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我去打听一下。”
这地方离纺织厂不远。
打听的人,没一会就回来了。
“南哥,南哥,这小妮子说的全是真的,我们被骗了!”
叫南哥的男人气的不行,眼底涌出一股寒意。
“特么的,她居然敢骗老子!”
如果霍晓兰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乡下丫头,这次肯定会被他们得逞。
得知她的身份后,混混们有所顾忌,不敢对她下手。
“走——”
他们一转身,便看到夏思月堵在另一边。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哥,一步一步走过来。
南哥看到夏思月,下意识打了个冷颤,露出讨好的笑容。
“夏思月,好巧!”
其他人看到南哥对一个女人放下姿态,很好奇夏思月的身份。
“南哥,她是嫂子吗?”
南哥看到夏思月的脸色倏地沉下来,扬起手狠狠拍向说话人的头:“闭嘴,你他娘的,想害死我?”
被打的男人一脸懵。
这人是谁啊!
感觉南哥很怕她?
夏思月手握木棒,冷着脸看向南哥:“你欺负我小姑子?”
第209章 最毒妇人心】
南哥以前也堵过夏思月。
只不过,那次之后,看到夏思月便绕道走。
“我,我不知道她是你小姑子,我要是知道她跟你有关系,打死我,也不会堵她。”
娘的!
被那个女人害惨了!
夏思月用棒子抬起南哥的下巴:“谁让你来的?”
南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咽了咽口水说道:“是,是纺织厂的周怡告诉我的,说你小姑子得罪过她。你也知道,我这人只要对方给钱,就……”
不等南哥把话说完,夏思月一棒子打中他的肩膀。
“啊啊……下手轻点,痛死我了!”
一阵剧痛传来,南哥痛得直吸气。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思月又是一棒子打中南哥的腿:“有手有脚,不干正事,偏偏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我以前就说过,以后看到我们姐弟要绕道走,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认识南哥,是在一年前。
那时候,夏思月一个人路过巷子。
南哥见色起意,想对夏思月伸出咸猪手。
夏思月一个过肩摔,便把他摔到地上。
后来又连续打了几拳。
之后夏斌来了,姐弟俩混合双打,把南哥打得鼻青脸肿,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下地。
自那以后,他被夏思月姐弟俩打出了阴影,看到他们两个就绕道走。
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干老本行了。
好不容易从阴影中走出来,没想到又遇到这个煞星。
特么的!
他命怎么这么苦啊!
南哥怕夏思月又像上次那样把他打到地上爬不起来,立刻抱住夏思月的双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喊姑奶奶。
“姑奶奶,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小姑子!
这次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棒子打在身上好疼的,求求你别打了!”
夏思月眉心跳了跳。
就这么点胆,也好意思干坏事?
夏思月垂眸看着抱住她大腿,哭得像个泪人的男人,嘴角止不住抽了抽。
“你明天把周怡约出来,同一时间,在这里见面。”
南哥以为这样,夏思月就会放过自己,欣喜地点头。
“好,好。”
夏思月知道南哥家住哪里,所以一点也不怕他反悔。
……
次日一早。
南哥便派人去纺织厂找周怡,并告诉她,下班之后,在哪见面。
周怡以为南哥把事情办好了,高兴的不行。
一下班,便来到跟南哥约定的地方。
不用南哥酝酿情绪,她便迫不及待地先问了:“你是不是得手了?”
她原本清秀的面孔,因激动而变得扭曲
南哥心里啧了几声。
还真的最毒妇人心啊!
南哥看向另一个方向,夏思月应该来了吧。
就在这时,远方突然传来汪的声音。
南哥知道,这是暗号,接下来,就要开始表演了。
“周怡同志,你为什么要害霍晓兰?”
周怡想着,反正南哥得逞了,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于是,便噼里啪啦,将自己针对霍晓兰的原因说了一遍。
南哥气的差点一巴掌拍死面前的女人。
“你上次不是说霍晓兰得罪了你?”
周怡眼底划过一抹疯狂:“我看上的男人,天天对她献殷勤,不是得罪我,是什么?
那个女人,那张脸一看,就是不安分!
攀到厂长的关系,以为厂长会时时保护她?
厂长那么忙,才没时间老盯着她。
现在她清白毁了,就没资格跟我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