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生了白发,却是水灵根,练飞雪宫的功法不是白瞎吗?”
元亦之无语地看着这对师徒:“长儿,你教徒弟功夫都不看看他们灵根的吗?”
“可我只会这个呀。”
顾长生觉得冤枉:“说起来我当年也不想收他的,我不过是看他可怜顺手救了一把,谁知道他就赖上我了。”
元亦之:“……”
元亦之看向雪凝云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这臭小子,属性不合适也一定要跟着,不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雪凝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我是个孤儿,无家可归,除了跟救命思人还能怎么样?”
元亦之:“……”
这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元亦之原本想说,难道飞雪宫不是个好去处吗?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雪凝云是水灵根,在飞雪宫格格不入,不管多拼都学不出什么成效,自然是要被人排挤嘲笑的。
在这种情况下,飞雪宫对他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去处,说不定他早就想着要脱离了,只不过因为顾长生还在,所以一直忍着。
也正是因为这样顾长生被逐出飞雪宫的时候,他才能不顾一切的跟上来。
但这也不错了,有些人哪怕属性不合也要待在那边,因为飞雪宫其实是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毕竟地势太险了,就算是青阳宗想要把飞雪宫攻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在这小子还有几分诚信的份上,元亦之觉得把人留下也成。
“你这徒弟若是有心孝顺就留下来我那儿有不少水系功法,正适合他用。”
元亦之是风水双灵根,完全可以帮顾长生把个徒弟给收了。
“可我如今这个情况留下他,不是耽误了他?”
“这有什么好耽误的,以他现在这个情况,随便哪个宗门都是不收的,除了望月门。”
雪凝云:“……”
雪凝云心想,就算这是事实,也不用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
不过他看顾长生与元亦之有商有量的,心里就别扭得厉害。
他师尊被称为岭雪公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可是高岭之雪啊!
眼下虽然没化,可这一副被人握在手心里的模样,看着也叫人不爽。
“师尊,这位还真是你给我找的师爹啊?”
雪凝云忍不住出声询问。
顾长生神色一個,峰了元亦之一眼之后,着雷凝云点了点头。
“你若是想留下来,以后便跟着他学吧,他比我强能教的东西也比我多。”
“可是……”
“这有什么好可是的,我与你师尊是道侣,我教和他教有什么区别?当年我爹的功法,也不少是我师叔祖教的。哦,就是我师祖他道侣。”
雪凝云:“……”
雪凝云顿时就觉得这不能怪元亦之不讲究了,这主要还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其实同出一个门派的话倒也没什么,可望月门跟飞雪宫一向不和,因此望月门弟子教导飞雪宫弃徒就显得不那么讲究了。
不过既然都已经被赶出来了,应该也不用那么在意他们的心情吧?
雪凝云沉思片刻,最后咬牙点头。
“好,我都听师尊的。”
“你们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住下来了也不问问我的意见?”
段清言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虽然他没想过要刻意为难,可是他们这副旁若无人的模样,又叫他来气。
他好歹也是元亦之名义上的师尊,有这么透明吗?
“师尊,您最好了。您看看这是我的道侣,这是我道侣的徒弟。大家都是一家人,住在一块儿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一家人吗?”
段清言挑眉:“既然如此,那顾公子与我这好徒儿在一块儿了,是不是也该随着他喊我一声师尊。”
顾长生:“……”
顾长生忍不住瞪了段清言一眼。
要他喊段清言师尊是绝对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他的师尊永远都只有雪凛寒一个。
“哟,脾气还是这么暴躁,一点都说不得。”
段清言倒是也没抱什么希望:“听说你是只猫,怪不得你动不动就要伸爪子。说起来我一直都很好奇一件事,你们猫生气的时候不是会炸毛吗?
就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就连尾巴也竖得直直挺挺的。那变成人以后,你们的头发怎么没有竖起来?”
“师尊还挺有童趣,居然好奇这种问题。这头发没竖起来,自然是因为竖起来不好看呀。只要不是精力不足,这点还是能有意识维持的。”
“你怎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你又不是猫。”
顾长生:“……”
顾长生心想,元亦之还不如是只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