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明他原本就是冲着元亦之过来的。”
“这是什么情况?”
段清言看到顾长生也有些惊讶。
“顾长生说他是来找你的,可是他好像是来找元师弟玩猫捉老鼠的。对了师尊,你不是和小师弟下山报名的吗?怎么又领了一根葱回来?”
“……”
你才是葱你,全家都是葱!
“这是凌风阁第三十七任弟子,扶柳,你们以后叫他小柳就行了。之后他会暂时在我们望月门住一段日子,你们看看谁有多余的屋子,先给他空出来。”
“师尊原来的屋子给他住不就好了,您可以住在我那里。”
“说的也是,那一会儿我把我之前那个屋子收拾收拾,你可别嫌简陋。”
“没关系,有个地方落脚就已经很好了。”
“他是凌风阁的人?”
顾长生听到这话才收了手,走到了段清言面前:“哟,原来是顾宫主大驾光临,还真是令寒舍蓬勃生辉。”
段清言一副才看到顾长生的模样:“像您这样的大忙人,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少废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风阁前两年遭了难,这位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可是中途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他丢失了两年的记忆,最近刚被青阳宗的人找到。我今天去青阳宗那边报名炼丹赛恰好遇见了他,就悄悄带了回来。”
“你为何要报名炼丹赛?你从前不是对青阳宗的所有事情都不感兴趣吗?”
“你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些?”段清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做什么没必要跟你汇报,更没必要对你解释,你我一向关系不好,何必套近乎?”
“谁要跟你套近乎?若不是你,我祖上师出同门,我一句也不会多问顾长生看了一眼风扶柳。你怕冷吗?
若是不怕冷的话可以我去飞雪宫。我们飞雪宫别的不说,住的环境肯定比这里好。三间茅草屋也能算一个门派,真是笑死人了。”
“我是门主,我说是门派就是门派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段清言斜了顾长生一眼。
“我又没跟你说话,我是在问这位风太曾师孙。”
风扶柳:“……”
这一瞬间,风扶柳一点也不想活了。
他那么大一个老公,忽然没了哭都来不及,结果一连串的都遇到了什么糟心事儿呀。
而且他辈分还这么低?
见过有人穿越后倒霉给人当弟弟当孙子的,他是头一个给人当太太太太不知道几代曾孙吧?
命苦成这样,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
“顾长生那边的环境的确比我这里好多了,起码是个正儿八经的门派,环境也不比青阳宗差。你若是不怕冷,可以住过去的。”
段清言虽然救了风扶柳一命,但他也没想着要一直管着风扶柳。
因为他对自己是否能够护住风扶柳,一点把握也没有。
望月门如今岌岌可危,再添个使不出力的风扶柳,那真是雪上加霜,要是能把这个麻烦甩出去也挺好的。
“有多冷啊?你看到那边对面的山头了没有?飞雪宫在山的最顶端……”
“这也太高了吧?那山高耸入云,根本就看不到顶!”
风扶柳受到了惊吓,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恐高,住不了那么高的地方。”
“看来又是个没福的,那你就待在这里陪这些人吃慷咽菜吧。”
顾长生也不勉强,他又看向段清言,伸手指指元亦之:“你这个徒弟不错,能让我带走吗?”
“你难道没有自己的徒弟吗?做什么整天惦记着我的徒弟?我的徒弟也没有跑得这么快的,是时候添一个了。”
顾长生很注重身法和速度的修炼,虽然今天打了一天,他也没能追上元亦之,但是他现在的速度绝对比早上刚来的时候快上了许多。
顾长生就觉得,如果他能够把元亦之带回去,天天这样追着跑一阵,以后这样肯定所有人都追不上他。
到时候就算面对青阳宗高手的追杀,他也不用害怕,因为那些人未必追得到他。
“要添一个你就自己出去找一个,找我要人算什么?”
段清言冷笑:“你觉得我是那种大方的人吗?"顾长生,”月门主怎么可能会是大方的人?顾长生直接否认呵,既然知道,那就请回吧,怒不招待。”
“我是诚心请人的,我也是诚心送客的。既然如此,那老规矩。”
“先来后到,就是规矩。”
“事后再议,无有不可。”
“我不愿意,自然不可。”
“凭他的能力你根本教不了他什么,留在你这里岂不是误人子弟?”
“这话说的,好像你能教他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