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先生对待下属一向是恩威并施,极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候,他对下属要求高,对自己要求更高,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白特助,想不起来上一次袁先生这样愉悦是什么时候?反正已经很久远了,这位杜女士不简单呐!
下午,袁氏集团的人针对明天的拍卖会,开了一次碰头会。
袁霆川说到做到,果然一言不发,把会议交给杜若主持,自己只是含笑看着。
在玉市体育中心举行的这场拍卖会,是博览会的压轴场次,名流大鳄多如过江之鲫。
来来往往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带着几分严肃,有的还在低声的商量什么,待拍卖的毛料跟前更是聚着一大堆的人。
袁霆川一身轻松如闲庭信步,身上的担子卸了个干干净净,无事一身轻。
反而是杜若,并没有她想象的轻松,白特助一遍一遍的跟她确认着细节,几位赌石师也不停的跟她商讨着手中号码牌上毛料的价值。
看了一眼像旅游观光似的袁霆川,杜若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她要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让袁霆川给耍了,那她就是个纯纯的棒槌。
这个阴险卑鄙的狗男人,tຊ给她下了一个套,将了她一军,既让她给袁氏当牛做马一样的忙前忙后,又阻止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另起炉灶,跟袁氏竞争。
毕竟杜若手里的资本如今并不少,以杜若的眼光跟本事,抢占的资源必定是极品。
他看似无比信任杜若,全权放手,实则是阻断了杜若的退路,榨干杜若最后的一点价值,为袁氏赢得最后的胜利。
至于杜若故意坑袁氏,那是不可能的,杜若相信,只要她有一点苗头,大佬就会把她摁死。
第38章 诏书五道出将军
袁霆川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一块毛料,身后有人说道:“是霆川?”
这人的声音一入耳,袁霆川的手指动了一下,他回身淡淡的说道:“曲总,好久不见。”
曲父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竖子狂妄!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曾经是他的岳父,他这是什么态度?
曲父笑道:“你我翁婿一场,霆川怎么跟我外道起来?一会儿有看得上的东西只管同我说。”
袁霆川哂笑一声:“我记得曲总的爱婿是姓韩的,可不要认错了人。”
曲欣的大哥曲滨忍不住说道:“我们曲家必竟是书睿的外家,袁总这样咄咄逼人不好吧?”
袁霆川的面上一寒,他冷声说道:“我记得当年我们是签过断绝书的。书睿跟你们可没有什么关系,曲少还是不要乱攀关系的好,用不用袁某再帮你回忆一下?”
曲滨一顿,气焰顿时消了下去。
回忆就不用了,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当年他们曲家也不肯跟书睿断绝关系,虽然书睿眼看着是没有什么前程了,可万一他好了呢?
袁书睿可是袁霆川的长子,在继承权上有天然的优势。
结果,袁霆川表面不动声色,在股市上暗下杀手。
在袁霆川的霹雳手段之下,打了曲家一个措手不及,谁也没料到,袁霆川会突然下这么重的手,曲家的股票市值一夜蒸发了数亿。
虽不至于元气大损,也被打了个毫无招架之力,持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曲家逼着曲欣签了断绝书。
如今,袁霆川再次提起往事,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三年,曲滨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曲父看了长子一眼,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无奈他是靠夫人起家的,拿这个唯一的嫡子毫无办法,纵然平庸,他也只能认了,就像对女儿曲欣,他早有不满,无奈夫人护着,他也只能宠着。
袁霆川不着痕迹的看了曲父一眼,曲家要是识趣还罢了,要是继续这么拎不清,他是不介意帮他们醒醒脑子的。
曲欣挽着韩铭的手臂步入会场,一眼就看见爸爸和袁霆川站在一起,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看见旁边正在跟白助理聊天的杜若,曲欣的心里又是一怒,这女人有完没完?整天纠缠着霆川,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又回头警告的瞪了眼韩铭。
韩铭低声在她耳畔说:“宝贝,你别忘了,我选择的是你,你才是我的心上人。”
曲欣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反正她是赢家,就像袁霆川,再怎么不满意,还不是得给她爸爸面子?见了她爸爸还不是得客客气气的?
曲欣走到跟前,娇声的道:“爸爸,大哥,你怎么先来了?没等我呀?霆川也在呀?”
袁霆川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一家子蠢货。
曲欣还没来得及发怒,就听旁边的一位老总说道:“袁先生啊,好久不见了?怎么如此悠闲?看来袁氏集团是胸有成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