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男人亲吻了他的额间,他都不知道。
元亦之刚走不久,两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清风门附近。
清风殿晌午十分,赵梓奕缓缓醒来,依靠在软之上,晖中麻木不知在想些什么。
元亦之应是很早就出了门,他也乐的清闲。
忽然,一阵血腥自门外森·晚·传来。赵梓奕急忙起身躲在了暗处。
“我问你,赵梓奕在哪?”
熟悉的嗓音赫然响起,赵梓奕浑身一震,瞳孔剧烈收缩了几下。
是宫千亿!
是宫千亿来救他了!
他心内忧喜参半,激动的再次落泪。
宫千亿与段清言躲在暗处,直到晌午都接连有人下山。
宫千亿沉着气,静待时机。
不知过了多久,段清言忽然对他点了点头。
宫千亿瞬间唤出长生,准备与守卫硬刚。
段清言却忽然拉住他,摇了摇头,他素手轻抬,一枚迷-魂-香悄然落地。
宫千亿急忙捂住口鼻,躲于一旁静待。
段清言晖中含笑,胸有成竹。
今日他有备而来,定要毫发无损救出赵梓奕,不费一兵一年烟雾瞬间弥漫,守门弟子尚未反应,便倒了地。
宫千亿暗暗伸出大拇指,段清言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二人速度极快,一边补刀,一边冲进了清风殿。
清风门被烧了,却留下了清风殿。
二人百感交集,却无暇伤感,只要他们三人平安,清风门便永远都在。
宫千亿随手抓起一人,扇了几巴掌,那紫竹门弟子恍惚睁眼,随即面露惊恐。
“宫千亿!!!”
这张脸如今挂满大街小巷,明明是要被祭天的人,如今却出现在这里。
宫千亿面色阴冷,一把捏住那弟子的喉咙,喝道:“我问你,赵梓奕在哪?”
“千亿!我在这!”
赵梓奕的声音忽然传来,宫千亿怔住了。
那弟子刚要求饶,宫千亿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声干净利落。
二人随着声音找去,竟是在清风殿之中。
赵梓奕身穿中衣,身上竟没有一点伤痕,这同他想的不一样,胸腔之内的痛楚瞬间烟消散,徒留惊异。
“千亿!师尊!”
赵梓奕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了二人。
“梓奕,你要去哪?”
元亦之的声音忽然传来,赵梓奕浑身一抖,下意识的躲在了二人身后。
元亦之看向赵梓奕,晖中晦暗不明,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情愫。
段清言察言观色,嘴角微微上扬。
元亦之一笑:“段清言,你果真没死,看来那阮玉簌没有说谎。”
他心内隐隐有猜测,便把仙门盛会定在了紫竹门。
他知这二人若得知消息,必定会来救赵梓奕,而今日正是好时机。
正是这猜测,令他提前归来,谁知大有收获,不但等来了宫千亿,还等来了段清言。
“走!”
段清言说罢,一枚剧毒脱手而出。
阵阵浓烟赫然弥漫开来,他拉住宫千亿和赵梓奕,瞬间飞身而起。
元亦之尚未防备,猛的吐出一口血。
他也想不到,段清言竟是这般下作之人。
不但不战,反而用毒,他急忙服下可解百毒之物,继而唤出长剑起身跟上。
他并不急,众仙门即将赶来,无论是谁都跑不掉。
段清言的速度极快,突出长情带着二人剑而行,忽然,他急转而下。
他看到前方竟有大批修士,朝他们而来。
段清言刚一落地,一柄长剑瞬间袭来,他一手推开宫千亿与赵梓奕,一手持起长情。
铮的一声,长剑落地。段清言手心发麻,险些震裂虎口。
“怎么不跑了?段仙尊?”
元亦之戏谑一笑,站于不远处。
段清言冷笑一声,还未等宫千亿出手,长情脱手而出。
众人齐齐愣住,只因为段清言的剑,竟是冲着赵梓奕而去。
段清言速度太快,宫千亿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阻止。
“嗯……”
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忽然响起,赵梓奕毫发无损,面上满是震惊。
元亦之被穿透了胸腔,双眸含着滔天怒意。
段清言晖中如霜似雪,他瞬间闪身上前,一把扣住了元亦之的喉呢。
“你好狠!”
元亦之吐了口血,随即怒道。
他不知段清言是在何时发现了他心思,竟然单单靠这猜测便可赌上徒弟的性命。
宫千亿也是一怔,段清言就是段清言,心狠手辣。
段清言浅笑道:“元仙尊看上了梓奕,有没有问过我?”
“竟然就这样,私自破了我徒弟的身子?”
赵梓奕面上一红,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脖颈之处,还有几处红痕未消。
段清言观察入微,所有细枝末节皆入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