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秦烈能成为一等暗卫,私下里又会经历了怎样的磨难。
“再来!”容华公主生性高傲不服输,见秦烈功夫愈高,她愈是生出了与之一战的斗志。
秦烈虽然在容华公主身边不久,对他骄傲的性子却是一清二楚。闻言,他也丝毫不不惊讶,微微一撤步,做了个恭候的姿势。
容华公主双手握刀,高高举起,脚步飞点,身姿轻盈如蜻蜓点水,优美中带着虎虎煞气。
只见刀锋过处,如秋风扫落叶,如惊羽骇浪席卷向秦烈。
“呛”的一声,刀剑相接,很快又刷地一下,就见二人借力翻身,“呛呛呛”三声,又连连对了三招。
红菊在一旁看的心惊胆颤,就在她晃眼间,秦烈拍出一掌,容华公主横刀在前阻挡。
却见容华公主被一掌拍出了十步开外。
“你!”容华公主面色微沉,秦烈这一掌正正拍在了她胸口上。
虽说二人交手,难免会有失误,可她心里还是不大舒服。
“你大胆!公主金枝之躯也是你能冒犯的吗?”红菊接住了容华公主的话头。
“公主恕罪!”秦烈连忙抱拳致歉。
“没事,本宫恕你无罪。”容华公主大度地摆摆手,若是连这点无心之过都要问罪,那她还学什么武功呢。
回头示意红菊,红菊立即会意地上前递上帕子给容华公主擦汗。
第9章 撞了人就想走
容华公主这一夜又做梦了,前世的悲惨结局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她的梦里,把她折磨得心神俱损。
第二天,容华公主召来秦烈,直跟他痛痛快快地打了一场,心里才舒服了些。
“等会儿你陪本宫出宫一趟。”容华公主对秦烈嘱咐道。
说罢,容华公主径直离开。
她让红菊备了热水,她要好好地洗个热水澡。
出宫已是巳时。
容华公主下得马车,望着高大庄严的府宅匾额龙飞凤舞刻着“将军府”三个字。
据说这三个字还是出自正熙皇帝的手笔。
门房是认得容华公主的,立即嘱咐同伴回府中通禀,随即迎上前来行礼问安,“参见长公主!”
“沈将军可在府里?”容华公主对他微微摆手,示意他起身回话。
“回公主,我家将军在府中。”门房恭敬地回答。
“嗯!”容华公主微微颔首,抬脚往府里走去。
才进门不多时,就见沈若南携同夫君付文俊匆匆迎了过来。
终于见到还是记忆中那个清风朗月,英姿飒爽的身影,容华公主不觉间眼圈微微泛红。
“见过公主!”沈若南脸上带着亲切的笑拱手施礼。
“师父不必多礼。”容华公主连忙扶住了她。
“我喜欢听师父叫我玉儿”容华公主微微一笑,如春暖花开一般怡人。
沈若南笑容更深了几分,她伸手扶住容华公主,问道:“玉儿怎地得空过来?”
“我想师父了,来看看师父。”说着,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付文俊一眼。
“公主驾临,将军府蓬荜生辉!”付文俊是个文雅书生,长相俊逸,气质儒雅,待人又极是亲切随和,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如若不是历经前世,容华公主还看不清他虚伪的面目。
前世,沈若南北战失利,身受重伤回来。不到一年时间就在将军府里抑郁而终。
容华公主本以为是师父一生征战无数少有败绩,唯有这一场仗不但惨败,还重伤在身,所以才承受不住打击郁郁寡欢。
直到后来付文俊想要扶妾室为正妻,容华公主才幡然醒悟过来。
沈若南病逝还不到一年,曾经人前人后都表现得对沈若南情深义重,至死不渝的付文俊就要扶正妾室。
不但如此,还把伺候过沈若南的仆妇全部发卖。
容华公主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只可惜时过境迁,她当时再想查出沈若南真正的死因已难如登天。
只是她心里存了疑,定然不会让付文俊好过。
容华公主派人辗转许久才找到曾经伺候过沈若南的仆妇,从中得知在沈若南病中,付文俊以方便照顾她为由,将妾室柳真真接进了将军府。
此后,将军府里的一应事务,包括沈若南住的悯思院皆由柳真真打理。
而这个时候,病重的沈若南对此虽有微词,却已是有心无力。
了解到这些事情后,容华公主基本上可以断定沈若南之死绝没有那么简单,只苦于没有证据。
付文俊侥幸以为死无对证,谁人都拿他没办法。可他忘了容华公主是什么人?
她可是凭着嫡长公主的身份为所欲为的,于是,容华公主以势压人,不允许付文俊抬柳真真为正妻。
过后不久,容华公主求得昭阳皇帝,将付文俊外放为官,在偏远苦寒之地,付文俊最终客死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