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无助的嘶吼求饶,却依旧被当成牲畜般对待。
“闭嘴!你吓到他了!”
男人一个巴掌下去,打的少年头军目眩,居也流出了血迹。
“呜……”
那孩子吓到大哭,男人看向那少年眸中越发厌恶,他只好道:“安生快去,若你不喝他的血,阿爹便要杀了他!”
那孩子被男人的话吓坏了,那杀意令他浑身发抖。
他只能不断摇着头,一边哭喊道:“不,不杀小哥,安生不吃小哥!不杀小哥!”
“呵,安生不乖,那他便没有存在的意义。”
男人说罢眸中杀意终达鼎沸。
他一手抓住少年的头发,将他的脖颈高高扬起,一手掏出尖刀欲要刺穿少年的喉咙。
“不要!!!”
那孩子尖叫着,扑到少年身上,一口咬破了他的双肩。
“啊!!!”
少年疼的尖叫,继而急忙止住。
化作一声闷哼,淹没在那男人杀意翻涌的眸光之中。
“安生乖,多喝些,对你有好处!”
男人笑着道,残忍又无情。
继而,他望向那少年又道:“他毁了这一切,阿爹早该杀了他!但他若是对你有用,阿爹便不会杀他!”
孩子闻言浑身一抖,继而喝的更加卖力。
许是血脉传承,那孩子好似天生嗜血,尤其是这般滋味的鲜血。
那男人见状,这才转身离开。
“疼……疼不疼?”
忽然,那孩子问道。
一双漂亮的桃花眸满是雾气,那颗朱砂好似滴落进少年的心头。
那孩子好似一道光,照亮了他心内的角落。
少年豁达一笑,一把揽着那孩子,将他重新摁在自己颈间。
他柔声道:“不疼,喝吧,全都给你。”
“师尊,醒醒,师尊!”
熟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段清言猛然睁开眼,险些溺死在那温软的桃花眸中。
那双眼同那颗朱砂,竟如此相似。
“安生……”
少年并未听清,便又问:“师尊,你怎么样?好些没?”
段清言猛然惊觉,他一把抱住宫千亿猛喘了几下。
好似溺水之人终得一口生气。
宫千亿并未推开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脊。
他不知为何段清言的颈间和手腕,会出现咬痕,这一切怪异的可怕。
“师尊,这里是不是有喜好吸血的邪祟?”宫千亿轻声问。
段清言轻声道:“有只小牲畜,许是那勾人心的妖精。”
“魅狐!这里竟然还有魅狐!”
段清言笑而不语,却抱着宫千亿更紧了些。
安生今不在,长生永留存。
若不两安好,岂非辜负良辰。
“千亿,是否还怪我?怪我,杀了那魅狐?”
宫千亿闻言眸中忽明忽暗,忽而他笑道:“不怪,是那魅狐迷了千亿的心智,千亿知晓。”
是那男人迷了他的心智,令他不忍痛下杀手。
段清言闻言心内欢喜,他又道:“那千亿,还逃吗?”
宫千亿眸中含泪,心内痛断肝肠。但他依旧笑着道
“不逃了,千亿会永远同师尊在一起。”至死方休。
“好,那我们永远在一起。”
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双凤眸悄无声息落下泪来。
宫千亿不知段清言心内百转千回,他只知自己将要踏上一条不归路。
踏着鲜血与骸骨,将那男人视作嘉奖。
伴血腥与杀戮,终将胜者为王。
“师尊,我们回家吧。”宫千亿忽而道。
段清言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他虽很想同宫千亿在一起,但却不急于一时。
此地颇多鬼魅邪祟,早日离开方为上策。
“走吧,为师带千亿归家。”
段清言说罢,一把牵起了宫千亿的手。
二人并肩而行,欲要杀出一条血路。
那勾魂香果真霸道,二人刚一踏出房门,魅魅魍魉皆从四方奔来,欲要讨人性命。
天色渐渐阴沉,阵阵阴风自苍穹而来,似恶鬼浅唱低吟。
铮铮几声,段清言已将身前鬼魅打散。
忽然,他眼前一暗,脚步也有些踉跄。
宫千亿见状急忙扶住他,挥起长生又击退了几只邪祟。
宫千亿瞧着段清言脸色惨白如纸,心内疑惑更甚。
他不敢在耽搁,手上动作也越发迅猛。
鬼魅哭嚎不断,令他心生恍惚,却又不得不奋勇向前。
日出日落,日落日出。
周围修罗之景,早已令宫千亿心内又一次生出嗜血的快意。
他忽然想杀光所有人,沐浴在鲜血之中。
这杀戮好似一场盛宴,只待王者归来。
段清言断查看宫千亿的状态,好似怕他再度疯魔。
“千亿,退后。”他忽然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