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冉冉的海归女,竟然昨晚凌晨又给她发了一张彩信照片。
照片里,她男人上半身赤裸,和她肩并肩躺在酒店的床上。
她又不姓乌,谁能忍得了这个?!
而男人给到他的解释是,昨晚一群发小聚会,他最好的一个朋友升职了,大家为他庆贺,难免喝多了些,醉酒后又不能酒驾,就在附近的酒店里面开了一个大包房。
还说房间里不止有他,还有四五个发小呢。
冉冉是这群男人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子,平时都是她照顾哥哥们比较多,拍个照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不还穿着裤子的么?!
不解释还好,他越说,尤慈的火就越大:
“我眼睛不瞎,耳朵也不聋!她给我发这样的短信,不就是挑衅和示威吗?发小,谁家发小一天到晚给发小的老婆发这样的短信?哪个正常的单身女人,会经常约已婚的男发小出去喝酒,喝到深更半夜的?”
“她挑衅你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让我离了婚,娶她不成?放心放心,你男人没有那么吃香。等会儿我就警告她,以后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我可是男人,男人一天到晚没点应酬,还叫男人吗?”
“你就非得和他们一起玩儿才行,是吧?”
“那可是我们一个院子里,十多年一起长大的哥们儿。说不一块玩儿就不玩儿了,人家还以为我们几家人怎么了呢?上几代人就有的交情,可不能断在我们这一辈的手里了!哎,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仿佛她的怒气在男人眼中不值一提。既没有以后不再与冉冉联系的承诺,也不再有耐心安抚她的情绪……
粟母下班回来,听到家里的保姆,转述了儿子儿媳的夫妻大战后。
把儿媳妇叫到一旁严厉的指责她:“冉冉可是我们时俊的发小,现在也是我的干女儿。你男人什么性子你不了解吗?可别好日子过不惯了,一天到晚疑神疑鬼,就知道瞎琢磨。”
受了婆婆几年的高压,尤慈禁情不自禁有些发怵,讷讷道:“知道了,妈……”
晚上十一点后,背着老公和儿媳妇,粟母把儿子叫到书房,低声问道:“你和冉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真的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
粟时俊今天的工作上有些不顺,回家又被老婆闹了一场,脸上被猕猴桃砸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心情的烦躁程度可想而知。
他捏了捏眉心,很无奈的回答:“妈,您可别瞎猜,什么什么意思,我对她可没有那个意思。”
“不对不对,上次冉冉和他妈来我们家,话里话外都对你很是欣赏。还各种暗示我说,冉冉她爸和你们的党高官是铁哥们儿来着,莫非……”说起这茬来,粟母的眼神有些闪烁。
“您儿子我可没有打算过要离婚的,妈,您就别掺和了,好吗?”粟时俊的口气有些不顺。
一个健康稳定的婚姻,对这样编制内的国企管理者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哪怕平时出去应酬,难免逢场作戏,婚,他发自内心是真没想过要离的!
老婆,老婆不理解。
老妈,老妈瞎掺和!
还嫌他工作压力不够大吗?
这个家,什么时候让他这么心累了呢?
“行行,我不掺和,反正我儿子孙子都有了,谁给我当媳妇儿我都没意见的。”
就算闹离婚,粟母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孙子给女方,而且以他们家的能力和实力,女方也不可能带走孩子的!
只要她以后还想在教育体制内工作!
主动权,她家拿捏的死死的。
要是让尤慈知道她婆婆她的态度,肯定得气个半死。
树欲静,而风不止!
毕竟没有真想过要离婚,粟时俊在对待发小的态度上与其她暧昧者稍有不同,还是有所顾忌。
对方可就不这么想了,一招发力,没有起到想象的作用,接下来,还有其它手段在等着他。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自信!
对自己无处不在的男性魅力自信,有时候又盲目的相信,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第231章 校花的袖珍妹妹(二百三十)
婚姻自有婚姻的便利和狗血。
没有男人的单身狗,一天到晚琢磨的,除了赚钱,做慈善,还少不了及时的行乐。
去年,滇省的房车自驾游旅行,点燃了尤爷爷和尤奶奶对于长途旅行的兴趣。
今年,尤语要兑现对舅爷爷的承诺。
计划带她爷奶、外婆和舅爷爷夫妻俩去一趟xj,去看看舅爷爷一家奋斗了半辈子的,第二故乡。
说起自驾游的交通工具——房车,尤齐等人问尤老板为什么不自己买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