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微喘的苏淮安,嘴上也忍不住犯贱道:“看来我的淮安也忍不住了,只轻轻碰一下就起了反应。”
苏淮安慌忙道:“我没有!”
泽祀却偏偏贴近他的耳朵道:“可我也没说要亲唇呀?但是我的淮安直接抱着我就亲亲了。是我不小心,怎么没有察觉到我的淮安已经如此急不可耐了。”
苏淮安一下子羞得面红耳赤,连忙解释道:“因为你之前一直都是亲这里的,我才以为你说的是亲这里,我不是想要和你亲亲,我......”
泽祀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不说一句话。
苏淮安越解释越乱,实在说不下去了,只能气的将头埋进被子里。
泽祀扒拉开被子,将他抱在怀里:“好了,不逗你了,睡觉。”
他刚刚的话完全打断了苏淮安的思绪,苏淮安平静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的问题泽祀还没有回答。
他连忙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泽祀的头靠在他的肩上:“明天再说吧,我有点困了。”
苏淮安有些生气,自己刚刚白亲了不说,还被他调笑,现在他竟然还不说了。
他气恼地推了泽祀一下。
泽祀将他的手轻轻握住:“会受伤的。”
苏淮安生气地吼道:“你骗我!”
泽祀抱着他,有些疲惫地道:“淮安,我真的有点累了。”
苏淮安不喜欢这样,弄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怨妇一样,但分明就是泽祀的错。
他有些生气的想扭过身。
但泽祀却不让他动:“淮安,就这样让我抱着好吗?不然我会睡不着。”
他的声音温柔,分明就是在哄他。
苏淮安闻言没有动了,但仍旧生气:“骗子!”
泽祀仰头亲了亲他的唇:“淮安,我明天要很早起来。”
苏淮安便没再说话,嘴巴气的鼓鼓的,一时间睡意全无。
却不成想,泽祀竟然还真睡着了,苏淮安甚至能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苏淮安愈发生气,自己的睡意被他打消,他竟然还睡下来了。
他的手小心的挣开泽祀的怀抱,恶作剧般的,想要捏他的鼻子,但怕他窒息,就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脸,想要捏一捏。
但他的手有些哆嗦,不听使唤,手碰到的地方也没有一点感觉。
他有些害怕的收回了手,之前泽祀他们从来不让他动手,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被掰断的指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点知觉。
这时,一只手却突然轻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的温度陡然让他吓得一哆嗦:“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不知道怎么就醒了,现在看来醒的刚好。”
苏淮安听了他的话,心里陡然腾出了一些委屈,又有些害怕:“我还能弹琴吗?”
泽祀低头看着他的手,干瘦,布满了淤青,没有一点生气。
这本应该是一双很好看的手,尤其是在弹琴的时候,最好看了。
“可以。”他说,“长琴说骨头恢复的速度会慢些,可能会久一点,但一定会好的。”
“我很喜欢弹琴。”
泽祀抱着他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我知道。”
“以后弹不了琴怎么办?”
“不会的。”
“我好害怕。”
“有我,淮安,我在你身边。”
……
苏淮安第二天清醒的时候,身边自然早已没了泽祀的身影。
昨晚他是怎么睡的,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只知道他说了好些莫名其妙的话,泽祀就一直在安慰他。
他忍不住伸出手,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只能缓慢僵硬的开合。
没多久,长琴就端来了早饭。
待他吃完后,长琴就在房间里陪着他,一直到正午,他该睡午觉时,他才会离开一小会。
长琴跟之前一样和他闲聊,顺手翻找着新的话本。
苏淮安现在才发觉,师父这几天除了和他闲聊,就是偶尔给他讲一讲在凡界集市上买的话本,从没弹过琴。
师父明明就很喜欢弹琴,他之前竟然都没注意,现在想来,应该是师父担心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所以才没有弹过。
“师父。”
正在翻找话本的长琴闻言抬起了头:“嗯?”
“我想听您弹琴。”
长琴一顿,犹豫地看了看他的手:“怎么突然想听了?”
“就是想听,您可以弹给我听吗?”
长琴迟疑了片刻,才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好。”
长琴的琴声总给人一种很宁静的感觉,苏淮安静静地听着,不一会便有了困意。
正这时,琴音却停了。
苏淮安一下子清醒,有些迷糊地问:“师父?”
长琴抬头看了看外面:“淮安,今天的天气很好,喝完药,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