳朵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大脑轰鸣,抢走御林军的长剑,朝着詹知许冲过去。
“唰。”
詹知许反手夺下来,插入她的胸膛。
詹霁月倒在地上,阴沉沉的看着詹知许。
詹知许怯懦的缩在沈淮序怀里,忽然掉眼泪,“王爷,大姐在瞪着我!她是不是想对我们的孩子下手?”
摸着自己的小腹,詹知许得意的朝詹霁月挑眉。
“她腹中也有孩子,在她死之前,让我看看那个孩子是男是女好不好?”
詹霁月惊恐的抬头,见沈淮序朝自己走过来,赶忙护住自己的小腹,犀利的吼道:“这是你的孩子!你要做什么!”
“知许肚子里的才是我的孩子!”
沈淮序不屑的冷笑,眼里满是凉薄。
“不!”
詹霁月激烈的挣扎,沈淮序一把将她按在地上,撕开了她的衣袍。
詹霁月心脏猛缩,剑刃挑开她的肚皮,刹那鲜血如注。
犀利的喊叫响彻云霄,刹那,乌云翻滚,电闪雷鸣。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凉气冲到脸上,她看到了一个男人沉沉的朝她走来,黑金色的蟒袍在眼底翻滚。
詹霁月缓缓伸出手,试图拽他的衣角。
傅熠然!
下一刻,她的眼睛被人缓缓合上,耳边响起魔魅的声音。
“詹霁月,当初嫁人你该选我。”
第2章 改变!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詹知许,沈淮序,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猛地睁眼,詹霁月从床上坐起来,猩红着眼厉声嘶吼。
清脆的声音在屋内回荡,詹霁月愣住。
目光打量四周,熟悉的霉味闯入鼻尖,红色的床幔如同鲜血一般在她的眼底飘扬。
这些——竟是她出嫁前的房间!
这是她最不想回忆的时候!
身为定安侯府嫡女,祖父疼爱爹娘和睦,她本该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但她十岁那年爹娘发生一次争吵,她娘一气之下前往道观清修,这一去便是五年。
也是那个时候,祖父病逝,江姨娘日夜陪伴,她爹顶不住江姨娘的温柔小意,彻底忘了她娘,宠妾灭妻,不但不去接她娘,甚至将她弟弟送去远在江南的外祖那,宠着詹知许,让江姨娘出席各种宴会场合,大有抬为平妻的意思。
江姨娘得势后,那个嚣张的侯府嫡小姐“死了”,只留下苟且偷生不得爹宠爱的詹霁月。
临死,竟然还会回到这里?!
詹霁月眸光讽刺,低下头,赶忙去摸自己的肚子。
平的!
怎么可能!
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来,詹霁月掀开了衣袖——守宫砂牢牢地出现在手腕上!
重生!
她重生了!
“小姐,你醒了吗?”
门外,响起秋竹清脆稚嫩的声音。
詹霁月慌慌张张的从床上下去,推开门,迎上一张秀丽的小脸。
“秋竹!”
张开手,一把将秋竹抱住,詹霁月双目通红,喉咙溢出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