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两个多月他就可以建造游乐园的第一个园区。
“咚咚”
房门被敲响,祁裕从营业额报告中抬起头。
他站起来开门,意外地看见尤岐站在门外。
他的手里抱着一盆花,叶子看起来蔫巴巴的。
“有什么事吗?”祁裕问。
尤岐眼眸微垂,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思绪,他把花盆往上托了一把:“它好像快死了。”
祁裕的视线随着花盆挪动,花盆里的土干得快裂开了,尤岐好像从来没有给这朵花浇水。
祁裕接过尤岐手里的花盆,转身:“进来吧。”
尤岐迈着大长腿进了祁裕的宿舍。
他不动神色地观察四周。
祁裕的宿舍条件和员工宿舍的条件差不多,整体干净整洁,沙发上铺着毛茸茸的毯子,现下有些乱。祁裕应该刚从这里起来。
祁裕一路走到了阳台,这里有他平时养花的工具。
他把尤岐的那盆花放到地上,转身去找水壶接水。
又拿了个小喷壶装满水,指使尤岐给小花的叶子上喷点水。
尤岐喷过以后,祁裕拿水壶往根部浇了少量的水。
之后他嘱咐尤岐回去以后隔半个小时浇一次水,浇透以后放到通风的地方,之后按照正常的方式养即可。
尤岐一一答应。
“你拿回去以后没给它浇过水?”
嘱咐完,祁裕没忍住问出了口。
尤岐想了想,点头:“浇过。”
“那怎么会变成这样?”祁裕不解。
“你是不是浇少了?”
“不记得浇过几次了。”
尤岐对外界事物的关心少得可怜,而且他每天除了吃饭的时候,其他时间都不见人影,不知道在忙什么。
这个回答一出,祁裕就知道估计尤岐没浇几次水。
祁裕扶额,这朵花没被渴死真的是它福大命大。
“不想养的话,把花留下来吧。”
祁裕说着,想把花盆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种花开花可漂亮了,他挺喜欢的。
若不是看那天尤岐状态不对,祁裕不可能会把这盆花送出去。
尤岐拦住了祁裕,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你已经送给我了。”
“可你快把他养死了。”
尤岐低头表示歉意:“以后不会了,”他停顿了一下,抱起花盆:“我会记得多浇水的。”
“今天有点晚,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见。”
他抱着花盆往外走,祁裕没拦住,只好看着尤岐跟他道别,轻轻带上了房门。
祁裕把自己摔到沙发上,陷入柔软的毛毯。
最终还是给尤岐发了全套的养花攻略。
希望今年他还能看见那朵花开。
祁裕静静祈祷着。
祁裕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他时不时跑去尤岐那看花。
两人的关系愈发熟稔。
尤岐好似闲了下来,经常能看见他的身影。
他们偶尔会约着一起出门散散步,聊聊天,日子过得十分舒适。
这天,祁裕刷新的时候遇到了一位眼熟的客人。
他十分眼熟这位客人手上的机械臂。
客人看起来也很惊讶。
他激动上前:“老板,我终于找到你了!”
严不言像失散多年的孩子找到了亲人,激动地快要落泪。
自从上次吃过祁裕给他的零食后,他流连忘返。
回去之后,不论他怎么搜寻都找不到这些零食的生产地。
那一箱零食,他本来想留一点给家人剩下的自己吃,结果被侄子看到他偷吃。
严不言迫不得已给他尝了以后,那小孩就赖上他了,死活缠着严不言要零食。
严不言也想啊,但是他之后带着安保去了贫民窟同样的位置,就是不见那间杂货铺。
要不是零食袋子还收在家里,严不言都怀疑他遇见祁裕其实是一场梦。
今天他像往常一样到贫民窟碰运气,没想到真给他碰上了!
“请问上次的零食还有吗,有多少我要多少。”
严不言直切正题,急不可耐。
“非常抱歉,没有了。”
祁裕的零食早吃完了,还没有补货。
这些天他天天吃尤岐做的饭,口味都被养刁了,他已经很久不碰零食了。
严不言瞪大眼睛,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
祁裕看他这个样子,想了想:“你要吃的话倒是有别的,但是需要等一会儿。”
严不言的眼睛瞬间亮了:“好的没关系,多久我都可以等。”
祁裕笑笑,把006留在这,短暂地关闭了店铺投影,自己进了后面的仓库,从仓库里面的后门离开了杂货铺。
他去食堂里打了几盒盒饭,回到杂货铺恢复了投影。
严不言老远就闻到香气,口水不停地分泌。
祁裕把盒饭放到柜台上,报了个平常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