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闻言,这才止住了哭泣,哽咽的问:“有什么办法?”
顾安生洒脱一笑,“打通两生川!带你去忘川寻他!”
少年闻言,心内一震,他问:“为何为何这么帮我?”
这男人不止一次帮了他,他总像一盏明灯,替他点亮前路。
顾安生闻言,眸中忽然暗淡了下来。
待他再次抬眸之际,面上又堆起了笑意,“就当本王,欠你的吧。走吧!宫少主!”
预安生忽然放开少年,站于前方,做出邀请之势。
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中投下阴影,那双瞳也变得分外柔和。
“嗯。”
少年忽而笑了,真挚而诚恳。
清风殿入夜时分。
“为何来这里?”
少年心内一痛,看着这熟悉之景,又一次落下泪来。
“这便是段清言,他的本体。”
顾安生指着院中那颗桃树,淡淡的道。
“师尊,师尊是……”
少年话未说完,便被顾安生打断,“对,他是草木所化,他是一段竺清桃木。”
少年心内虽震惊,但略微思索,便可见细枝末节。
他忽而问:“你为何知晓这些?”
顾安生闻言笑了笑,他凑近宫千亿的耳畔,小声道“秘密。”
忽然,他又一脸暧昧的道:“除非千亿,亲我一口!”
顾安生话音刚落,便见那少年又一次落下泪来。
他急忙哄道:“别……别又哭啊!怎么学会控制这戾气,变成了小哭包?千亿莫不是,连三岁小儿都不如?”
宫千亿忽然笑了,“你滚开。”
顾安生眸中越发温软,“对!千亿要笑,本王最喜欢看千亿笑!无论为了谁!都不要在哭了。”
他见少年沉默不语,又笑道:“走吧,看也看过了。我们必须在早春桃树开花之际,带回段清言的三魂七魄,他方能重生。”
少年又一次笑了,“嗯,千亿定会做到。”
顾安生忽而抬眸,揽住了少年的肩:“准备好了没?准备好了便出发!去两生川!”
说罢,他便揽着少年起身要走。
少年忽然止住了脚步,“等……等一下!”
说罢,他便朝前跑去,顾安生便笑着跟上。
他见少年进了自己房内,便站于门外等他。
过了片刻,少年匆匆归来,手中好握着一卷东西。
顾安生不解,笑着问:“这为何物?”
少年眸中有些落窦,“挚友遗物,我答应过她,要带她去看两川。"
顾安生闻言,便知他在说林若依,继而笑着道:“走吧。”
少年见他要走,思前想后,还是开了口:“等……等一下。”
他知自己有些拖沓,面上也有些尴尬。
顾安生闻言,只是笑着问:“又怎么了?”
少年吞吞吐吐的:“我想想……”
顾安生忽然接过了话,“去吧,他睡了,有我在他醒不来。”
少年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跑向了赵梓奕房间的方向。
“嘎吱!”
少年轻轻推开了房门,赵梓奕果然已经睡下了。
浅淡的月色,透入窗口。
加上沉睡那人,依旧漂亮的似一副水墨丹青。
少年轻声道:“师哥,千亿去寻师尊了。”
他见赵梓奕依旧没有动静,看样子睡的极熟。
他又道:“我知师哥,是不想千亿在忍受情爱之苦。想代替千亿,去做那些事情。千亿虽不悔做过什么,但却不在恨了,千亿以下定决心。”
忽而,少年抬眸,赤红的眸中满是坚定:“宫千亿此生,唯悦段清言一人。”
少年走上前来,轻轻抚了抚赵梓奕的脸颊:“师哥,珍重。”
他眸中含着泪,面上却满是笑意。
他不知忘川之下,还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他也不知,自己能否活着归来。
今日一别,或许便是一生。
少年轻轻走出了房门,一转身便已泪流满面他有多不舍,心内便会有多痛。
但他早已做了抉择,便会一直走下去。
无论那忘川之下,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定要闯一闯。
但少年不知的是。在他转身的刹那赵梓奕忽然睁开了双眸。
刚刚他无法睁眼,却什么都听得到..顾安生见少年不断抹泪,无奈的摇了摇头。
继而,他牵起少年的手,大步朝前走去。
“走!”
少年破涕为笑:“走!段清言!爷爷我来了!”
他见少年鼓起了腮,便调笑道:“我是他奶奶!”
“你!占我便宜!”
“哈哈哈……”
赵梓奕站于窗边,望向那少年渐渐远去的背影,眸中热泪不断滴落。
忽然,他笑着道:“千亿若你欢喜便去吧!去吧!”
他笑着笑着,便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