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装着顾安生,一只装着阿念。宫千亿眸中轻颤,忽然将妖王翎靠近两只锦囊。
黑雾瞬间绕上锦囊,不断修复破碎的残魂。
宫千亿抿唇不语,放下锦囊站于一旁静待。
他们的目的达成了,但宫千亿却落下了泪。
他忽然想到了段清言的话,忽然明白了他的心意。
妖王翎因他而沉睡,他只能献祭自己,唤醒妖王钮,他想赎罪,他想救回阿念。
而顾安生会代替他,照顾自己。
“师尊!段清言!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又要离开我?!”
宫千亿崩溃的蹲下身子,抱头痛哭。
妖王殿内。
酒过三巡,元亦之都有些微醺,但顾衍面色如常,他忽然摸上了元亦之的腰,欲要与他寻欢作乐。
元亦之急忙道:“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顾衍挑了挑眉:“还要什么准备?第一次?”
元亦之咬了咬牙:“对,我很害怕!大人你得对我温柔点!”
顾衍笑了笑:“放心!本王很喜欢你,你今晚伺候好本王,明日就纳你为妃!”
说罢,他竟直接压了上去,元亦之浑身一震再也顾不得别的,急忙吼道:“卧槽!别,别脱我裤子!我他妈是个男人!”
“男人!”
顾衍一愣,瞬间弹了起来。
元亦之清了清嗓子,一柄利刃赫然自袖口滑落,被他稳稳握于掌中,他冷声道:“对!老子是个爷们!”
顾衍忽然靠近,冷声道:“真好!”
元亦之一愣:“好什么?”
顾衍笑了笑:“知晓你为男子,本王更兴奋了。”
“……”
什么鬼?
段清言不是说他不好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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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千亿忽然起身,双眸泛红,神情郁抑,他拭去眼泪笑了笑,忽然唤出长生,缠绕在自己的颈间,他笑道:“师尊!宫千亿很累,我想跟你一起走!你要等我!”
“千亿!不要!!!”
他听到赵梓奕的呼唤,瞬间收紧长生,窒息感袭来,喉间一阵剧痛。
忽然,长生被人夺去,他落入了一个怀抱,很温暖却不是他想要的那人。
他听到顾安生,在他耳畔唤道:“安生!”
宫千亿勉强一笑:“是你!”
“是我!我回来了!”
顾安生抱得更紧,声音也有些颤抖。
“少主!”
另一个嗓音响起,宫闲晖间一震。
“阿念!”
阿念哽咽道:“少主,你不要冲动。”
她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她能看到富阙在哭。
“他不见了。”
富宫千亿不断哭着,他不想承认,段清言已死。
顾安生心内一痛,不断拍着他的背脊柔声安抚:“安生乖,不要怕,告诉我怎么了?我带你去找他,我会帮你。”
宫千亿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这一切,顾安生眸中一亮,忽然笑道:“我知道他在哪了!”
宫千亿一愣,瞬间燃起了希望。
临走之际,赵梓奕忽然顿住了脚步:“千亿!”
宫千亿眸中不解,只是静静的望着赵梓奕。
赵梓奕抿了抿唇,又道:“我等等他,很快就回去。”
宫千亿心内了然,忽然笑了笑:“你要小心!”
竺清崖五日后。
几人不眠不休,行了五日终于到达了竺清崖。
“师尊!!!”
宫千亿刚到山顶,便四处寻找段清言的身影。
顾安生说过,段清言心机深沉,舍弃自己性命救他人之事,他定然不会去做。
他为桃木妖,只要将自己的心种下,便可多一个躯体。
而他们手中有妖王翎,虽然用这东西复活段清言,会导致妖王翎再次沉睡,但此时却无所谓了。
宫千亿闻言,急忙寻了寻顾安生那块木牌,果然不见了。
桃花树应是在竺清崖的某处,而整件事也定然是段清言策划良久。
从日出之时,直到夜幕降临,宫千亿几乎跑遍了大半个竺清崖,却一无所获。
“他不在这!他为什么不在这!”
宫千亿又一次陷入崩溃,却强忍着戾气翻涌。
阿念晖中含泪,不断劝道:“少主,你别这样!你冷静一下!”
在回程的路上,她已得知了一切。
她也很想寻到段清言,有一件事只能告诉他一人,顾安生走上前,将即将崩溃的少年揽入怀中。
他柔声安抚道:“千亿!你听我说!你好好想想!段清言这般谨慎,定会在这附近种过竺清桃木!”
少年闻言,终于镇定下来。
他仔细想着一切,忽然想到了之前的小弟子,他每日都会去后山的隐秘之处,每每归来手中都会拿着一只空掉的木桶。
“呜……”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