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虎脸色霎时间刷白。
是了,那黑衣人说过,给他的解药可以暂时治好他身上的症状,并且维持在第三天的情形不恶化,但到了第七日,不服下最终的解药,那么第四日到第七日的症状会霎时间迅速上演!
而现在,恰巧是他服过解药后的第三日!
赖虎哭丧着脸,将头抵在青石板上,绝望地道:“大、大人,小人不敢说谎。和小人有苟且的确实是秦氏,并非沈氏。大人如若不信,那秦氏胸口上有一处胎记,大人叫人查验便知!”
他虽然想活命,可是和全身溃烂只剩白骨地痛苦死去,还不如被砍头,一下子就聊了来得痛快!
李勇听了赖虎的话,震惊而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欢欢。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秦欢欢胸口有胎记的事情,他还能不知么?
若是赖虎未曾看过秦欢欢的身体,又怎会得知!
县太爷脸都绿了,刚要开口说什么,一旁的师爷咳嗽了两声,上前掩口劝道:“大人,今日之事,若是太过露骨,反而落人口实,只怕也不好收局,倒不如就此作罢,再想别的法子吧。”
县太爷听了,只好阴沉着脸,道:“既是如此,便是秦氏自己水性杨花,反而空口白牙污蔑沈氏清白,酌情打二十大板!赖虎勾结山匪,妄图逃走,判仗责三十大板,另秋后问斩!其余山匪,戕害官差,一并仗责三十大板,判秋后问斩!”
秦欢欢人都傻了。
明明是要置沈风荷与死地的计策,怎么到头来,反而是她被打了二十大板!
那些衙役却不由分说,也不管她是个女人,两人用水火棍压着她的身子,另外两人轮流打起了板子。
秦欢欢痛得胡乱挣扎,涕泪交织,却根本挣脱不得,硬生生被打了二十大板,连屁股上的衣服都被血浸湿了!
县太爷喊了退堂,阴沉着脸回了内堂。
陈五和其他官差将秦欢欢给架了回去。
秦欢欢都快被打得昏过去了,不过,她还是含着眼泪,楚楚可怜地看向李勇。
然而李勇却冷冷地瞅了一眼,也不扶她,转身率先走了!
沈风荷淡淡地冷笑。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吧。活该。
第58章 夜袭】
回到了落脚的地方,秦家人见秦欢欢被打成这样,也是吓了一跳。
钱氏哭着问道:“欢儿,你……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把她拖回来的官差冷笑道:“为什么被打成这样?问她自己呗。自己不知检点,和那个赖虎有苟且,还敢污蔑别人的清白,被打不是活该么?”
秦立庆听了,不由得呵呵冷笑起来:“什么?这贱蹄子居然还勾搭上那个赖虎了?大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闺女!秦家女眷的名声都给你们坏尽了!你说!以后我女儿还怎么嫁人!我看,不如现在就把她勒死,也好过秦家一家都被他牵连!”
说着,就嚷嚷着要找绳子。
不过,秦立正和钱氏到底还是护着秦欢欢,最后也没让秦立庆如愿。
秦立庆便撒起泼来:“你们要执意护着那贱蹄子,那我们二房从此便和你们大房断绝所有关系!免得我们二房被你们牵连!”
秦立正一听,立时火了:“秦立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分家不成?!”
秦立庆冷笑道:“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一路上来,尽是搜刮我们二房带出来的东西了!凭什么!从今以后,只要这败坏家风的贱蹄子还活着一天,就别想再叫我们二房出一个子儿!”
林立正冷笑:“老二,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啊?呵!你要分家,咱爹和奶奶还在呢!你敢大逆不道分家,我大嘴巴抽你!”
秦立庆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秦进忠,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他从小被他老子打惯了,从骨子里怕秦进忠,说要分家,其实……也就是豁出去犯浑,现在被秦进忠一瞅,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了。
“我……就算分家的事我也只是说说。但……你们大房败坏门楣,以后,这一路上的吃食花费,你们大房自然该多承担些!”
说着,他看向秦进忠,道:“爹,你要还偏心我哥,那……我便是豁出去,也要分家!”
秦进忠对于秦欢欢的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老大,你二弟说的也对。你们要留着这贱蹄子,日后这路上的一应吃食用度,就你家多出些吧!”
秦立正还要争辩,被秦进忠冷声警告道:“你若不愿,趁着在这大名府,偷偷找个牙婆把这贱蹄子发卖了,再给官差些许银子,让官差报上去,就说是暴毙了,也就罢了!”
秦欢欢听到连自己家人都这么狠心,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住钱氏的手,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