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外婆做的水煮鱼,尤语决定抛弃她小嬢的手艺,要拉着外婆转圈圈。
地地道道的重庆江湖菜!
麻、辣、鲜、香、嫩全都汇集在一盆里。
鱼肉没有一点腥味,熟的刚刚好,还入了味儿。
花鲢的小刺也不多,太太适合她这种不怎么会吐鱼刺的人了。
猪肉做了蒜苗盐煎肉、甜椒肉丝、山药排骨汤。
卤的鸡和鸭是熟食,斩成块就能吃。
农家菜图得就是一个实惠,不是用大盘子就是用大盆装。
几十块钱一瓶的52度浓香型文君酒,开瓶就香得两个老酒鬼直流口水。
“好酒就是不一样!”尤爷爷呷了一口,眯着眼细细品味了一下,给了好评。
比他一块钱一斤的散装白酒,确实好喝多了。
“不刺喉、不尖辣,绵香爽口,香味还挺醇厚。”都是好酒且懂酒的,两个酒友喝得面脸红光,就着卤鸡鸭下酒菜。
八个大人一个孩子,吃得发撑,都没把菜吃完.....
下午,留了两个老太太在家,尤语也加入了砍油菜杆的活儿。
比她高出很多的油菜杆,需要从它们的半截身上砍断,有菜籽的那半截需要放在田地暴晒几天。
五个全劳,加她勉强算半个,四亩多田,砍了三天才煞阁(结束)。
每天早上尤语就进城买菜,尤奶奶和外婆在家做饭。
胖胖就是尤语的小尾巴,跟前跑后,尤语砍下的油菜杆,他帮忙搬运。
几个大太阳,晒干田里的油菜荚后,还要用连枷把油菜籽脱粒。
尤语都快累哭了,皮肤黑了不止一个度。
油菜籽归仓,你以为农活儿就干完了吗?
天真!
处理完半截油菜杆,接着就是放水沤田,然后用机器犁田。
水稻插秧排排坐等着的呢。
第22章 校花的袖珍妹妹(二十一)
“爷爷,咱家只有三口人,种一亩田就够吃了!”没有插秧机,差评。
“秧苗都育好了,你说不种就不种啊?”尤爷爷怎会在这事上和孙女商量,庄稼人不种粮食怎么行?
“请人,请人,要是把你累倒了,卖几亩田的米都不够医药费!”
尤语摇着她的爆炸头,一副让她下田要她老命的架势。
不请人也没法子,人家亲家舅舅一家都帮了三天,总不能又请人家来帮忙插秧吧?
尤爷爷在村里找了一家人,四亩多田的插秧活儿,一百块钱包干了出去。
比起市场上的大豆油、花生油、调和油,川省人做菜都离不得菜籽油。
四亩二分田,收获近1500斤油菜籽,留了100斤自用,其余全部卖给了植物油厂。
九角钱一斤,得了一千二百来块钱!
插完秧,番茄苗已经长到了30cm高,是时候该吊绳了。
村里的大棚番茄,早就淘汰了用竹竿子交叉搭蔓的方式。
而是在高畦上空一米八五左右的高度,顺着南北方向,拉起一根根绳子。
然后从绳上垂下无数根尼龙绳,避过番茄的花苞和叶子,弯弯曲曲捆绑着番茄枝。
五月十五日,尤语家还没给番茄苗吊完绳子。
大孃的儿媳妇卞春燕,生下了方家的长孙女。
尤奶奶听了母女平安的喜讯后很高兴,看着鸡圈里的母鸡打转转:
“说是花钱给我买,哪个要她的钱哟,给我外孙媳妇儿补身体,吃几只鸡算啥子?”
尤语看她高兴的神情不似作伪,有点意外:“我发现你这个老太太,还不重男轻女嗦,给你生个重外孙女也这么高兴嘞?”
老太太瞪着小孙女,气鼓鼓的说:“我倒是想重男轻女,你能答应不?六岁那年,我就给尤睿多分了两颗糖,你把我的糖罐罐摔了一个稀巴烂!”
啊?这!
瞠目结舌,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汇总成:“小时候不醒事!”
“你是多吃多占搞惯了,尤慈八岁多都还被你打哭过几回,唉哟!有一回鼻血都给她打出来了,你爸气得用春秋衫袖子抽了你几下。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把全村人都给嚎过来看闹热了。”
回忆起自家孙女儿干过的那些糟心事,尤奶奶又气又好笑:“尤慈和尤睿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哟。”
带入原身当年的情绪,尤语低着头闷闷的说:
“我都这样的,要再闷不吭声,不争不抢的,家里哪个还会顾虑我的想法啊?老话不都说,会哭的孩纸有糖吃吗?”
尤奶奶哽住了,你行势,你歪,你有理!
干完活儿,问到卞春燕已经出院了后,尤奶奶带着尤语,拎了两只母鸡进了县城。
方旭东表哥家住在县城的新区里,离大孃和大姑父住的老宅有二十几分钟的距离。
一百二十多平,三房两厅的房子,包括装修花了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