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日未见,陆劲昊看着曾经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毫无气质的虞知桉,现在却在节目中大放异彩。
“嗯,来和你做个了断。”虞知桉毫不掩饰的冷意让陆劲昊慌了神。
“桉桉,为什么!”陆劲昊的声音很大也很急,如果不是已经重来一世,估计虞知桉现在都不敢相信陆劲昊会不爱自己。
将放在包里的一个信封拿出来,虞知桉用指尖将信封推了过去“你看看吧。”
陆劲昊看了好几眼虞知桉,看样子她还是爱自己的,不然怎么会如此的伤心。
想到这里,陆劲昊放心了下来,手将信封打开,因为抖动的缘故,里面的照片散落出来。
上面各种陆劲昊和虞恬在一起的照片,越到后面尺度越大,连陆劲昊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拍到的。
还没等陆劲昊反应过来,虞知桉就将身旁的盒子打开,举到陆劲昊的头上,里面满满的东西顺着盒子倒了出来。
突然被东西砸中,陆劲昊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带着你一文不值的东西和你这个一文不值的人滚吧。”虞知桉将最后的盖子砸向陆劲昊。
打开包厢门,虞知桉向前台开了另一间包厢。
一瓶一瓶酒被上上来,酒馆的老板娘和虞知桉挺熟的,看见虞知桉这副模样也有些好奇。
“怎么,和你男朋友分手了?”来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格外的轻灵。
新林酒馆的老板娘洛栎是虞知桉从高中毕业兼职就认识的,那个时候虞进海几乎不给虞知桉什么生活费,她只能兼职。
虽然重生一世,虞知桉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足够硬了,可是在面对背叛,她还是高估自己了“算吧。”
不是因为陆劲昊伤心,是为自己没有明辨是非,为自己被当做工具人而伤心。
今天是告别过去,也是迎接她——虞知桉最好的将来。
包厢的门开着,二楼几乎没什么人来往。
第22章 裴嘢受伤昏迷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洛栎听完虞知桉的遭遇比本人还要气愤。
“当时你来兼职,他每次把费用都记在你的账上我就觉得这人不行,结果他说他把钱给你了!”
“屁!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虞知桉抓住酒瓶一杯一杯的往杯子里倒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酒精上头,虞知桉的脸红通通的,原本最后的伪装也随着和洛栎的对话付诸东流。
“心疼我的票票,怎么给这种人花了!”虞知桉视死如归的把自己的钱包打开,小脸皱成了一团。
几杯酒下肚,虞知桉看着已经瘫软在沙发另一侧的洛栎,“喂喂喂!”伸手戳了戳洛栎的脸,人完全没有反应。
得,人把自己喝倒了。
说来虞知桉都觉得离谱,洛栎一酒馆的老板娘不胜酒力,说出去都好笑的程度。
“林哥,你把洛姐带回去吧。”虞知桉拨通了新林酒馆老板的电话。
包厢再次安静下来,虞知桉一杯一杯的往自己肚子里灌着酒,奈何清醒的感觉却让虞知桉无法沉迷于非现实的世界中。
酒杯被虞知桉用力的正在桌面上,里面的酒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
虞知桉陷入了无尽的思绪绵延之间。
“砰!”
刚刚被虞知桉所虚掩关上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身带着血迹的裴嘢将门紧紧关上。
“你干什么!”虞知桉还很清醒,面对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即便是裴嘢,她也带着警戒心。
裴嘢也没想到随意推开的最后的希望的门竟然是虞知桉的包厢。
“嘘!”
哪怕是受伤了,裴嘢的力道依旧足够大,将虞知桉摁在了沙发上,裴嘢将衣服下摆撕开,用布条将伤口干脆利落的简易包扎好。
被莫名其妙的摁在沙发上,虞知桉感觉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裴老师,你这是?”虞知桉默默挪远了位置,双手虚虚环胸,以一种防备的姿势面对着裴嘢。
“等会儿跟你解释。”裴嘢干脆利落的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随即又看向了虞知桉身下的沙发。
虞知桉努努嘴,“那好吧,你随意。”
裴嘢将虞知桉单手抱起移到了旁边,将沙发搬开,挤进了中间的缝隙中。
几乎是刚进入的那一瞬间,门外的声音响起来,“你好,服务员。”
显然,门外的人没有给虞知桉选择的时间,直接推门而入。
服务员的视线在整间包厢内扫视了一圈,本来崩起的脸随即轻松了下来。
“还不快走,我有事儿呢。”虞知桉现在扮演的是一个人小脾气大的主儿。
那人也不恼,直接的退了出去。
紧靠着门口,虞知桉听着脚步远离下楼的声音才抬步朝着沙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