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我知道你好得很,我知道,是我需要你的安慰!”于修承疼惜的搂住她。
萧清被他摁在怀里,鼻子压得生疼,说不出来一句话,她脑子嗡嗡的,这家伙又来做什么?
“于大人,我还在呢,你当着我的面搂抱着小郡主?你要她出去怎么见人?”一直沉默的贺明礼见到于修承来到面前,二话不说将萧清搂在怀里,他刚才也想,可他害怕萧清会给他几刀,就索性站在一旁看慌了。
于修承余光瞥了眼贺明礼,冷斥道:“呦,这时你又在了,你还是个爷们啊?这些人群攻时,你怎么不说你在?还有这群人是你引来,你是存心想害她?我要是小郡主,早就往你身上捅两刀?”
不识相,还不赶紧走,急着跳出来找骂!
话说到这儿,于修承觉得哪里不对劲,他道:“贺三公子你老记住了,你们家的这群废物,是跟我于修承有仇,是我杀了他们,贺太师若想报复,找我于修承!”
说着他往这几人的脖子上划过一刀,让他们死透了。
尚有气息的胡进指着于修承,支支吾吾的问:“于……于大人……为,为什么?”
于修承松开了萧清,一脚踹在胡进的脸上:“赶紧去死,死之前还这么多废话!为什么?是你该问的?”
萧清得到释放后,大口喘着气,她知道杀人罪有多重,于修承这也要帮她担着,他未免有点太过了,但这一刻她问不出啥,因为嗓子很干又拼命咳着,这家伙勒的太紧了。
她指着于修承,想说话却只顾咳咳咳的。
于修承见她手指着他,不知道她又想说啥,他大掌一把抓住她的小肥手,握紧紧的,又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和层层的肉感。
“走,我带你去清咳,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于修承抓着她的小手便往外走。
萧清想着自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不想跟他出去,快到门口时,她重重的甩着于修承的大掌。
于修承回头看她,不耐的问:“又怎了,难不成你想继续待在这儿,陪着这些死人?”
萧清咽了咽两口气,指着身上的衣物和头发。
于修承瞬间明了,他脱掉身上的披风,将他盖在萧清的身上,还用披风的帽子遮住萧清的头。
“这样总可以了,走吧!”
虽然萧清不知他要带她去哪里,但还是被他包裹走出了厢房的门。
于修承陪着萧清走在没落的街边,她将头发裹得只剩一张小脸。
“你要带我去哪儿?”萧清忍不住问。
于修承道:“带你去我想去的地方!”
第407章 可怜人
贺明礼见于修承将萧清带走,他沮丧的走回了太师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跟家里人没说要帮谁啊,爹怎么会派人来害萧清?
正踌蹰走回家,想问个清楚,谁知刚来到家门口,还未进家门,就见爹亲自带着人走了出来。
贺明礼见爹的气势,一下子焉了,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他。
贺敬一见贺明礼走了回来,他来到贺明礼身边,二话不说,一巴掌扇了过去。
“畜生,一定是你,都是你害的太师府,你知道这次咱们得罪的人是谁吗?是于修承!”贺太师怒喝着贺明礼:“你知不知道年底你妹妹说不定能嫁给于修承,这下好了,全被你搅和了,你说你为何要去找那贱妇?去找她也就罢了,为何挑于修承隔壁的厢房,胡进他们死了,我现在还要带人去赔罪道歉!”
贺明礼见爹似乎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想张嘴告诉他,他们得罪的人不是于修承,是另有其人,不过想了想,嘴巴又合上了,他说的话他怎会相信,他一惯认为他只会不务正业,为非作歹。
“爹你知道于修承在哪儿?”
贺太师冷哼一声:“这个你别管,我自然知道他在那儿!”
说罢,他带着几个人便往西街走去。
……
这边于修承带着萧清直奔玉真观。
这里距离上京约有十几里路,两人从清风酒楼骑马小半个时辰到了门下。
“你不带我回家换身衣裳,带我来这儿作甚?”萧清疑惑着问。
她衣衫不整,发髻凌乱,若不是于修承的披风,她这一路上恐怕被人耻笑指点了,他不先带她处理下,还带她来道观?。
“你这个样子回平宁郡王府,不怕长公主担心?”于修承下了马,来到萧清身边,要扶她下马,温声问。
萧清没接受他的好意,自己翻身下马,问:“那你带我来这儿,我换身陌生的衣裳,再回我家,我娘就不担心了?”
于修承露出白牙灿烂的笑着:“行了,走,跟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