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亦之是个色胚啊!
他调戏人的时候只是口上花花,但要是对方还敢主动找上门……啧,不管对方目的是什么,元亦之都会朝另一个目标奔去的,而这位顾长生一看就是禁不住调戏的。
段清言和顾长生打到天都快黑了还没结束,顾长生渐渐体力不支,但他又不肯认输,拼尽自己最后的所有力气,给了段清言全力一击。
段清言没想到他出手会这么狠,一时不敌,在半空中被顾长生击落。
顾长生也因此体力不支,掉了下来。
宫千亿与元亦之同时上前,一人接住一个,稳稳落地。
“师尊,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没想到顾长生比我还疯,切磋到下这么重的手,他就不怕伤到自己经脉吗?”
段清言擦去了唇角的血渍,觉得自己当年被叫疯子实在是冤枉了。
他好歹是望月门被毁才疯的,顾长生这是时刻都能疯啊!
元亦之闻言,下意识地抓住顾长生的手腕替他把脉,发现顾长生还真伤了经脉。
元亦之:“……”
元亦之就有些无语,何必呢?
这不就是普通切磋?
至于这么拼吗?
而且比起两派祖上那点恩怨,联合起来对抗青阳宗更重要吧?
“你放开我!”
顾长生发现自己被元亦之整个搂在怀里,脸有些红,连忙就要推开元亦之。
“别乱动。”
元亦之将人搂紧,一手按在顾长生的背上,给他输入真气,修补受损的经脉。
“望月门不是飞雪宫的敌人,顾长生何必对师尊下重手?”
“我不能输!”
顾长生就是从小被人洗脑了。
飞雪宫和望月门的两位太师祖曾经如胶似漆过,后来疑似第三者第四者介入,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每年都要打上好几次。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俩教导的嫡亲弟子也是从小就开始打的,也被教导绝对不能输。
好在两派师出同源,嫡传的弟子资质也差不多,还真一直分不出胜负。
到了段清言和顾长生这一代,段清言心态还好,顾长生就不行了。
顾长生不知道段清言是妖,他只知道自己是妖,妖修炼的起点要比人高,所以他觉得自己要是打不过段清言的话,就给他师尊丢人了。
很多时候,顾长生都怀疑段清言根本就不是望月门的人,因为在望月门被烧干净之前,望月门里根本就没有段清言这个人。
那个时候,与他同辈的嫡传弟子叫月渲明,天赋不错,模样一般。
可两百多年前,月渲明勾结青阳宗,害望月门一夜被灭门。
望月门千年留下的基业被烧得干干净净,掌门弟子也死得干干净净。
顾长生奉了师命下山帮忙收尸,却见此地都被收拾干净,段清言正在挖坟立碑。段清言自称是望月门关门弟子,因为刚入门不久,所以顾长生不认识。
顾长生根本不信,反复找段清言切磋,除了两派传统,他也是想从段清言身上寻找端倪。
但段清言使的,的确都是望月门的功法,并且一心重振望月门,不管青阳宗用什么手段迫害段清言从不妥协。
这让外人对段清言的身份毫不怀疑,但雪净还是觉得蹊跷。
他越觉得段清言不是望月门的人,就越不能接受自己输给段清言。
元亦之不明白顾长生的想法,只能先帮顾长生把伤治好。
他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说服不了顾长生的,也就不浪费这个力气了。
反正段清言并不打算与顾长生为敌,他觉得顾长生单方面找事儿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是不明白顾长生为何如此执着的。”
段清言是有些无语的,但他也没办法跟顾长生计较,因为顾长生就是一个认死理的。
“我如今已经被你打伤,可满意了?”
“你说这个做什么?我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打伤你。”
“这不就更可笑了吗?你我实力如何,顾长生你心知肚明,若要分出胜负,必然两败俱伤。飞雷宫与望月门原本就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我是不明白顾长生主为何要一而再而三的针对我。
可是不管你的目的为何,青阳宗马上就要寻上门来,我实在无力招架,还望顾宫主这段时间给我点时间喘口气吧。”
“青阳宗为何还要找上门来,望月门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吧?”
对于段清言的说法,顾长生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
“望月门只要还剩有一个人,望月门的传承就会继续延续下去。光是这部分传承,就有很多人抢夺不是吗?”
“我自然知道望月门的传承很厉害可是你手里真的有吗?段清言,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之前的说辞我一个字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