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花露蕴含着丰富的灵气,堪比他晒一个晚上月亮的效果了。
段清言不由多看了宫千亿两眼,总觉得他这个小徒弟身上有许多小秘密。
只是现在他们关系还没到那份上,就算自己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
既然这样,就随他去吧,只要能保证这人对望月门无害就行。
段清言下山后没多久,望月门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段清言呢?让他出来见我。”
“顾宫主?您怎么来了?”李盥熙纳闷:“我们门主今儿一大早就下山去了。”
“他真不在?”
“真不在,顾宫主不妨明日再来?”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他不在,你们几个在也是一样的。”
“我们几个?”
李盥熙一脸莫名,不明白顾长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他既然算计了我,我总得讨回来不是?你们几个商量商量,看看谁愿意为他出头。”
要是从前顾长生也不会说这样的话,毕竟他知道赵梓奕深受重伤,李盥熙修为太浅。
可谁让段清言昨天刚收了两个徒弟呢,其中有一个看起来还很强,让顾长生起了好战的心思。
“可是师尊何曾算计过顾宫主呢?”李盥熙越发茫然。
“不就是昨天的事吗?”
顾长生晖光一冷:“青阳宗主说,昨日周承平一开始调戏的人就是段清言,他是为了祸水东引,オ我叫过去的。”
“……”
李盥熙目瞪口呆,后知后觉。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吗?
李盥熙怪不得师尊一向跟顾宫主不对付,昨天却还特意与顾宫主打招呼。
大树上侧耳倾听的元亦之也很惊讶。
这位顾宫主的反应是不是太迟钝了些?
昨儿被人算计了,今天才反应过来?
而且听他这话里的意思,如果没人提醒他恐怕还反应不过来?
“虽然周少主确实先调戏了师尊,可师尊也没骗您呐!”
李盥熙回忆了一下:“周少主可是亲口说了,他想让师尊和顾宫主一起伺候他的,顾宫主难道不应该与我们师尊同仇敌忾吗?”
“周承平口无遮拦我已经教训过了,现在算的是段清言算计我的账。他自己不想出面得罪青阳宗,就我出手,我欠了他的?”
“那就等师尊回来?”
“我说了,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不了。”
“可……”
李盥熙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师兄现在也不能动手,那就只剩元亦之了。
可元亦之才刚来不到一天,师尊什么都还没教呢,哪里能让他现在就给望月门出头?
没这个道理。
况且他也不知道元亦之实力如何,万一很一般的话,不是白白让人挨揍吗?
李盥熙咬了咬牙,双腿不停打颤,但还是努力在顾长生面前挺直了腰板。
“顾宫主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都冲着我来吧!”
“师弟!”
赵梓奕原本以为顾长生找不到人就会回去,谁知道今天顾长生一反常态,竟然非要找人打场。
望月门如今是什么情景,顾长生又不是知道。
赵梓奕连忙奔了出去,挡在了李盥熙面前:“顾宫主,我师弟不懂事,还望您不要跟他计较。”
“我没想跟他计较,也没想跟你计较,你们师尊昨天不是又收了两个徒弟吗?把那个跑得特别快的叫出来,让他代师受过。”
元亦之?
赵梓奕眉头一皱,昨天宫千亿又是无声无息建树屋又是炼制极品月华丹的,让他知道了这人不简单。
可是元亦之回来之后好像不是吃就是睡,除了嘴炮以外好像就没什么厉害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受住顾长生的教训。
“顾宫主,三师弟初来乍到,怕是……”
“我说这一大早的怎么枝头喜鹊喳叫个不停,原来是有美人来找。”
就在这时,元亦之从树屋上干脆利落地跳了下来。
顾长生这才注意到望月门这边多了两棵参天大树,繁枝茂叶掩映之下,隐隐透出木屋的轮廓。
“哟,这不是对面山头的美人师尊吗?找我何事?”
元亦之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都答应宫千亿不调戏段清言了,那就只能调戏调戏对面山头的了,想来他那位名义上的师尊也是乐意的。
“你找死?"
顾长生最讨厌周承平这样的风流公子,见元亦之也是这副腔调,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拔剑刺了出去。
顾长生用的是飞顾宫祖传的十二飞顾剑,这剑共有十二把,都收在一个剑鞘里。
顾长生惯用的那把叫刺骨,尖如长针,被刺到后绝不见血,甚至连伤痕都看不出来,但经脉血管都被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