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就传到老太太那里,赶紧请了大夫。
府里大夫来看病时,二小姐人是躺在床上十分难受的,咬着牙忍着那股奇痒之感,把手伸出帐外,隔着帘子看病。
大夫看了二小姐手上的红疹,诊了半天也诊不出一个结果,下巴上的胡子都快被捋没了。
二小姐咬牙切齿等了半日也不见大夫说话,都顾不上祖母在场,就忍不住颤声怒道:“先给我开药要紧,再诊下去又有何用?”
老太太也忍不住问:“先给她开点药治一治再说。”
何大夫忙起身作揖道:“恕老夫无能,诊不出二小姐身上病因,但老夫可先开一副药试一试,至于有无效果,老夫也不敢保证。”
老太太道:“有没有效果也得用过了才知道,先去开药。”
结果开了药膏过来给二小姐擦了,一点效果也没有,二小姐都快疯了。
老太太就想到了海棠,她连大夫看不好的失眠症都能看好,兴许也能看这个疑难杂症,就把人叫过来了。
瞿扶澜很快被叫到了三房。
只是她只看了一眼就给老太太跪下了:“奴婢并不会看这个,请老太太恕罪。”
这哪里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呢?
又不是神医,哪里能什么病都会治?
挥手让海棠下去了。
瞿扶澜走出二小姐房间时,二小姐还在里面难受的惨叫着。
光听声音就让人觉得……爽。
是啊,是她下的药。
昨天给二小姐按揉肩膀的时候,在月圆姐姐说了她对老太太大有用处之后,二小姐还不放弃想把她带走的想法。
瞿扶澜就下手了。
她的那个空间除了会储存东西之外,里面还自带一些东西,比如药箱。
药箱里有各种各样的药,有毒的没毒的都有。
瞿扶澜自己懂医术,可以研制救人的药,却不方便研究害人的药,否则被查出来就没命了。
空间自带毒药就能为她省下很多麻烦,空间里面的药,都是这个世界没有的,就是想查也无迹可寻,查无踪影。
那是一种无味的药粉,只需要一点,就可以让人身上长满红疹,奇痒无比,恨不得挠下一层皮。
这种奇痒的效果会持续一个晚上,把人折磨得痛不欲生,隔天就没那么痒了,至少是可以忍受程度,而且是阶段性的小痒一下就结束了。
就是那些如黄豆大小的红疹,如果没有解药,会持续一年之久才会彻底消失。
如此一来,她不会再有任何心思去作践别人。
瞿扶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下药这个法子她并非昨天给二小姐揉肩时临时想起,而是还没得知二小姐计划之前,她心中就有了初步打算,也就是所谓的最坏打算。
后来从月圆那里听说二小姐的最终打算,居然与她猜想无二,下药的计划就已形成,只等下手机会罢了。
结果二小姐主动送上门,她岂有辜负之理?
那药不是一下就会起作用,而是需要条件激发药物才能起作用,这个条件就是喝茶,不管什么茶,喝够一定量了,毒素就激发出来了。
瞿扶澜烧了那么久的茶水炉子,府中人喝茶量她心中自是有数。
所以二小姐才会到今天才发作,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头上。
第17章 出其不意
这人啊,好好过着自己的日子不好吗?非要仗着身份胡作非为,要拉别人下水,要毁了另一个女人一辈子。
这种女人如果不是生在裴家,瞿扶澜能直接毒死。
回到小院海夏直接迎上来:“海棠姐姐,二小姐情况如何了,老太太让你去看,看好了吗?”
瞿扶澜适当露出自责的表情:“我医术不够,看不出是什么症状。”
海春闻言就冷哼:“不过一个小小婢女罢了,还真当自己是大夫了!”
从第一次换床位被拒绝开始,到后来知道海棠是自己最大竞争对手,海春对海棠就各种看不惯了。
但姐姐让她不要去招惹海棠,说她目前得老太太重视,海春才不会听姐姐的话,总是隔三差五的去讽刺对方两句才舒服。
只是海棠从不搭理她,就跟她是空气一般,反倒是叫这个海夏的与她针锋相对,果然她话音刚落,对方就开口了。
海夏:“我们同你说话了吗?没有!所以请你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死作精!你不是婢女你是猪?”
海春被怼得一张脸十分难看,正想说什么,想到了姐姐的再三嘱咐,顿时转身离开了。
只等着吧,虽然如今月圆姐姐不待见她,但姐姐有办法,要不了多久她就成了二等丫鬟,到时候再收拾这两个丫头!
海夏这边就安慰起人来了:“海棠姐姐也不必自责,府里大夫都看不了,你看不出来也不用自责的。”