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安只当她的捶打是挠痒痒,还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是不满意我方才的表现?那我不介意再表现表现。”
说罢作势欺身过去,瞿扶澜连忙求饶,“满意满意十分满意!”
裴霁安这才不逗她了,“你方才说找我有事,什么事?”
谈到正事,瞿扶澜就正襟危坐起来了,把自己的计划大概说了一下,又把让他出去“卖脸”的事情委婉的说了一下。
裴霁安还是听出了本质,“你是想让我去求人?”
瞿扶澜摸了摸鼻子,“话不能这样说,裴世子神通广大,能得你邀约,别人求之不得,哪里需要你求人?况且,这个活动也是学术交流,能调动广大学子积极性,是积极向上的活动。”
越发说得高大上起来了。
裴霁安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做是能做,只是……”
瞿扶澜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忙抓住他的胳膊,“只是什么?”
“你要怎么谢我?”他补充了后半句。
瞿扶澜只觉得裴世子不去当资本家可惜了,比她还会算计,她知道他在算计什么,这个人自从开了荤,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这是在为你赚钱呢,还要什么谢?况且咱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谈什么谢不谢的,岂不见外?”
见女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裴霁安也慢悠悠道,“这样啊,那我尽量试试,成不成的也说不准。”
这语气就是不会尽力的意思,瞿扶澜怎么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别的事情就罢了,生意上的事情,她是不容许出错的。
“你想要什么谢?说罢!”女人认命了。
“盲选。”他回答得也很快。
瞿扶澜一听这两个字,就想抽气,实在是温泉记忆太过印象深刻了。
“说起这个,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办到呢,等你把那件事情办到了,再说。”她还记得卷宗的事情。
裴霁安却变戏法似的却拿出个东西在她跟前晃,“想不想要?”
瞿扶澜顿住,很快反应过来,“想要。”
她以为起码要好几天去,没想到这么快。
“真想要?”
“真想要,快给我。”
她忙伸手去够,他故意抬高了手,她够不着。
“你给我,给我呀。”
“别急,回去再给你,外边人多,多不方便?”
“好吧,那我听你的,不过,你也真厉害。”
“当然,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什么时候差过?”
一语双关。
瞿扶澜只装听不懂。
两人对话本来没什么,但隔着车窗让外边的护卫们听到,一个个都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想要什么?给什么?
青天白日的,什么虎狼之词?
世子爷啊,你注意一下形象啊。
瞿扶澜身边还是十一等人四大护卫,裴世子身边也是从老七开始的四大护卫。
平时他们各跟各主子,夫妻俩聚集了,他们八大护卫也跟着聚集了。
关键是他们这些个大老爷们的,一个个都还单着呢,经不起这样刺激。
毕竟他们又不像世子洁身自好,他们都是进过花楼的,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
不行,回头也得找个娘们成亲了。
否则日日这样,岂不是叫人肝火都冒出来了?
第320章 被妻子忽略的裴世子
等回到了府里,见过老太太和裴夫人后,回到荔香院第一时间,瞿扶澜就打开卷宗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放下了卷宗,表情也没了先前的轻松。
“证据确凿,各方面都挑不出破绽。”瞿扶澜呢喃道。
“自然挑不出破绽,否则圣上怎么会裁断?既已裁断,也就意味着这个案子已经尘埃落定,除非有更有利的证据推翻,否则绝无可能推翻。”
瞿扶澜眸光微闪,也不辩解她想推翻这个案子,可她也确实没有证据。
李父是运州刺史,对地方起到监督和控制作用。
可是那一年,运州一带水坝拉闸,本该是灌溉农田,却出了错,导致运州一带诸多村庄被水淹没,死伤无数,这个监管不力之罪重大,当时许多官员都被问责,运州权限最差的李父自然也逃不掉,连带着全家人跟着遭殃。
倘若真是李父监管不力,导致这种后果,自然罪有应得。
可是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否则书中不会那样说,可事实应该是怎样的,她又能从何得知?
时隔多年,许多人证物证都没了,剩下的都是对李父不利的,还被皇上定了案,她还能怎么翻案?
推翻这个案件,等同于推翻皇上的决定,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不能证明李家清白,日后她被人挖出身世,定然会影响裴家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