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脑子有病吧……掐着我肩膀就问这??
结果呢??
有了个什么结果?
走的也是莫名其妙。
苏洛依也是气呼呼的就走了,走之前还盯着宫千亿的背影死死的心里诋毁了一阵。
段清言从刚刚徒弟说有事要离开一下,然后就一直等着,中途实在是闲得慌了,便走了走。
“很不巧“就看到了他和苏洛依“私会‘的场景,宫千亿那手还“含情脉脉”的放在苏洛依的上,就连两人分别的时候那苏洛依都是恋恋不舍的目送着千亿离开。
呵,还真是情深意切。
段清言都不想再看他,看的憋出自己一身的气不划算。
所以当宫千亿回来的时候自家师尊极其敷衍的说了一句“哦,你回来了”便就再也不看他了。
虽然宫千亿也不是第一次经历师尊的这种“冷暴力”了,可这么多年他愣是一次原因都找不到。
特别还是从师尊出关以来,次数更频繁了……宫千亿走上前,小声询问:“师尊……是徒儿做错了什么吗?”
他这么快认错也是有理由的,不然他可能经不起自家师尊接下来的差别对待。
想起之前他宁愿多看药老养的那只花鸡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宫千亿觉得,这时还是要趁早认错的比较好……
宫千亿问完,可段清言根本就不搭理他,只就给他一个“我不好惹”的背影,让他自己体会。
“师尊,您和徒儿说,徒儿下次肯定不会再犯了。徒儿向师尊保证,以后绝对不惹师尊生气,要是犯了,徒儿便自己去领戒规。”
段清言见他说的这么真切,心里有了一点小小的动容,可一想到他那咸猪蹄搭在苏洛依肩上久久不肯放开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
只看了他一眼就直直把头甩开。
宫千亿看着自家师尊这般幼稚的举动,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师尊还真是可爱,就像一只小猫闹脾气,气鼓鼓的模样。
宫千亿走上前,拉住段清言的衣袖撒娇:“师尊,徒儿错了,徒儿下次再也不会惹师尊生气了。师尊就原谅徒儿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宫千亿不知道小时候的这套方法现在对师尊还管不管用,反正他当时记得是挺管用的。
但当他抬头看向段清言却发现了他微红的耳廓时知道了……这套方法依旧管用,不管是过了多久。
段清言见他拉着自己的袖子撒娇让自己别生气,仿佛又回到了他以前带他的时候,耳朵一下就红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可爱的实物没有抵抗。
可照理说这宫千亿都这么大了,他应当是免疫了,毕竟他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团子了,可……依照今天这情形……怎么还管用?
段清言自己也摸不清了,可就这样晾着旁边的人似乎也不好。
于是他转过头,对宫千亿说:“你下次再惹我生气,你就跪上门去吧,不用来见我了。”
宫千亿见他下了这么重的惩罚,不让见他?
他倒是有点儿担心了,怕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就惹到了他这火药师尊,那自己可就冤了。
“师尊……你这……能不能改改?”
“怎么,有意见?”
段清言撇了他一眼,质问。
宫千亿立马缩着脑袋,支支吾吾的答:“……没意见没意见,师尊说的都是对的,师尊的指示就是我的目标,师尊的意愿就是我奋斗的方向,我一生以师尊为左右,绝不违抗师尊的命令。”
段清言立马站正,像是背书本般叽里呱啦的说出一大堆。
听完,段清言满意的点点头,示意他自己已经原谅他了。
宫千亿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没一会儿顾长秋过来,拍了拍宫千亿的肩膀问:“你俩这是在这儿干什么呢?背着我开妇女会议?那咋也不拉上我啊!我可是最喜欢这样的小聚会了,特轻松!”
顾长秋笑着,他俩看着,笑的极其(猥琐)灿烂,像那漫天的黄花儿,满是黄色。
见宫千亿不搭理他,他便转头看向段清言,可段清言也是连个眼神儿都不给他。
顿时他就嘟嘴控诉:“你俩就是欺负我!哼!说的徒弟没有似的,我那一大堆徒弟可抵你这好几个宫千亿了。”
“修为?”
“体重。”
顾长秋答的极其严肃,仿佛刚刚的那些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的一般。
“……你也就这点儿心胸。”
顾长秋也不理会他的调侃,转头就看向自己身后那几个歪瓜裂枣,哦不!
那几个四好青年,他的徒弟一一老大老二老三老四。
这阵容,确实无人能敌。
而此时连云宗内。
“呵!宫千亿……这次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可别辜负了我为你布的这一局好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