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敢想象到时候这群Y国佬会有多疯狂,但这又关他们什么事呢。
要不是Y国人非要把事情做绝,他们也不至于采取这种手段反抗。
“老伙计,人都走了,还对着门口张望什么?”
商量好事情后,苏耀云和宋臻就走了。
他们出门太久,还把两个胖娃娃丢家里,实在让人没办法放心。
沈老回头看了眼严老,眼里倒是没那么嫌弃了,感慨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几个孩子以后会比我们更加有出息。”
严老难得见好友这么煽情,笑道:“那可不是,比我们大胆多了。我要是像他们这个年纪估计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哪里像他们主意那么大。”
说完,严老又忍不住嘴贫了,“老伙计感谢我吧,要不是我力排众议,说不准你就少了一个好苗子。”
“这么一想,更觉得自己像是耀云这匹千里马的伯乐了。”
沈老看他满脸嘚瑟劲儿,忍了又忍,才堪堪将自己的暴脾气忍了下来。
*
苏耀云和宋臻的担心果然不多余,回到家就看到着急哄娃宋母和钟清,还有作势要打电话的宋明德。
见到两人回来了,三人赶忙把孩子塞到苏耀云和宋臻怀里,“你们两个快哄哄。”
苏耀云一开始以为是娃饿了,就想带崽儿回房间喂奶,就被钟清出声喊住。
“刚刚给喂饱奶,不是因为肚子饿哭得,因为想你们才这样。”
她和宋臻怀里的呦呦和莫莫也适时地打了个饱嗝,红着一双兔子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夫妻俩。
像是委屈又像是在控诉这对无良的父母为什么能把他们丢下那么久。
苏耀云被湿漉漉的小眼神看得心软乎极了,心里满是愧疚。
一边用手不停地抚摸着宝宝长出来软乎乎的头发,一边哄道:“妈妈的乖宝宝委屈了,怎么眼睛哭得那么红啊?不哭了哦,再哭就不好看了。”
这时候钟清端着盆温水进来,拧了块毛巾递给苏耀云,不满道:“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你们不管,现在开始管孩子好不好看了?”
“你们两个当爸妈的,这心真是狠啊。孩子才几个月大,你们倒是放心。”
又瞥了眼和苏耀云同装作鹌鹑的宋臻,一边给两个娃轻轻擦拭泪痕,一边蹙眉道:“你们两个都在家反而比平时还忙,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了。”
就连向来不对苏耀云说重话的宋母也开口了,“耀云啊,现在孩子还小。我知道你们的工作忙,但你们夫妻两好歹留点时间照顾孩子。其他的我们能帮就帮,但孩子要找爸妈我们真的没办法。”
苏耀云也知道今天的事确实不对,忙道歉,“娘,妈,这次的事情实在太突然了,我们保证下次不会了。”
宋臻却说:“这次扯出的事有点大,和上面的事有关,事情容不得拖延,是我非要拖着耀云去解决的。这事主要怪我。”
“下次我也耀云轮流在家看孩子。”
宋母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儿子,又顿了顿,反问:“你们不是看清云和越云了吗?怎么和上面的人扯上关系?”
给宝宝抹润肤露的钟清也疑惑地看向苏耀云,“这是怎么回事?你姐她们没事吧?”
苏耀云道:“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有些人在瞎蹦跶,已经解决了。”
哄娃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言简意赅地把能说的事交代清楚。
钟清和宋母闻言,叹了口气,“你们也不容易,但下次再这样我们还是得骂。行了,也累了一天赶紧去洗漱吧。”
苏耀云悄悄抬眼和宋臻眨眨眼,松了口气,刚刚老娘生气起来,她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臻同样心有余悸地想今儿这事总算过了,甚至还暗示性地悄悄用手划过苏耀云的手心。
显然,心里还惦记着中午苏耀云说的话。
苏耀云抽了抽嘴角,无奈点头。
然而,等两人洗漱后看见摆在床中间睡得香甜的两个崽儿,一时之间都有些迷茫地看向宋母和钟清。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孩子还是和苏耀云睡的,但等苏耀云慢慢工作后,钟清和宋母心疼她白天辛苦,晚上都会把睡熟的孩子抱走,怕打扰她的休息。
宋母和钟清却义正言辞道:“今天崽儿们哭得太狠了,就放在你们这里睡,免得他们半夜惊醒。”
说完,两人施施然就走了,显然是对苏耀云夫妻两人今天行为的小小惩戒。
苏耀云看了看宋臻,躺在床上,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了。
宋臻不死心想要将人拉到自己怀里来,就看见躺在中间的儿子小眉头不安分地皱了起来,还伸手朝空气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