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戚观察着贺星的表情,见有所松动,接着又道:“你也不想,日后想起来就后悔吧?反正搁我,放弃这么好的人,我是一定会后悔的。”
贺星眸子闪烁,连战是很好劝慰者,这些话全都入了耳:“大姐,你说呢?我应不应该继续坚持,去了解事实的真相?”
贺月将孩子哄睡,走到贺星床边,弯下腰,认真的看着贺星:“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希望自己妹妹过的不幸福的姐姐,更何况,你们现在也只是猜测,万一人家真有未婚妻,现在的纠结不也是白纠结吗?”
“姐姐只是希望你能拿得起放得下,姐姐怕你被伤害。”
一句苦口婆心的话,瞬间让贺星红了眼眶,她紧紧抱住贺月的腰,迈进她怀里哭了一通:"呜呜呜。"
好一会儿,贺戚才有插话的余地:“二姐,等明儿个中午,我下了学就陪你去找这个写信的人,当面问个清楚。”
“好。”
翌日,是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贺戚下了学,婉拒同学们的午餐邀请,一个人出了大门就往点心铺跑。
由于二姐不在,于是点心铺也就只开了一个上午。
贺戚到的时候,点心铺的大门正紧闭着。
“你们俩去的时候,态度绵软些,我瞧人家用的信纸跟墨都是最好的,想来也是有钱人家,有钱人家的规矩多,可不比家里,你要是当众给人不痛快,指不定有多少小人准备暗招子对付你们呢。”
贺月给贺星细细的梳妆打扮了一番,想争取在气势上,碾压他们。
第35章 宋家小姐】
贺月给贺星细细的梳妆打扮了一番,想争取在气势上,碾压他们。
“好了,大姐,打扮好看有啥用,连战先生又不在,倒不如弄得利落些,这样等会儿掐架的时候,还能不累人些。”
贺戚坐在摇椅上,双腿交叉,放在矮凳上,活脱脱一二流子形象。
贺月看不下去,‘啪’地一下,拍在贺戚腿上:“照你这么说,你们今儿过去就是去打架去了?”
“那也不是......”贺戚尴尬的笑了笑:“我们过去主要是打听消息,打听消息。”
贺月见贺戚这副有些飘了的样子,便想劝告几句:“小弟,你莫觉得学了本领便天下无敌,大姐要你谦虚谨慎些,咱家现在就只靠你了。”
贺月怕贺戚年纪小,不知世事,年轻气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到头来遭个覆灭。
但贺月不知道的是,贺戚不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他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心理年纪已经过了三十有余,即便外表看着再稚嫩,也只是个表象。
虽然不是很懂儿女情长,却也知道人情世故,更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不是个鲁莽的人,可触及家人底线,她也誓不罢休,如果写书信的女人是骗他们的,贺戚肯定会讨个公道回来。
“大姐,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贺戚说这话的时候,态度谦逊,贺月也就没再难为她了,只是点点头:“你知道就好,好了,你们去吧。”
动身出发,贺戚不知道提了个什么东西,走至大门,先一步去喊黄包车,贺月偷偷摸摸拉住贺星,塞了一些钱,低声说道:“如果问她问不出什么,就拿这钱问其他人,总有口风不紧的人。”
贺星跟着姐姐也接触过这么多人,自然明白这钱的用意,便也没多做犹豫,想也没想的接过:“我知道了,姐姐放心,这一趟不会白去的。”
贺星说完就要走,贺月拉了下她的衣摆:“记住,千万别让阿弟莽撞行事,凡事一个‘忍’字。”
“好啦,好啦,这话你跟小弟说了这么多次,现在又跟我说这么多次,放心吧,我们不会忘的。”
“但愿如此吧,早说让我同你们一起去,你们就是不干......”
“你跟我们去了,那家里的娃娃谁来哄啊?老爷子一个人哪儿会照顾孩子啊,”贺星不认同的看着贺月,被这么看着,贺月即使有再多不愿意,也只得压下。
贺月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外头响起贺戚的喊声:“二姐?上车,我们走了!”
“那大姐,我们就先走了,你放心有我看着,不会让小弟乱来的。”
贺星急匆匆出了门,又急匆匆上了黄包车。
眼瞅着两人上了黄包车,然后逐渐消失在路口,贺月的脊背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
黄包车上,贺戚看着车夫的背影,头也没回的问贺星:“刚刚大姐趁我不在,同你说些什么了?”
“还会说些什么?无非就是跟之前告诫你的那番话一样,要你谨慎,谦逊,不可冲动,鲁莽。”
贺戚点点头,没再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