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大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沐白莲,此刻只觉得妇人碍事,老大不客气地推了她一把,“兰妈妈你赶紧出去吧!”
妇人会意,口中说着“那钱爷您随意!”扭着水桶腰就退了出去,还不忘关上了房门。
“你要干什么?”
妇人一离开,黑脸大汉就露出了凶相。
沐白莲只来得及一声尖叫,就被黑脸大汉拦腰拎起扔到了床上,随即附身压了上去。
房门外,妇人附耳在门上倾听,直到房内传出男人的粗喘声和少女的啼哭声,妇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而远在淮宁侯府的何氏,眼看着天色渐晚,却不见女儿回来,她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何氏连夜提着灯笼去了她的胞姐淮宁侯夫人的院子。
淮宁侯夫人一听何氏的来意,就面露为难之色,“老爷宿在了梅姨娘处,有什么事还是明儿再说吧!”
何氏听了淮宁侯夫人的推脱之词哪里肯依,急得叫了起来,“姐姐你说什么呢?莲儿她一个闺阁女子,这么晚了还不回来铁定是出什么事了,她若是碰上了歹人可怎么办?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见死不救呢?”
淮宁侯夫人被她一顿抢白,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
可何氏终究是她的妹妹,沐白莲也一直叫她姨母,她也并非真的狠得下心肠不理。
于是,淮宁侯夫人嘱咐身边的嬷嬷去梅姨娘院子里请淮宁侯务必过来一趟。
何氏在淮宁侯夫人房里等了有半盏茶时间,才见淮宁侯沉着脸缓缓走入。
“老爷!”淮宁侯夫人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
就见何氏冲过来,跪在淮宁侯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道:“求侯爷救救我的莲儿。”
“你这说的什么话?”淮宁侯拧着眉头,冷漠地道:“莲儿没回来,也许是与小姐妹一道去玩了!”
何氏震惊地仰望淮宁侯,似想不到会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她抽抽噎噎地说着,“莲儿在天京城哪里有什么小姐妹,她这么晚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求侯爷救救我可怜的女儿吧!”
淮宁侯不想与她再纠缠,便敷衍地道:“行了,我这就让孙伯派人去寻。你就放心吧!”
“谢谢侯爷!谢谢侯爷!”何氏感激涕零。
于是淮宁侯叫来管家孙伯,命令他带人出府去寻找沐白莲的下落,至于他们用不用心,那就不是他会去管的了。
而在寿康宫里。
惠清郡主正吩咐芙蓉给她卸下钗环,看着铜镜里娇艳欲滴的容颜,惠清郡主勾了勾唇。
“郡主,事情都办妥了!”芙蓉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嗯!”惠清郡主点了点头。
胆敢与她抢男人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虽然容华公主她一时还动不了,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淮宁侯府的表小姐也妄想觊觎她看中的男人,那不是找死吗?
窗外暗夜如墨,万籁俱寂,夜空与大地浑然一体,仅有的一丝光亮都被暗涌无情的吞噬,一如有些人此时的心境。
几日过去了,连沐白莲的影子都寻不到。何氏心中急得不行,再去寻淮宁侯夫妇二人只有敷衍之词,气得她回到院子里就破口大骂二人没有良心。
何氏没有儿子傍身,女儿是她唯一的指望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杳无音讯。
于是,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淮宁侯刚在书房里训斥了许季青一通,这会儿正头疼着,就听孙伯来报何氏在门外等着要见他。
淮宁侯皱了皱眉,本欲叫孙伯撵何氏离开,可又想到这几日自己夫妻二人对她太过冷淡,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就让孙伯请她进来。
只见何氏端着特意为淮宁侯做的参汤款款走入,她低眉顺眼的模样,眼圈还泛着泪光,显然是刚刚哭过。
淮宁侯一下子就有些心软了。
“见过侯爷!”何氏福了福身。三十好几岁的妇人,也许没有为琐事操心过,脸上竟丝毫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一双眉眼娇媚动人,风情无限。
淮宁侯喝着何氏为他盛好的参汤,看向何氏的眼神竟有了一丝异样,“莲儿的事你就放宽心,孙伯已经派人在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说起女儿,何氏立即抽出帕子拭泪,“我与莲儿无依无靠,如今莲儿生死不知,我能依靠的就只有侯爷了。”
淮宁侯见她委屈诉苦的可怜模样,心头竟有一股热流拂过,直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何氏从手帕的缝隙里望过去,见到淮宁侯上钩,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金乌西沉,夜幕将降。
淮宁侯头疼欲裂地醒来,就见身边躺着衣衫尽褪的何氏,登时骇的他魂飞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