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魔修手段的攻击,很难对她奏效。
又一次和黑袍男人交战,她索性收了法器,任由对面攻击打落在身上。
那感觉具体怎么形容?
完全没有看着那么骇人,反而如清风微雨拂面。
更为奇妙的是,那股力量就跟有意识似的,察觉自己的气势汹汹没有作用,停在她周围愣怔了一瞬,最后竟顺从地往她那处窍穴汇去,归顺于她。
对面黑袍男人见此一幕,不敢置信般,又连续几次发动攻击。
辛夕如先前一般照收无误。
黑袍邪修神情越来越难看,但也完全明白了势态,当即下跪求饶。
又顺带蛊惑道,“你既有这般本事,何必屈居于正派那些道貌傲然的伪君子之下,不如跟我回魔域,我将你引荐给魔帝大人。”
辛夕闻言走进,似是很感兴趣,“魔帝大人?是你们整个魔域的老大吗?”
黑袍邪修见有戏,当即分外卖力地介绍起魔域来,也就疏忽了辛夕的靠近。
猛然,辛夕一手搭在他肩膀上。
一声短促的惊叫过后,黑袍邪修整个人就化作一团黑雾,然后自下而上被汇聚成一缕缕,延伸融入辛夕窍穴之中。
那团黑雾逐渐被吸收地只剩下一点点,辛夕打住。
窍穴又烫了烫似在表示不满。
辛夕揉了揉手腕,低声道,“我总要留下他的脑袋作为任务交差。”
随着她的话落,那一团黑雾又逐渐凝实,变为一颗双目紧闭的人头。
正是之前的黑袍邪修。
没有犹豫,辛夕再次布下传送阵后,拎着人头就往洛仙城城主府赶去。
有魔修传承的庇护,她几乎没什么消耗就解决了这件事,而且玄一元精半分都没补给也昭示着她状态良好。
但辛夕还是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她有些不安。
洛仙城的这件事,她还是得尽快解决的好。
在城主府搜寻到夜瑜英的位置,辛夕即刻出现在对方面前。
将手里拎着的人头递给对方后,都没关注对方的神情和话语,她又迅速闪身消失,她觉得自己先要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再去好好探测一下自己的神魂。
刚传送至大街,辛夕就感觉街上有些不同,莫名格外拥挤,甚至比封城大阵解开之前还要拥挤。
显然这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几幕在她眼前上演。
大街上,更是直接有一修士对着另一修士大打出手,锋利的剑端捅穿对方胸膛,鲜血溅射。
衣着暴露的一对男女修士直接仿若无人般在她眼前上演春宫。
一位穿着制服的城主府高层正跪在地上苦声哀求城主府一位护卫。
......
辛夕闭了闭眼,甩甩脑袋,再次看往大街上的时候,就正常了很多。
街上空空荡荡,哪里有许多人。
不过很快,她在街对面酒楼二楼靠窗处见到一修士,她惊了惊。
这不正是先前她看到的当街杀人的那位修士?
很快,右侧又传来人声。
一对年轻的修士叽叽喳喳着往这边走来,准确来说,是女修士在说,男修士在神游。
辛夕有些受不了,直接拿出一传送阵盘,勾勒出几处阵纹,很快将自己传送走。
随着传送的落地,她脑袋愈发涨疼。
“封城大阵着急开什么开,这大批修士一走,我这生意又冷清咯。”
“城主府好样的!临时缺人维护本城就大量招人,打着有机会留任的幌子,呵,留任的全是关系户!城主府明明可以让关系户直接进,却在这关键时刻,拿出来遛一遛我们这种穷修士!”
“这穷乡僻壤的偏远小城有什么好逛的,都待这么多天了,芸娘又要拉我去买东买西,这一次出来花了多少灵石了?我简直怀疑她那储物法器里一半都是法衣。”
......
无数声音侵袭进入脑海,大量神魂情绪通过心声传导而来,太过密集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强忍着再次拿出阵盘。
上次的传送地点明明应该是到偏远的城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在城内。
将其余一切压制下去,她再度勾勒阵纹。
然而极度的痛苦让她无法使纹路在对应准确的位置,每一次落笔,灵纹都快抖成波浪线。
她抬头环视四周,想选一个方向快速运转身法步伐,横冲直撞,出城而去。
可入眼又是满大街的人,耳边还缭绕着密集的人声。
闭上双眼,她随机选了一个方向,凌空而起,如残影般在仙城的街道略过。
路上她撞倒了不知多少树木,有时也破坏了不少城墙。
但事急从权,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一路上自然也有不少修士追上来,但都被她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