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长辈们之后,秦星河收拾起餐具。乔钧在家里转了一圈,发现哪里都是他喜欢的风格,眉眼的笑就没消下去过。
他来到秦星河身边:“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的吗?亏他还以为秦星河在他面前肯定没有任何秘密。
秦星河把剩菜处理好,餐具放进洗碗机,转身:“轮得到你来说?那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机甲?”
乔钧眯起眼睛盯着秦星河不讲话,那眼神在说着:这两者能相提并论吗?
秦星河败下阵,圈起乔钧的腰,熟练地撒娇:“是我让王择帮忙准备的。本来以为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用上的。”
乔钧捏捏秦星河的耳垂:“为什么是再过一段时间?”
秦星河实话实说:“想在你生日那天求婚。”
“哦……”乔钧的话尾拖起长音,“你没想过生日的时候我不答应怎么办?”
秦星河如临大敌,一下子应激了:“你怎么会!你不会不答应的!不会的。肯定答应我……”
眼见自己逗得太过了,乔钧不得不顺毛撸:“答应你,当然答应你。你看我现在戴的是什么?”
说着,乔钧把手举到秦星河眼前,素圈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秦星河的呼吸平静下来,把自己的脸颊贴上乔钧的掌心,呢喃:“我们快点选个日子好不好。”
乔钧亲亲秦星河:“好。”
秦星河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抱起乔钧转圈,眼睛亮起来:“在你生日那天怎么样?”
乔钧的手按在秦星河的肩上,与对方分享笑容:“好。”
秦星河又改了主意:“不,还是在我生日那天。”
乔钧问:“为什么?”
秦星河:“不想让其他纪念日挤占你的生日。”
乔钧:“那你的生日就可以?”
秦星河:“这样每年我的生日礼物就都是你了。”
乔钧笑道:“哪有你这样赖皮的。”
秦星河傻笑起来,抱着乔钧去到客厅,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倒下去的时候,他们的姿势有点别扭,但谁都不打算动,就这么互相手臂叠着胳膊,腿叠着脚,躺在沙发上发呆。
“星河,”乔钧忽然开口,“不然,就这周末吧。”
秦星河支起上身,凝视乔钧:“周末不就是明天?”
乔钧:“嗯。我们的家人朋友,可以之后找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一起简单聚一下。周末区政府婚约登记处不休息,我们可以先去登记。”
乔钧说着,眼神掺杂了期盼与柔和:“我也很心急,想快一些。”
对于秦星河来说,结契也许比那一本结婚证意味着更多。
但是对于乔钧来说,法律认定的关系和结契,同等地让他向往。
以后,秦星河就是他的家了。他主动选择的,一生不会消失的家。
秦星河沉默片刻,吻吻乔钧的额头:“那我要请婚假了。一下子休两个月,首长和我们队长要疯了。”
乔钧打趣:“你可以不休。要多为人民服务,秦中校。”
秦星河说不过乔钧,用起最直接的办法,低头堵上乔钧的嘴。
乔钧玩着秦星河的尾巴尖儿,迎上了秦星河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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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两人分头通知。
乔钧向解时语和姜运,以及顾易、温遥、于思念,宣布了自己五小时后就要结婚的消息,后面三个人都接受良好,但前面两位的群里,果然响起了震声尖叫。
其中以姜运的爆鸣最为震耳:“啊啊啊乔钧!!你他妈的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抛下我去结婚!我是伴郎!best man!你看谁家结婚不带伴郎的!”
群里也有王择,好心提醒:“我也是盒子的伴郎。我也没被带上。”
姜运暴怒:“谁问你了,把嘴闭上!”
王择委屈巴巴地闭嘴了。
乔钧则是奇怪:“我还没有选伴郎。”
姜运的声音顿时变得像地上爬行的恶鬼:“你没选我就不是你的伴郎了吗!你敢说我不是你的伴郎!乔钧——你有没有心——!!”
乔钧握着手机,感觉下一秒姜运就要从屏幕里爬出来索命了,连忙:“你是。我只是随口提一下。”
姜运满意了,清了清嗓,声音恢复了正常:“那这样,你们在哪个区政府登记,我去和你们一起。伴郎不能缺席嘛。”
乔钧疑惑:“你今天不用加班了?”
姜运豪情万丈:“兄弟结婚,我加班,那我还是个人吗?”
解时语在惊呼后,终于说了句话:“他连续加班一个月了,是想趁机休息。”
姜运:“……解区长。”
解时语:“嗯,姜总。”
姜运:“……”
解时语听到对面没动静了,把话题引回姜运的那个问题:“乔钧,你们准备去哪个区政府登记?宁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