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看着狐景言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眼中有了笑意,她抱起狐景言,边抚摸毛发边说:“是啊,有神狐大人的保命符在,谁能伤的了我。”
狐景言用灵力探知,仔细地观察了苏念念全身,发现确实没有受伤后,心中松下了一口气。他这才谈及起正事,说:“我的伤势已经恢复,只是目前人形还是无法变回,下界的灵气无法维持我人体。”
苏念念拿起一串葡萄,仰头一颗一颗咬着吃,听到这话点点头,“总算有个好消息。”
狐景言说:“之后出去可以带上我,我用了屏蔽符,除了虚空的人,他人都无法查探我真身。”
苏念念拽起狐景言的尾巴,晃了晃,“你的真身不就是九尾狐狸,难不成还是青蛙,八戒?”
“本尊的真身是虚空之神,神狐一族。”
“好好好,你说是啥就是啥。”
狐景言挣脱开苏念念的怀抱,跳回床上,冷漠地说:“人类,你真敷衍。”
苏念念没有管狐景言的行动,她坐到凳子上,伸出手指比划在眼前,“你说,一个帮派要是藏着秘密,他会藏在哪里?非常重要的东西,又会放在哪里?”
狐景言:“要么是掌门身边,要么哪里看似不可能就在哪里。你出去不过多半日,怎么回来神神叨叨的?”
“因为我发现了一些秘密啊,那个金山寺,极有可能藏着天大的秘密。”苏念念简述了番在青山寺所发生的事情,随后问:“你觉得是谁杀的元子首座?”
“当然不可能是一个人杀的。”
苏念念突然想起来一些连环杀人的案件,她背脊有些发凉,双手抚摸住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你好好说话,别变换音色,太吓人了。”
“按你所描述的,主持和元庆极有可能是凶手。”狐景言刚要下定结论,突然想起苏念念所说的字条,“你说字条上面写了雨字?”
苏念念将纸条从空间拿出,放到了狐景言手中,“对,那个六无小和尚我让徽吟带回来了,要是留在金山寺,怕是今晚都活不过去。”
狐景言:“你仔细想想,金山寺中哪个和尚法号或者名字中带雨字,又或者不局限于金山寺。”
经过狐景言的提醒,苏念念将今日她所知道的了解的所有人的名字,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她抬眼,双眸中闪过精光,“雷,雷上面带雨。铁山门掌门叫雷炎,而且金山寺和铁山门是一方势力。”
狐景言将问题反抛给苏念念,“三个嫌疑人,你认为会是谁?”
苏念念闭上双眼,金山寺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片片浮过,“经过我的观察,元庆应该是炮灰。众人都说元子到达了元婴巅峰,可元庆的境界分明只是金丹。那他就只是陷害者,而不是杀人者。雷炎很有可能是背后之人,那个主持倒像是杀人者,他太冷静了。”
狐景言调侃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督察神者。”
苏念念脑中浮现出督察神者的信息,她看了一眼自嘲道:“我都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个办案子的,明明之前在小院里那么悠闲自在。哎,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别装了,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狐景言带着纸条跳跃到桌子上,凑近苏念念的脸,“想要知道真相,去探查一番不就可以。”
——
夜黑风高,金山寺的和尚都已入睡。几个身穿夜行衣的人运用轻功到了金山寺脚下,其中一个身材较高的男子上前一步,伸出手,运用灵力将屏障破开了一小口。
几人迅速钻入,转眼间飞到了佛堂房顶之上。他们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与摆设,随后一女子的声音响起。“我按六无透露的消息,去找地牢。荒钥,徽吟你们两人拿着这张地图,去找元子和元庆的房间,仔细搜查。夜公子,麻烦你对付主持了。”
夜梓龙睨了眼苏念念怀中的狐景言,并未说什么,对着苏念念三人嘱咐道:“好,都小心一些,以灵气烟火为信号。”
“行动。”
封神:“宿主,地牢就在这佛堂下面。”
苏念念翻越而下,落到佛堂门前。她警惕地环顾着四周,当发现没人时,她将门推开一小缝隙,迅速进入。她一眼望去,宽阔无比的佛堂,此刻只有佛像身边的几盏油灯亮着。
她伸出手掌,掌心中浮现出白色火焰,此乃她用灵气所化。苏念念踏出脚步,缓慢地行走在无尽地黑夜之中。所幸她的身边跟着狐景言,不然她怕是会紧张到无法行动。
苏念念走到佛像前,抬起燃着白色火焰的手,缓缓向上抬起。她记着白日里,这座佛像的眼睛是睁开的,为什么现在怎么是闭着的?她又仔细看了一眼,闭眼的佛像正在流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