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奶奶的宝贝孙子,怎么哭得这么惨?你这个妈是怎么当的?就看着你儿子哭也不管管?”粟母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儿媳就是一顿输出。
看着捂着脸假哭,还从手指缝里冲自己挤眉弄眼的儿子,尤慈捂着心脏缓缓的蹲了下去......
腊月二十六这天,尤立军夫妻和尤慈,终于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首都机场,尤立军看着神色憔悴的大女儿,就不停的叨叨:
“都过年了还在忙啥子嘛,不要太劳累了,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你看你,一年没见就老了不止三岁!要我说,你也不用特意陪我和你妈回老家,难得出一趟国,你就应该踏实的出去耍,放松一哈!”
尤慈心里苦,尤慈还不敢和她爹吐苦水。
因为弟弟和弟媳妇儿分手这事,她爹发了好大的一场火,又把弟弟好打了一顿。
要是她,想都不敢想......
冬天的航班,晚点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等他们一家三口从成都双流机场出来,已经到下午四点了。
寒风凛冽,饥肠辘辘。
尽管如此,大包小包的三人,感受着家乡的空气,还是有几分激动。
尤立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嘿嘿,你说小语和爸妈看到我们三人回来过年,欢喜不欢喜?我就是要给他们一个惊喜!你看我给妈老汉儿买嘞那些补品,可别说我不孝顺,这个东洋参贵得很,你是不晓得,都买得我心痛!”
叶桂梅点头不止:“我觉得你买的那个便秘药最好用,老年人多多少少都有便秘的毛病,爸妈肯定会喜欢。”
说起自己从樱花国带回来的那些个药品,尤立军挺了挺胸脯:
“各种止痛的药膏我也买了好多,人家樱花国搞出来的这些药膏用起来方便得很,效果也好。”
除了这些,京市特产烤鸭,稻花村的点心也买了不少。
摸着自己肩上的双肩包,尤立军得意的说:“不说礼品这些了,我就不相信我老汉儿看见,我辛辛苦苦从樱花国搞回来的这些蔬菜、水果种子会不高兴!”
尤慈还在恍惚中,没有在意父母在说什么,还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叶桂梅捋了捋小女儿几年前送她的貂皮大衣,自己最值钱的一件衣裳,保管得很仔细,现在穿回村儿,还和新的一样。
又暖和又体面!
心情好,也乐得给男人捧场:“那肯定送到他心坎上去了,回头你好生和小语摆谈一哈,把你这几年管农场的经验和去学到的东西好好讲一讲,现在我们屋里头,也就小语用得上这些了。”
“哼,她要要和往常一样,动不动就和我吵嘴,我才懒得理她。”尤立军昂着头,一副,尤语要是不拿出求人的态度,他坚决不教的模样来。
“小语现在醒事(懂事)得很,今年我的母难日,又给我包了大红包嘞!”叶桂梅不停的帮着小女儿说好话,试图改善父女俩一直不太和睦的关系。
听了老婆这话,尤立军更生气:“她就是个重妈轻爹的不孝女,年年给你包红包送礼物,我是毛都没收到过她一根!”
“......”
叶桂梅好不容易安抚好自家男人的小心眼,尤慈已经缓过神来,和一辆野的士讲好了价钱。
机场没有直达江县的大巴,与其坐大巴去市里的汽车站转车,还不如直接包车回村里去。
过了江县大桥,就能看见尤沟扁村的村道了。
“是不是走错了啊?”三人齐齐惊呼。
第237章 校花的袖珍妹妹(二百三十六)
生活了近五十年的老家,谁还能不认识怎的?
野的司机也是第一次来尤沟扁村,不停的看导航仪,“没,没错的吧!导航就是这么导的啊!”
“修过路了?”尤立军最先发现,以前的水泥村道变成了如今宽敞的的柏油路。
叶桂梅看向村道两旁:“咦,啷个都修成玻璃房子了嘞?”
尤慈看着从县城开始,一路到村里的“豌豆集团”的指示牌发呆,这名字好生耳熟啊?
“不对,这不是玻璃房子,是温室!”尤立军最先反应过来,他在樱花国是见过温室的。
但是,他实在无法想象,路两边,成片成片的玻璃温室竟然是他们村的!
两口子咋咋呼呼,从过了江县大桥后就没合拢过嘴。
尤慈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终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建筑——大龅牙家的小卖店!
有了参照物,野的司机终于把这三人拉到了,他们说的家里地址。
可是?他家的红砖瓦房嘞?
三口人付了钱拿着行李下车后,在自己家门口,面面相觑。
这,像住房非住房,像厂房又和一般的厂房完全不一样的房子,到底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