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众弟子的矛头开始指向赵梓奕。
“赵梓奕师兄,你怎能做出这种事!还叫什么师兄!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要不是仙尊当年带他回来,他早就死了!”
赵梓奕听到此处,双拳握的更紧。
指尖刺破手掌,流出殷殷血迹仍不知。
但段清言眸中却发淡然,好似早知有今日一天。
忽然,又一个弟子怒道:“赵梓奕你为何要伙同外人,这般污蔑仙尊!莫非是对宫师弟起了歹意!”
赵梓奕闻言忽然抬眸,那眸光锋利如刀,看的那弟子浑身冷汗直流。
段清言闻言,嘴边却扬起了一抹浅笑。
另一个弟子,急忙制止道,“说什么呢?不会说话就闭嘴!”
阮玉簌越听越怒,忽然猛喘了几口气,“一派胡言!段清言连师徒苟合之事都做得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的?”
继而她又道:“叫那以色侍人的小畜生出来,一同对质!”
段清言闻言眸中忽显杀意,还未等他开口,赵梓奕便道:“这事,无关宫千亿。”
赵梓奕一直垂着眸,不敢再看向段清言。
阮玉簌闻言,忽然冷笑,她讥调道:“你说无关就无关吗?”
她虽极度厌恶段清言,但像赵梓奕这般背叛师门的小人,她也是瞧不上的。
元景闻言,心内一惊,急忙打圆场:“林夫人,你别这样,赵梓奕兄也是好意。今日他也是为了正道,方才大义灭亲的。”
元景说罢,看向赵梓奕眸中满是欣赏之意。
他二人昨日便有过约定,今日就是要一起将段清言拉下台。
而他,便会在赵梓奕和清风门的帮助下,成为新一任的仙门至尊。
赵梓奕不想在理会这二人,忽而他又道:“都出来。”
“哒哒哒……”
随着梓钤的话音刚落,又一群清风门弟子鱼贯而入。
段清言见状,忽而笑了,他重新坐回高位。
静待,接下来的好戏。
“说。”
赵梓奕说罢,便一言不发,垂眸而立。
其中一个弟子,先开了口:“宫师弟是被他逼迫的!都是我们几个亲眼所见!”
他虽有些怒意,却不敢继续说下去。
另一个弟子见状,暗中推了他一下,低声道:“说……说啊!”
那弟子吞了吞口水,继而咬着牙说了下去:“那一日,我们看到,段……段清言压在宫师弟身上!行……行那苟且之事。”
一时间,四周抽气声不断传来。
众人看向段清言,除了鄙夷更多了一份旖旎之色。
有一便有二,另一个弟子也立马开了口:“我们几个就是看到了这一幕便被段清言关了起来!”
另一个弟子看了看赵梓奕,也跟着附和子:“要不是有赵梓奕师兄暗中相助,我们我们早就被段清言杀了!
他一直强迫宫师弟,时不时便将宫师弟囚禁于他房内。还还将他的手臂折断!双腿打断!有……有过好几次!对他非打即骂!对,他当街就敢对宫师弟动手,手段极其残忍!宫师弟,也是可怜之人。”
一声接着一声,好似掺杂着鲜血的控诉。
众人对宫千亿除了鄙夷,也生出了一份,廉价的恻隐之心。
毕竟宫千亿为男子,被自己同为男子的师尊这般凌辱,也是可怜至极。
一时间,在场众人议论纷纷,对段清言再无一丝敬畏之心。
“清言仙尊,竟是这般下作之人!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还叫什么仙尊,这般小人,早该被千刀万剐。”
元景听着一切,面上笑意更浓,他忽然出声制止:“大家先静一静!静一静!”
待众人终于停歇,他忽然对着段清言冷声问:“段清言,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呵。”
段清言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眸中坦荡如常,即使成为了众矢之的,依旧1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
“呵。”
元景闻言也冷笑一声,继而道:“这么说,你是不认?”
段清言忽而起身,抬起下颔睥睨众人,“认。”
继而,他话锋一转:“但本尊只认,宫千亿之事。”
他忽而缓步走下高台,径直走到了赵梓奕身旁冷声道:“宫千亿是本尊的徒弟,本尊想对他做什么,与旁人无关!”
他见赵梓奕有些发抖,唇边笑意更浓。
他忽而转身,脊背如松负手而立,对着众人冷声道:“那今日,本尊便正好借由这个机会,将此公诸于世。宫千亿,就是我段清言的人!他不但是本尊的徒弟!还是本尊此生唯一!”
赵梓奕闻言,抖得越加厉害,却依旧一言不发。
段清言又道:“至于那日妖族进攻清风门一事,本尊说了没做,便是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