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卧室房门,正准备开灯,却敏捷的嗅出空气中除了熟悉的香槟味还混杂着一丝橙花香。
借着从外面透进来的月光,沈棣华看清床上躺着一个人。
沈棣华下意识的摸刀,走近看清来人,才放下警惕。
他颇为无奈的看向睡的正香的人,不忍打扰。
沈棣华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何止是欠他的啊,这简直就是碰上活祖宗了。”
“怎么的?嫌弃我的次卧没有主卧好睡?”
沈棣华无奈的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轻手轻脚的找换洗衣服,出门看了眼睡的正香的温言,贴心的帮他把门关上。
洗完澡,他躺在混杂着橙花香的被子里思考人生:“不就欠了二十五万,至于忍气吞声把主卧让给他吗?”
随后叹息一口气,把手搭在眼睛上,呢喃:“算了,次卧就次卧吧,大差没差,不像某些人,这都能睡出什么差别,把主卧给霸占了。”
沈棣华清空脑袋,完成任务后的疲倦让他很快入睡。
次日清晨,沈棣华被生物钟以及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吵醒。
原本的正常现象,沈棣华耐心的等待,可正常太久了,以至于他发现这不正常。
他有些无奈,昨天几乎是做了一天的任务,不应该这么精力旺盛才对啊。
难道是……?
沈棣华联想到空气里飘荡的橙花香。
沈棣华呆愣住,决定今天一定要让温言把主卧交出来。
如果他不给……
那只能苦哈哈的贴抑制贴睡觉,直到橙花味的信息素散去。
沈棣华一瞬间有些崩溃,让他天天贴着抑制贴睡觉,这还不得闷死。
某个部位依旧挺立着站好最后一岗。
沈棣华叹了口气,他实在是没有脸在温言的信息素中释放,只能起身去厕所冲澡。
第14章 99.99%
沈棣华回房间小心翼翼的拿换洗的衣服,确认温言还在熟睡状态,把门轻轻关上,去了厕所冲凉。
不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声音闷闷的:“沈棣华,你洗完了叫我,我也要洗。”
沈棣华关了水,听见温言的话,有些奇怪,他一般没有早上洗澡的习惯,难道是一大早上的也精力旺盛?
“好。”沈棣华应下,打开水,继续冲澡。
沈棣华穿着短裤出来时,迎面碰上正在洗漱的温言。
在他提出问题前,沈棣华提前开口解释:“昨晚回家已经凌晨了,洗了澡直接睡了,还来不及换药。”
温言一听:“那我刷完牙就给你换药去。”
自从那天帮沈棣华擦完药之后,温言就开始着手帮他上药。
“你不是要洗澡吗?”
温言一听,有些不自然,含着牙刷,嘟囔着回复:“可以帮你换完药再洗。”
“好。”沈棣华点点头,回房。
他把医药箱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坐在凳子上,等候温言。
温言简单的洗了个脸,去到沈棣华的房里。
许是因为他待过一晚的原因,空气里混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橙花香。
想到这里,他有些尴尬。
温言熟悉的打开医药箱,为沈棣华换药。
“那个,我昨天易感期来了,我打了抑制剂,但是没有用,不好意思啊,抢了你的床。”
沈棣华有些愣神,抑制剂都不管用,那怎么办?
他点点头,神游:“没事。”
换完药后,沈棣华穿好衣服去洗漱,温言找好衣服去洗澡,各不打扰。
刷完牙,温言还没出来,沈棣华想着他易感期到了,还是不要下楼去吃早餐了,打包上来吃好了。
沈棣华敲了敲门,温言被吓得一激灵,稳住心神,关了水流,询问:“怎么了?”
“我下楼打包早餐,你今天想吃什么?”
温言想了想,开口:“我今天吃炸酱面吧。”
“行嘞!”沈棣华招呼一声,换好鞋,下楼去买早餐。
温言仔细听着动静,连忙把衣服穿好,鬼鬼祟祟的转了一圈,确定沈棣华走了,拿出短裤,放在洗手池上认真清洗。
他耳朵微红,昨天虽然迷糊,但发生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这也太尴尬了。
沈棣华回来的时候,温言已经迅速的把短裤洗好,挂好了,板板正正的坐在客厅等沈棣华把早餐打包好上来。
沈棣华把两份炸酱面放餐桌上:“吃吧。”
转身去了厕所。
温言看沈棣华去了厕所,手紧张的微微蜷缩,视线忍不住跟随着沈棣华流转。
沈棣华回头,刚好和他对视上,沈棣华一愣,吓得温言不知所措。
直到沈棣华开口:“衣服一起洗可以吗?”
温言连忙点点头:“可以。”
随后低下头,像是心虚了似的,连吃好几大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