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河率先跳下车,拎起乔钧放在后备箱的箱子,快步往玄关走去。
连车都不锁。
乔钧抓起车钥匙,下车锁了车,小跑几步来到秦星河身边与他并肩,问道:“急什么?”
秦星河似笑非笑地睨了乔钧一眼,每个字的尾巴都拖起音:“我们两天没见了,你说呢?”
乔钧感受到了秦星河刻意放出来的精神波,闭嘴了。
开门进了玄关,乔钧向大厅的顾管家打了个招呼,被秦星河拽着手臂拉上楼梯。
路过乔钧房间的时候,秦星河把行李箱往里面一推,箱子在地面骨碌骨碌地滚了一段,滑到房间正中偏左停下了。
而秦星河扯着乔钧闪身进了旁边的他的房间。
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
乔钧被秦星河压在门上亲。
动作有点大,撞掉了门边柜子上放着的两人齐齐穿着军服,在机甲部队营地大门前和向阳秦琛的合照。
秦星河的手扯开乔钧塞进裤子的军服衬衫,滑上乔钧的背。
秦星河边亲边骂:“操,想死我了。这两天晚上怎么连个视频都不来?”
他们正是年轻冲动的时候,早在大四的时候就什么都干过了。乔钧当然清楚秦星河打视频是想做什么。
乔钧咬了下秦星河的下唇,阻止秦星河的动作:“你休假回家以后,晚上有人要找我聊天。”
秦星河顿时皱起眉,离开了些,问:“季子祯?”
乔钧不想骗秦星河,点了头:“嗯。和封文辛一起来的。”
秦星河“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明。他现在大度了许多,只要姓季的不和乔钧单独相处就好。
但秦星河还是对乔钧不和自己视频不满:“聊什么能聊到那么晚?”
乔钧忽然用虎口卡住秦星河的下巴,拇指和其他四指落在秦星河的脸上,捏着脸把秦星河带得远了些。
他注视着对方:“幼不幼稚,秦星河?”
这醋也要吃?
雪狼的眸子眯起来,露出兽尾卷到乔钧身上,双臂和尾巴一起用力,把乔钧抱起来,几步带到了床上。
秦星河边解开乔钧的la链,边俯身,握住乔钧的手腕,抬头一笑:“别把手收回去啊。继续帮我摆出这种口型。”
说完,秦星河一下子低下头。
乔钧猛地闭上眼睛。
视野一片黑暗之后,其他感官接收到的刺激变得格外强烈。
大脑的警戒系统早已对秦星河这个对象失效,任由身ti在秦星河的动作下浮沉。
就像这三年来的每一天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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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后,乔钧和秦星河才出现在餐厅。
顾管家已经见怪不怪了,把热好的饭菜给两个祖宗摆好,一边摇头一边回到自己的房间。
见顾管家离开,秦星河立刻靠在乔钧旁边,张开嘴让乔钧喂。
要是这画面被王择看到了,除了大骂秦星河不要脸之外,估计还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双眼戳瞎。
因为刚才那三个小时被秦星河强迫着间断地握持和摩擦,又被秦星河没轻没重地按在床上,乔钧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抖着。
他沉默地看向要喂的秦星河,舀起一勺汤,抖着喂到了秦星河脸上。
秦星河:“……”
抽了纸巾把挂在脸上的蛋花擦掉,秦星河不仅不计较,还心满意足地接过了乔钧手里的勺子:“好好好,我来喂你行了吧。”
说着,秦星河把汤送到了乔钧嘴边。
乔钧抬手一挡:“不用,我自己可以。”
秦星河失望地撇撇嘴,只好自己吃自己的。
两人安静地吃饭,餐厅一时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对了,”秦星河忽然想起某件事,向乔钧问起来,“我休假前,班长说的那个团建大会,参加各个项目的人选定下来了吗?”
乔钧看向秦星河:“定了。怎么?”
秦星河:“他给我安排到哪里了?”
乔钧想了想:“射击。”
秦星河叹了口气。
乔钧咬着筷子尖儿:“咱班里面你的射击技术排前面,不选你还能选谁?”
秦星河理所当然:“你啊。”
乔钧的射击,别说在他们班,在整个机甲兵军营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只要拿起能源枪,千米之内一击毙命,千米之外弹无虚发。
刚入伍进行新兵统一测试的时候,乔钧就被隔壁对空防御军看上了,王择他爸拼死拼活地要把乔钧挖到自己这里。
还是王择连连拦着,他爸堂堂上将,才没做出当众扛起人就跑的行为。
他们的班长也是出于这层考虑,在这次军部组织的全兵种新兵团建大会上,才没让乔钧去参加射击。
开玩笑,他们机甲兵本来就比其他兵种的人数少了很多,相比护卫军这种大兵种,机甲兵的数量几乎只占了人家一个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