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若然只觉天塌地陷,脑海一片空白,泪水随之止不住的往外流。
唇唇相贴,墨阙鼻息烫得惊人,气氛氤氲,暧昧肆无忌惮地充斥,温度逐渐上升。
墨阙眼底满是燃烧升起的火焰,
他怕伤害到若然,吻得霸道又隐忍,深深而缠绵。
良久,他终于起身,眸光迷离,燃烧着为餍足的火苗。
却见若然双颊湿润,面上染着两片红晕,红晕一直蔓延到她眼角眉梢,眼底满是慌乱无措,眼眶中还有泪水夺眶而出,眼神呆滞。
墨阙心猛地一沉,他随即反应过来,将若然抱起轻轻放到床边,喉结滚动:“抱歉!”
若然依旧目光呆滞,毫无反应。
墨阙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双眸渐渐泛红,脸色阴沉得令人不寒而栗,周身气息阴鸷狠戾。
墨阙紧握双拳,身形一动,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懊恼,恨自己冲动,更恨若然不爱他。
墨阙刚刚离开,若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惊天动地,好不忧伤......
第九十章 :金娆竟然是弘桑的人
“啊啊啊啊啊——”
“轰——”
墨阙离开魔宫,找了一处空地,狠狠地发泄。
他眼神如狂风暴雨般凌厉,怒火如同野火燎原,仿佛要将整个魔界摧毁殆尽。
......
若然收拾好心情,便径直从魔宫走出去。
“站住!”
在一处弯弯绕绕之所,若然身后传来一声冷喝。
若然蹙眉转身,见一妖媚女子化着浓艳的妆,发髻高高束起,香肩半露,一摇一晃地走过来。
金娆望着若然,神情很辣:大人交代了,一定要将此人绞杀!
若然闻着金娆身上飘下来的、浓烈的脂粉香,蹙眉,不悦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金娆好笑道:“你方才是从魔君寝殿出来?”
若然闻言,回想起墨阙对她......眼神不自然地闪烁。
“是啊,怎么了?”
金娆见若然这般模样,笃定她勾引墨阙,心中恼怒:“你可不要痴心妄想了,魔君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若然翻了个白眼,她实在不想跟这种女人多费口舌,随即转身,将欲离去。
金娆哪儿肯放若然这么离去,出手狠戾,招招致命。
若然灵巧闪躲,一把将金娆的手抓住,狠狠折断。
“咔嚓——”
“啊啊啊啊,你这个贱人!”
金娆顷刻间发出杀猪般的尖叫,花容月貌顿失颜色,浓厚的妆面都掩盖不住她惨白的脸色。
若然于心不忍,还是放开了金娆的手。
冷冷道:“从此刻开始,你走你的阳光的,我走我的独木桥。你不许再对我动手,我便放过你,如果你不听话,我就将你杀死!”
金娆自知打不过若然,只能从长计议,她痛苦地面容扭曲,服软地点了点头。
岂料,若然刚松开金娆的瞬间,便从她口中飞出毒针,直直射向若然。
速度之快,防不胜防。
“噗嗤——”
毒针入体,狠狠扎进肌理。
若然中招,痛得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愣是没有喊出声来。
若然眸光寒冷,望着面前手腕折断的金娆,冷哼出声:“你这女人还真是可恶!”
金娆腾出一只手来,扶住那只被若然折断的手腕,眸中的恶意如刀片般锋利。
若然见金娆疼得翻不出水花,趁机将毒针从体内逼出。
“叮铃——”
毒针落地,发出脆脆的声响,散发出微微黑气。
若然望着金娆,陡然一笑:“你胆敢给我下毒!”
笑容明艳非凡,但是眸中却显现出暗夜的冷酷与森然,冰冷蚀骨的眸光将金娆由上而下打量一番,每打量一寸,明丽精致的脸上便生出一分狠厉。
金娆看着,由心底升腾出浓浓的恐惧。
她和弘桑大人都小瞧了面前这位女子。
也是,一个能斩杀饕餮的女子,其修为、谋略、胆识,又岂是等闲之辈?
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
刹那间,金娆脑海中闪过一个字:跑!
顾不及手腕的剧痛,身随心动,金娆便要逃离原地。
若然出招,快、狠、准,一巴掌将逃跑的金娆拍晕在地。
若然望着瘫软在地面上的金娆,嗤笑:“胆敢给我下毒?那我可不能轻易将你放走。”
话落,她面无表情,从指间弹出一滴血,落在金娆的印堂上。
烈日炎炎之下,金娆浑身瞬间爬满霜雪,纵使她如今晕厥,浑然不知,也冻得瑟瑟发抖。
魔界一处。
墨阙发泄完毕,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发丝凌乱,眼角殷红未散,还存着点点杀意。
雾蝉心中畏惧,但心中不忘墨阙交代的任务,她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恭敬一拜:“魔君,若然上神方才中了金娆夫人的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