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南宫喻眼睛一亮,“你找到了吗?”
“我没找到,但是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真没想到,这长安城还有知道沈将军下落的人。”
南宫喻一门心思想帮沈靖查清沈府的事情,白文清也一直在暗中帮他调查,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熟悉他们的人,死的死,散的散,除了柳梦瑶,几乎无人知晓事情经过。
可柳梦瑶整日守护在夏云婉身边,他们不好叫她来单独问话,况且她也不一定配合。
但要通过其他途径获取此事消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白文清也是耗费了不少精力和银两才换来这样一个半真半假的消息,不论结果如何,他觉得冒险也要试一试。
南宫喻将信将疑,“你从哪打听来的?不会又是你那群朋友拿来骗人的吧?”
“是真是假,我们去探探路就知道了。”白文清无奈叹气,“有线索总比没有要好。”
“兵符藏匿于何处?离长安城可远?若要试,我们也要提前做好详细的计划。”
“你想哪去了?我们现在不用离开长安城,我们应该去找那个知情人。”
南宫喻急急问道:“那知情人在哪?我这就叫林泽把人带回府,细细问个清楚。”
南宫喻处理事情的方式,一向都是简单粗暴的,相比之下,白文清则要细致的多。
“把人家带回静柏府,不等你盘问,估计就先被吓死了。”白文清无奈摇头,“你别急,等下我们吃完饭,就去一趟翠玉轩。”
“翠玉轩是女人爱去的地方,咱们两个大男人,跑去哪里做什么?”
白文清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偏头望着窗外的蓝天,唇角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翠玉轩的老板,就是那个知情人。”
第77章 重要信息(下)
翠玉轩,长安城内著名的珠宝首饰商铺,其中典藏着数不清的奇珍异宝。
开铺子的陈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二代,他从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没多大学问,却练就了一双慧眼,对金银珠宝格外敏感的他,渐渐也养成了收藏的爱好。翠玉轩让穷人望而却步,而许多稀罕的珠宝首饰,也是富人拿钱都买不到的。
起初,陈老板在大家的鼓动下举办了一场展览会,随后几年,他愈发享受展览会给他带来的荣耀和乐趣,一个人开始了漫长的旅行,他天南地北的收集奇珍异宝,甚至不忘收集沿途的所见所闻,他把一切刻印在脑海里,直至近几年,他上了年纪,才在长安城踏实住下。
听闻,已有不少文人墨客慕名拜访陈老板,将他的所见所闻画成画册或写成传记。
夏云婉呆坐在临窗的大炕上,青瑶告诉她的这个消息,让她久久不能回神。
沈毅行事一向谨慎,重要的东西,连她这个做女儿的都不知在何处,陈老板如何得知?
“所以,我们到底要不要去问问情况?”青瑶叹了口气,“你别发呆了,说句话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夏云婉低垂眼睑,心里乱糟糟的。
“你还是觉得这件事有诈?”
“我希望是我多心了,这么多年都没动静,这时突然放出这个消息,目的是什么呢?”
她始终不相信这一切是巧合,这个陈老板的底细不明,万一是皇上的人,该如何是好?
青瑶不安的来回踱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除了兵符,沈将军当年还藏了什么?”
“父亲没来得及告诉我,我也不得而知。”夏云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但我猜,父亲的盔甲一定被他完整保留下来了,盔甲是否有玄机,恐怕这辈子无人知晓。”
“你不知,沈燕玉不知,那沈康呢?你哥哥走后,他是唯一的男孩子,他可能知道吗?”
“不可能的,他年纪太小,我们就算找到他,也不可能从他身上得到父亲的任何消息。”
沈毅常年征战沙场,沈康对父亲的印象完全是模糊的,虽然他后来知道父母和姐姐是被冤枉的,虽然他逃离蒋府时已产生了复仇的念头,可在夏云婉眼中,他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
青瑶忽然拍手,沉吟道:“沈家军,你觉得希望大不大?沈将军那么信任他们,他们又那么忠诚,应该会知道一些重要信息吧?你有兵符,我们召集他们来问问,就都知道了。”
“不行!”夏云婉表情严肃,“动静闹得太大,无论结果如何,对你我都无利。”
她从未接触过沈家军,沈家军与父亲的关系她不得而知,可她却清楚知晓沈家军的任何行动,都与父亲一生的名誉挂钩。
沈家军若知情,父亲的名誉虽保住了,可夏云婉的真实身份也在无形中被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