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更不想别人拿她威胁、拿捏他。
“御枭寒,我爱你。”
“你对我的感受,我对你同样有。”
“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我才无法面对你。”
爱一个人是常觉亏欠。
以前她不明白为什么爱一个人会觉得亏欠呢?她总觉得这话有毛病。
可现在,她每天都被这种感受包围着。
“无法面对我?”御枭寒回头看着席唯一,眸底的怒气更甚了,“所以你还是要离开?”
“我……我没有……”
“没有你低什么头?看着我,席唯一。”
席唯一依旧低着头,嘴唇死死抿着,就在御枭寒失望的要离开的时候,她抓住了御枭寒的手。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从今以后,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席唯一握紧拳头,看向御枭寒的眼神坚定又决绝,做出了承诺。
“我赶你走?我为什么要赶你走?”
他怎么舍得?
“宗政风杀了你母亲……而我,是宗政风的亲生女儿……”
她不想承认,不愿意承认有什么用?
事实就是这样。
爱上杀母仇人的女儿,最痛苦的人其实是御枭寒。他不说,不代表她可以装不懂。
御枭寒紧紧的看着席唯一,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恶狠狠的吻了下去。
良久,他发泄似的在席唯一的唇上咬了一口,又有些挫败的埋在席唯一的肩头。
“我母亲的死和你没关系。”
“但我一定会为我母亲报仇的。”
席唯一点头,“当然,这更是理所应当的。”
事实上,她比御枭寒更想杀宗政风。
不仅仅是因为御枭寒,更是为了她自己还有他们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
她永远不会忘记宗政风狠戾无情的一刀一刀的捅进她的身体里。
现在这样说清楚挺好的,彼此都轻松了。
这两天,他们对彼此都太过小心翼翼了。
御枭寒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把席唯一按下来坐着,他则去了书房。
没一会儿,他拿着一张白纸和印泥出来,席唯一懵逼的看着他,“你这是何意?”
御枭寒把白纸递给席唯一,“写。”
席唯一更懵逼了,“写什么?”
御枭寒,“席唯一永远永远永远永永远远不会离开御枭寒。”
席唯一:“……”
“御枭寒,你可是个大总裁,你不会不知道这种没有法律效应的吧?”
御枭寒不悦的瞪着席唯一,“让你写就写,法律效应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我自己会弄好的。”
席唯一:“……”
行。
拿起笔,席唯一还真照着御枭寒的要求写了。
“签字。”御枭寒指着落款的地方。
席唯一听话的签字。
“盖章。”
“不对……”御枭寒立刻摇了摇头,“你没章,直接画押吧。”
席唯一:“……”
她是犯人吗?画押?画什么押?
不过,在御枭寒严肃的眼神下,赶紧伸手沾了印泥,席唯一听话的“画了押。”
然后,她就看见御枭寒宝贝似的把她刚写,刚签,刚画押的那纸给郑重的收了起来。
真是个幼稚又可爱的男人。
“我说了不会离开的。”席唯一伸手发誓道,“我保证。”
御枭寒睥睨了席唯一一眼:“你现在在我这里毫无信任值,懂?”
席唯一:“……”
心里有点小悲伤,席唯一试图抢救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不如一张纸值得你信任?”
御枭寒,“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席唯一不说话了,emo了。
御枭寒却有话要说,“其实,你是宗政鹰女儿的可能性更大。”
第222章 白雅留给席唯一的信
“我是宗政鹰女儿的可能性更大?”席唯一愣了一下神,“为什么?”
“你妈妈留给你的那个小箱子我打开了。”
“真的?”席唯一眼睛穆然睁大,又惊讶又惊喜,“那里面是什么?”
“给我来。”御枭寒牵着席唯一去了书房,然后从柜子里把那个箱子拿出来放在席唯一面前。
席唯一立刻急急忙忙的打开箱子,里面除了一些信件,最多的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席唯一拿起照片,无一例外,上面都是同一个人。
应该就是白曦吧。
白曦美丽漂亮,席唯一早就有想象,因为不管是宗政风还是席安轩,都说她惊才绝艳。
可是看到照片,还是被惊艳到了。
而且,从这些照片内容来看,美貌真的是白曦最不值一提的一个优点。
她的亲生母亲,她好像想象错了呢。
她以为她是那种温柔美丽又强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