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独特的气质很难改变。
沈慕时神色一顿,掀眸看他:“华医生为什么这么认为?”
“直觉,”华远成有些傲娇地开口:“裴少总说我的观察力很强,沈先生以为呢?”
沈慕时淡淡反问道:“华医生以为呢?”
华远成说:“我有一个不太实际的猜测,至少这种性别极其稀少……”
“我的直觉很少出错,沈先生您或许传说中的Enigma。”
华远成说着递给沈慕时一杯茶水。
沈慕时淡然地接过这杯茶水,表情毫无变化,华远成的语气却更加坚定:“先前或许是猜测,现在我很肯定。”
“沈先生您是Enigma。”
沈慕时依旧淡定喝茶,末了,才看向华远成。
华远成对上沈慕时的视线,他冷黑的眼睛很是深邃,让人见了便不寒而栗。
华远成笑道:“裴少还不知道这事吧,或者说,沈先生不想让裴少知道,更不敢面对这件事的后果。”
“毕竟裴少是帝京皆知的顶级Alpha,他又岂会甘愿做Enigma的专属Omega呢?”
沈慕时不语,身上携裹的清冷气加重了几分。
眼前的华医生果真很会观察人心。
华医生更是说的一句不错,完完全全说中了他的心思。
华远成最后看了眼表,出门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话:“沈先生,相爱的人更该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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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期结束,裴时妄从诊疗室醒来后和华远成谈了五分钟。
他一推开门便见到站在门口的沈慕时。
沈慕时的身材比例确实极品。
入眼的就是他凌厉的脸廓,精窄的腰身,往下移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沈慕时问:“怎么样,还好吗?”
裴时妄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回去吧。”
沈慕时点头:“好。”
走出华康进入电梯间,直到坐上车,他们俩都默契的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裴时妄系好安全带,目光看着前方:“沈慕时,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沈慕时启动车辆,侧头看向裴时妄:“我问你,也不见得你会开口。”
裴时妄忽然笑了声,清朗的笑声散去,“别自作多情地觉得我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沈慕时淡淡应着:“嗯。”
“沈慕时,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裴时妄嘴角微微向上挂了挂,伸手拉扯着沈慕时的衣领:“不然……只会让我更恨你。”
裴时妄明明想让沈慕时知道他这六年到底是如何度过的,可在沈的面前,他还是嘴硬了,语气很是傲娇。
沈慕时由着他,顺着他的意思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知道裴时妄是故意这么说的,他知道裴时妄不想让自己觉得他是因为一个抛弃他的男人受了情伤,因为他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他服软。
既然裴时妄不想,那自然由着他的性子来。
裴时妄松开沈慕时,见他打转方向盘问:“还想去哪逛逛吗?”
车子出了车库,他侧头看着街边的夜色,想了想说:“去明月湖吧。”
“嗯,好。”
——————新年小剧场——————
房屋布置的张灯结彩,房檐之下挂起了两个红彤彤的灯笼。
我刚挂起灯笼,好大儿楚衍便出现在门口:“妈咪,走,去看阿砚写春联。”
我白了他一眼:“写个字有什么好看的?”
楚衍二话不说拽着我的胳膊往书房走去:“淮砚的字难得一见,更是千金难求的,妈咪你可得好好宝贵着这几幅字。”
一听是千金难求,我便亮起了财迷般的眼睛:“这么值钱?”
楚衍哄着说:“当然啊。”
书房里。
淮砚站在桌前,握着一支古朴的毛笔,已经写到了横批的结尾。
字迹收尾,竟然亮起了金色的光芒。
我怼了怼身边的楚衍,问道:“这是做什么呢?”
“淮砚这是往春联里注入神力呢,只要有这一抹神力在,无论写下的是什么都可以实现~”
我开心的点着头:“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好儿婿。”
话音刚落,二儿子裴时妄便推门而入。
“母亲,就淮砚是你的好儿婿,我们沈慕时就不是了吗?”
我转过身,看见站在我面前的两个男人。
帝京太子爷和他的老公。
我主打一个雨露均沾,笑着说:“都是都是,都是妈妈的好宝贝。”
说着我搓搓手看他们:“我们裴少爷和沈会长……总不好是空手来的吧?”
只见裴少爷拍了拍手。
门后的男人鱼贯而入,手里一个个都捧着一样宝贝。
有罕见的玛瑙宝石,有世界独一块的手表,有高级定制的晚礼服,有限量版的信息素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