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家,不能太讲究,不然会引起吴戈的怀疑。
阿满一根肠子通大脑,他没有避开夏思月,就把这几年的牢狱生活说了出来。
说完后,还得意一笑:“幸好大哥找人打理了一下,不然我哪有这么舒服!”
吴戈看到阿满一点也没避开夏思月,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只要入了他的眼,就掏心掏肺对别人。
这样的性子,他不看着点,被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阿满摇头:“我不累。”
说完,便打了个哈欠。
吴戈无语:“快去睡。”
阿满拍了拍嘴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小妹,你累吗?要不,一起睡吧?”
要不是阿满目光清澈干净,夏思月都要以为对方是故意的:“我不累。”
吴戈以为阿满对夏思月有想法:“你喜欢她?”
阿满点头:“嗯,她救过我的命,我不喜欢她,喜欢谁?”
吴戈一听这话,便知道阿满在情爱这一块还没开窍。
他户口本说是三十岁,其实只有二十五,他对感情一窍不通。
曾经让他去相亲,他直接把人给弄哭了。
之后,又给他介绍了三个,结果都不乐观。
……
夏思月在吴戈家待了一个星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若不是阿满刚好从监狱里出来,她都要怀疑上面是不是搞错了。
阿满从屋里出来,看到夏思月在外面晒太阳,走过来问道:“在这里还习惯吗?”
夏思月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双手抱住膝盖:“挺好的,但我觉得你大哥好像不需要保镖?”
阿满想了一下说道:“大哥在家不需要保镖,出门肯定要,不过,近几年,大哥老实了很多,用保镖的次数也少了。”
夏思月像个什么也不懂的小白,好奇问道:“你大哥是做什么工作的?”
阿满顿了一下:“不可以说。”
夏思月还想继续问,看到吴戈来了,便立马转移话题:“你一直住在这里的吗?”
阿满:“嗯,我十五岁跟在大哥身边,现在是二十五。其实大哥很好,每次赚了钱,都会给我分点。”
说完,他指着平房旁边的屋子:“那套房是大哥送我的。”
这几天的相处,夏思月发现阿满跟吴戈跟资料上说的有些出入。
又过了一个月,夏思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
晚上。
电闪雷鸣,刮来一阵狂风,不一会,下起了倾盆大雨。
夏思月刷的一下睁开眼睛,拉开灯绳来到窗户旁边站了好一会。
正打算上床睡觉时,急促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没一会,便听到开门声。
保姆一看,立马将门关上。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高个子男眼疾手快地挡住门。
保姆年纪大了,又是女性,力气比不上男人。
不到数秒,就被男人推开了。
夏思月听到动静,一个闪身进了空间,随着空间来到外面。
进屋的是两个年轻男子,他们没有打伞,头发湿哒哒的,一滴滴水珠顺着发丝掉落在衣服上。
保姆挡在其中一人面前:“戈爷不欢迎你们,你们不许进屋!”
高个子男一把推开保姆:“滚开——”
另一个房间的吴戈听到外面的声音,他穿上衣服出来,看到又是他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们来干什么?”
高个子男别有深意地看着吴戈:“又见面了!我们老大想请你帮他搞一百克粉。”
吴戈想也没想便拒绝:“我不卖粉,也没有能力搞到粉。”
他又不是那个人,怎么搞粉?
就算能搞到,也不会搞。
高个子男面容一僵,露出凶相:“戈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戈也不是吓大的,他没把两人当一回事:“只要你有本事,可以让我吃罚酒,可惜你没这个本事!”
高个子男气的不行,他出手要打人,但速度还是慢了一拍,被吴戈手里的铁棒回打了一下。
痛的他手臂发麻。
高个子男愤怒地盯着吴戈:“你——”
吴戈面无表情地看着高个子男:“滚——”
高个子男想动手,同伴立即拉住他,摇头说道:“我们先走。”
高个子男憋着一肚子火气走出屋:“为什么拉住我?”
同伴比较能忍:“我们是来买货的,你得罪了他,不卖粉给我们,老大会怪罪我们的。”
目睹一切的夏思月第一天便将这个消息送了出去。
领导看着夏思月送回来的消息,面色凝重,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任务只怕没那么容易完成!”
夏思月把消息送出去后,又回到郊区帮保姆一起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