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看上去在车上,窗外的背景在飞速后退。
她笑笑,对乔钧招手:“乔钧,能看到吗?听得清楚吗?”
乔钧连连点头,头顶的头发随着动作飞了两下。
向阳被这孩子的反应可爱到了,笑出了两个小梨涡:“嗯,功能都正常就好。这个投影是直接投在你视网膜上的,别人看不到。等你把表戴上,声音也会直接通过骨传导进入你的耳朵。”
乔钧刚要说什么,向阳难得打断了他。
向阳:“乔钧,这个表和秦星河的一样,属于七星军部特制的。我们把这个给你没有别的意思,秦星河那臭小子喜欢在外面疯跑,我们只是希望你和秦星河分开的时候,也能尽快掌握他的状态,在秦星河有需要的时候,去帮助他。”
乔钧了然:“好,谢谢向书记,我知道了。”
向阳满意地点头。
“对了,”向阳忽然想起来,“之前说的礼物,已经放在家里了。今晚回家,顾管家就会交到你手上。好了,我先挂咯。”
说完,向阳就把通讯掐断了。
原来这不是礼物吗?乔钧把腕表戴在手腕上,调整到舒服的状态,没有再多想,继续跑起来。
由于校运会上会有很多非相关人员来到星立高,第一天结束时的校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秦星河的车直接被堵在车位里开不出来。
没办法,秦星河只能和乔钧坐秦家司机开来的车一起回家。
好在当时校门前的人太多了,没人注意到乔钧和秦星河先后上了同一辆车,不然秦星河可能又要气得精神波不稳。
秦星河上车时,乔钧已经坐在里面背起单词。他迈开长腿跨到车里,兽人的清晰视力让他一眼就看到乔钧手腕上戴着的东西。
秦星河像是全身的毛都炸起来,指着乔钧的手腕大声问道:“这是什么!我妈给你的?!”
乔钧对秦星河点点头。
秦星河那边传来几声深呼吸,然后乔钧听到了秦星河和某人争辩的声音。
秦星河:“为什么要给他配上监测腕表!我不需要他的监控。”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原本还炸毛的秦星河立刻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看上去表情仍然愤愤不平。
虽然乔钧只能听到秦星河单方面的声音,但能知道这场谈话肯定是不欢而散。一路上车里都弥漫着秦星河的低气压,精神波像头困兽似的在秦星河周围转着。
乔钧被秦星河的精神波带动得心情也很不好,只能努力让自己沉浸在单词的背诵中。
还好司机是个人类,不容易受到精神波的影响,不然他们这辆车可能会因为驾驶员的操作不当而造成交通事故。
车稳稳停在秦家大门口,乔钧刚把单词本收起来准备下车,那边秦星河已经用力甩上了车门,震得整辆车都颤了颤。
远处秦星河发泄一样地快速大步走进大门,乔钧根本没在意,自己按照自己的速度走着。
顾管家听到声响本来想出来迎接,刚来到大厅,就见到秦星河怒气冲冲地从他面前走过去,径直上了楼。
等到乔钧到达玄关,楼上传来了“彭”的一声关门巨响。
乔钧和顾管家对视一眼,从顾管家眼里看到了无奈。
顾管家招呼:“回来了。校运会好玩吗?”
乔钧想了想,点了头。
一看就是骗人的。顾管家低头苦笑一下,从墙边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礼物盒。
顾管家:“这是向书记今天送过来的,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嘱咐我一定要让你收下。”
既然顾管家这么说了,乔钧也没有拒绝的借口,只能从顾管家那里接过礼物。
动作间,左手手腕上的腕表从袖口露出来。
顾管家“哦”了一声,对乔钧说道:“这周末你空的时候,我来教你怎么使用这个腕表。”
乔钧道谢之后,抱着礼物盒上了楼。
在路过秦星河房间的时候,乔钧透过门板都能感觉得到房间里面雪狼的怒气。不知道秦星河的精神波是不是被腕表检测到了,乔钧同时发现自己手腕上的腕表也跟着这股暴躁的精神波震动了一下。
乔钧的脚步一偏,离秦星河的门口更远了些,绕着走了过去,努力不让秦星河发现他的精神波。
回到房间,乔钧坐在书桌前,小心地拆开了包装。
之前十七年,就连过生日都没人给他送礼物,就算这是乔钧今天拆开的第二件礼物,乔钧也拆得很不熟练。
等到乔钧把包装全部扯掉之后,他看着面前的一套作战服出了神。
看上去好像很合他的尺码,布料的韧性也很好,还配了一件外套,既方便活动也能兼顾保暖。七星的冬季很长,直到现在天气也并不是很暖和,这套作战服看上去极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