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你好像吃得很高兴?”隐隐的怒气,好像要溢出来了。
谭希然赶紧摇头,“没有啊,不就是普通一顿饭嘛,你看她对你这么殷勤,仙君,你艳福不浅啊!”说完下笑了一下。
月玄仙君被她这一笑,还真是有点怒了,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往左侧人行道走了。
“哎,月玄,你这是要去哪啊?”现在外面,谭希然就直接称呼他的名字,她快步向前走,差点就跟不上,“好啦,不说你了还不行吧,瞧你这样子,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月玄走到一处凉亭里才停下来,望着人工湖方向也不说话,湖上的天鹅悠哉地划着水,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真生气啦?对不起嘛,仙君。”谭希然在他背后给他道歉,“我不该这么说你的,别生气了好吗?”
月玄转过头来,淡淡地问:“说说你错在哪了?”
“呃……她缠着你问东问西的时候,我不该袖手旁观?不该说她是你的艳福?”谭希然观察着他的脸色,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黑一分,“总之,今天都是我的错。”
月玄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什么艳福什么桃花,就不能想点正事吗?”
谭希然垂首,一副恭候指教、认真好学的面前示意他赶紧接着说。
“你以为她接近本尊,就是因为喜欢本尊?她是因为自己身上有本尊的灵力,感受到了身上的灵力和她同源,不自觉想要靠近,想得到我更多的灵力。哼!有的人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贪心不足!”
嗯?还有这回事?谭希然愕然,竟不知这一层的关系。
“那大白兔该有消息回来了,等等吧,看它都查到什么了?”月玄负手在背后,远眺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湖面。
白鹭纷飞,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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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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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大兔是带着伤回来的。
谭希然特意留了一扇窗户,让它回来时可以自己跳进来,没想到再次看到它时,会伤得这么重,看起来奄奄一息,随时会一命呜呼。
大白兔趴在谭希然客厅的地板上,它身上的毛发都染上了血红色,后边两只腿伤得最重,好像是给兽夹夹过,完全无法动弹,前腿也有伤,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努力了半天也起不来,“仙君……我回来……了,您让我查的人……“
仙君出手打断它的话,“好了,先躺着,先把你身上的伤治好再好说。”
谭希然在一旁着急说道:“仙君,我这里有治外伤的药,不知管不管用?”
“好,你先等一等,本尊用灵力治疗它的内伤,它四肢的筋脉已经被夹断,先给它们接上,之后你再来给它敷外伤。”月玄仙君将手掌悬在大白兔的身上,将它整个笼罩在一片紫蓝色的光茫中,它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全然对仙君的信任。
大约过了半个钟,月玄仙君停下了法术治疗,白兔已然晕睡过去,没有了动静。
“这……大白兔没事吗?”谭希然见它一动不动,担心它会不会因为受伤太严重而没有停过去。
月玄瞥了她一眼,“本尊出手,自然会没事,休息一个时辰它就能醒了。”
谭希然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给它敷一下皮外伤。”
她记得之前月玄仙君刚掉下到她家院子的时候,也给它治过外伤,而且恢复得还挺好的,师父传授的独门外伤膏药,离家前她特制了一些备用,没想到还有用得上的机会。
还没到一个时辰,大白兔就醒了过来,刚才受伤严重,暂时不能维持人形,只能原形来跟仙君汇报它查到情报。
“仙君,按照你说的路线,我在家族群里让我的小伙伴们去探探消息,据收集回来的信息,我先进行了汇总。先到孟优婷原身的老家,问到了她的家庭情况,她爸爸在她读小学时候就没了,她爸非常嗜酒嗜赌,经常对他老婆拳打脚踢,家庭生活条件不好,没什么资产,孟优婷跟着她妈妈单过了几年,她妈妈陆初晴后来认识现在的丈夫陈向东,这个老人老实本分,没什么不良嗜好,同样离异,两人之后重组新家庭,因为陆家村的一些闲言碎言,他们在孟优婷考上云大之后,一起搬家到了云城,在城西郊外租了一个小单间。
哦对了,近期孟优婷一直没有回过家,没有给她父母发消息,也没有向他们要生活费,好像是失踪了。”大白兔语气里有些喘,应该伤口还没完全恢复。
谭希然给她端来了一杯牛奶萝卜丁,她也不知道它们兔子精平时都吃什么,应该和普通兔子爱好差不多吧。杯子放在它面前,它小巧的鼻子动了,说了一句谢谢,就埋下头舔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