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花压在心里的石头慢慢放下,呵呵一笑:“没事就好,我去上工了。”
经过刘桂花这么一闹,什么涟漪都没了。
霍言手受伤,不能沾水,只能让夏思月帮他洗。
霍言想脱光,夏思月不让:“你要是敢脱光,我就不帮你,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霍言拗不过夏思月,最后留了条内裤。
夏思月看着霍言古铜色的皮肤,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身材很好,看上去很有力量,就是不知道,实不实用!”
霍言眼神暗了暗,咬牙切齿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夏思月挑了挑眉,扫了下他的手,挑衅道:“你能行吗?”
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霍言猛地站起身,步步逼近夏思月:“有本事再说一遍?”
男人英姿挺拔的高大身材让夏思月很有压迫感。
她往后退了几步。
不小心撞到旁边的小板凳,身体向后倒仰。
眼看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圈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拽了过来,才逃过一劫。
夏思月吓到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以放开我了。”
霍言将夏思月的身体转过来,用脸对着他。
“你没事吧?”
夏思月摇头。
霍言刮了刮夏思月的鼻子,又揉了下她的头:“这种事,不能挑衅。”
霍言低头,想吻住夏思月的唇。
“不可以。”夏思月指着他受伤的手,将头埋在他怀里,闷声说道:“先忍一忍。”
霍言浑身是火,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粗着嗓子说道:“这点伤不碍事。”
夏思月按住霍言的手臂,在他唇上亲了亲,温柔说道:“好事多磨,别贪这一时。来,我帮你搓澡。”
霍言对上夏思月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升起的欲望消失的无影无踪:“好——”
男人的好身材,让夏思月血脉喷张。
这哪里是洗澡,这简直是要命!
这个澡,洗得很遭罪。
两人都不好受。
等洗完,霍言只差没欲血焚身。
……
夏思月倒掉洗澡水,返回灶房,趁人没注意,装了一壶灵泉水给霍言:“喝点水,润润喉。”
霍言扬了扬包扎的手:“手不方便。”
夏思月只好喂他。
灵泉水入口,清沏甘洌,很好喝。
“有点甜。”
夏思月面不改色说道:“里面放了一点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霍言感觉手没那么疼了。
不过,累了一晚,霍言这会有些困,他没想那么多,在夏思月脸上偷了个香,倒头就睡。
……
“汪汪~~”
大黄叼着一只野鸡从外面冲进来。
夏思月弯腰取下它嘴里的野鸡,揉了揉它的狗头,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大黄真棒!”
大黄咧嘴一笑,眼里流露出兴奋的光芒,舌头在夏思月手背上舔了舔。
“汪汪~~”
主人,大黄在山里发现了好东西。
夏思月见霍言睡着了, 心思一动,将野鸡放一旁,提着竹篮:“走,我们去看看。”
出门前,还将门拉上。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陈爱军挡住了夏思月的去路。
他板着一张清秀的脸,冷声质问夏思月:“婷婷找你帮忙,为什么不帮?”
大黄见坏人欺负主人,狗眼里冒着凶光。
“汪汪~~”
坏人,靠边站。
大黄叫的很凶,但没有咬人。
陈爱军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大黄,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警惕。
“你的狗?”
夏思月懒得跟这种人纠缠,她冷着脸继续走。
陈爱军伸手想去抓夏思月的手臂。
大黄冲过去将陈爱军撞倒在地上。
看着狼狈不堪的陈爱军,大黄兴奋地狂叫几声。
陈爱军一张脸都快滴出墨来了,朝夏思月大吼:“管住你的狗。”
夏思月转身,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陈爱军:“陈爱军同志,我是有家庭的人,别对我动手动脚,被我男人看到,容易引起误会。”
陈爱军定定看着夏思月,搞不到她到底在想什么?
之前还嚷嚷着要离婚,一转眼又和好了。
“你不想回城了?”
夏思月理直气壮地反问他:“我为什么要回城?男人宠我,婆婆关心我,小姑子喜欢我,两个妯娌也好相处,这么好的一家人,我只要不傻,就不会离开。”
陈爱军一噎。
霍老三一家对夏思月是真的好。
很多知青嫁到当地,天天上工,但夏思月不用下地。
陈爱军挑拨不动夏思月的婚姻,又拿夏父说事。
“你爹肯定不同意这门婚事。”
夏思月抬起下巴:“只要我同意,我爹不会有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