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太后绕过了江淮起,让身边的嬷嬷拿下贤妃。
众人噤若寒蝉,大殿里落针可闻。
贤妃不再挣扎,只是含泪看向江淮起。此时,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只是希望家族不被牵连。
“陛下,臣妾侍奉你多年,求您只治臣妾一人的罪。”贤妃含泪磕头,她本就皮肤娇嫩,磕完的瞬间额头红肿一片。
满头珠翠散落在地,头发也是格外的凌乱。
江淮起默不作声,只是安静地立在一旁,古井般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显然已经放弃了贤妃。
“陛下,这种事情绝不可姑息。贤妃位列四妃,心思歹毒,这样的人不仅是自己之过,更是家风不正。”太后剑指安家,其心已是路人皆知。
“证据确凿,贤妃赐毒酒一杯。”江淮起盖棺定论,只字不提安家,太后很是不满。
“陛下。”
“母后,后宫与朝堂是分开看的。”江淮起不疾不徐地开口,将太后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刺死贤妃已是板上钉钉,其中最为高兴的还是柳若言,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不免又高看了我几分。
【嘀,柳若言好感度+5】
【嘀,柳若言好感度+5】
……
柳若言每看我一眼,好感度就加5,不多时好感度就加满了。
“卷羊羊,好感度加满有奖励吗?”
【没有。】
【小提示3:好感度是会变化的,宿主的经营才是重中之重。】
陶枝:“……”
“母后深夜奔袭,注意身体。后宫的事情贵妃可以,至于前朝。
江家祖辈有言,后宫不得干政。”
太后嘴角的法令纹一点点地垂下,她对江淮起十分不满,却找不到发泄的口子。
“表兄,姑母是担心您。”柳若言上前轻拉江淮起的衣袖,眉眼之间风情万种,那一声表兄叫得陶枝浑身触电。
再加上跪的时间长了,陶枝没有防备地倒了下去。上眼皮像是灌了铅一般,陶枝瞧见一阵兵荒马乱,接着便没了意识。
睡梦中,陶枝闻到了最新鲜的血液,作为蚊子的本能开始狂动。
近了,近了,就差一寸,陶枝被推到一边,醒来时面对墙壁,早已没了梦中情餐。
揉揉自己发疼的半边脸,陶枝醒来坐在床上,却发现旁边还有一尊大佛。
“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晚上问两遍,陶枝
“等着你给我看病。”江淮起说得平静,更是淡然地伸出手腕。
“怎么?难道你大夫的身份作假?”
面对突然凑近的俊脸,陶枝没有一丝欣赏的欲望,甚至想给他扇到一边去。小手抬了起来,却被江淮起毫不客气地抓住手腕。
凌厉的眼神扫过陶枝的脸庞,如同看待一只圈养的猎物。但凡陶枝敢睁眼说瞎话,他就能捏断自己的手腕。
“当然不是,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夫。”陶枝红着脸辩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移动不了分毫。
“也对,你可是天女族的人。”
江淮起松开了陶枝,接着伸出皓白如雪的手腕,眼睛眨都没眨地看向她:“有劳了,陶大夫。”
第38章 医治
陶枝干咳两声,不自然地将两根手指搭在了江淮起的脉搏上。
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灼热的触感让陶枝微微皱眉。打量江淮起的侧脸,他脸色苍白,并没有发烧后会出现的潮红。
“你看够了没有?”江淮响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厌恶,他最讨厌别人盯着他的脸看。
“陛下,请您保持安静。”
江淮起的脸色更难看了。
片刻之后,陶枝收回了手,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路过江淮起的时候,她还特地绕开,但还是有一股凉意灌入她的后脖颈。
平心静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陶枝才问出声:“陛下最近是否总有头痛或者乏力的症状?”
“没有。”江淮起否认得干脆,看向桃枝的眼神愈发不善。
【嘀,卷羊羊友情提示,试错机会还有两次。】
【试错机会全部用完后,宿主的脑袋和脖子将会分家。】
陶枝倒吸一口凉气,茶水不烫,但是她的舌头还是麻了。
“怎么,陶大夫看不出来?”江淮起问的理所当然。
陶枝心虚,却又要装作坦然:“陛下脸色正常,但是体温偏高,五脏六腑可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没有。”江淮起眼皮都不抬一下,声音愈发的冰冷,宛如寒冬腊月的锥子。
给江淮起搭脉的手都在颤抖,陶枝眼下浮现一片青影。
最后一次机会,陶枝放手一搏。
“陛下,你大腿根部是不是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